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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奪寶(8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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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奪寶(8K加更)

此後一路都冇遇到什麼像樣的危險前方宮殿遙遙在望,不少修士的法力之光直往宮殿飛去,白羽急了,生怕裡麵的好東西被人搶先得到,鼓盪法力,全力疾飛,什麼隊形自是顧不上了。

高斌隱約意識到不妥,但又不知道這古怪的感覺來自什麼地方,眼看白羽的遁光即將消失,傳去神念讓她等等,法力狂催,盪開攔路的黑光,落在宮殿前的山麓上。

孫倩、朱古鏡、花狸奴落在身側,也是一臉急色,白羽落在肩頭,急得連聲催促。

高斌四處打量,一道法力之光從頭頂掠過,直入殿中。

「如何?」,孫倩問道。

高斌搖了搖頭,率先向宮殿的入口飛去。

一人三妖跟在身後,即將飛躍台階的一刻,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高斌停下身形,法劍一盪,直刺虛空。

「噗!」的一聲,好似捅穿了一個氣囊,周圍的情勢立時大變,漆黑如墨、

烏光滔滔,潔白的宮殿水波般的盪漾,顯出一株高達百丈的魔植。

魔植的枝條揮舞,不計其數的果實頭顱睜開眼睛,鋪天蓋地的語之聲,好似洪流衝擊現場修土的神魂。

「嗡!」的一聲,懷中的寶鑑劇顫,一股冰涼的「暖」流直衝神府。

高斌大汗淋漓地醒來,大袖狂舞,捲起同伴向後疾退。

一個船長模樣的妖邪出現在身後,手中的令旗一揮,方向就此顛倒,本是疾退的眾人直往魔植飛去。

魔植扭曲,主乾張開一個黑洞般的巨口,猶如深淵,深深一吸,隱晦之光將兩人三妖纏繞,直往深淵落去。

千鈞一髮,一尊金色的小鼎飛出,滴溜溜的一個旋轉,化為百丈高塔。

第七層的門戶洞開,灑下耀眼的金光。

金光照射,魔植的動作一頓,洪流般的語之聲頓消。

白羽、花狸奴、朱古鏡、孫倩這才清醒過來,孫倩撤掉頭上長出的枝權,帶出大片頭皮和秀髮,厲叱一聲,身劍合一,直刺船長模樣的妖邪。

白羽額頭的寶石光芒大放,尾巴狂甩,青濛濛的靈光擴散開來,周圍的情勢為之一變。

一座青色的山丘,無數狐狸的虛影飛躍著出現,或坐或臥、或站或躍、或飛或舞.·.每一種狐狸的姿態都蘊含著某種神妙。

虛空顯出一個氣囊狀的邊界,孫倩化作的劍光數次都不能靠近船長妖邪,但當這個氣囊浮現出來,孫倩的劍光調轉,瞬息之間切割出無數劍刃,將這邊界徹底絞碎。

哢!

好似打破了某種空間界限,那船長悶哼著躲開朱古鏡的印章,抽出西式單手長劍,向前一指。

海水的波光泛起波濤,一艘漆黑的海盜船虛影浮現,漆黑的炮口閃爍起黑光,向眾修瞄準。

寶塔與魔植僵持,高斌的法力好似泄洪一般的消耗,不過片刻他就支撐不住,隻能盤坐下來,全力煉化氣穴中殘留的藥力。

白羽支撐著幻境同樣吃力,花狸奴唸唸有詞,顯然還冇準備好,孫倩在炮口的鎖定下劍光縱橫,無暇他顧。

眼見與此,朱古鏡盤膝而坐,手指一點身前泥土,喊道:「點兵點將!」

一連四點,泥土上湧,顯出四個魁梧的甲士,印章一蓋,斥道:「去!」

四名泥土甲士染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狂風頓起,迎風暴漲,兩人抽盾,兩人持槍,化作四名金光燦燦的巨人,迎著炮口而去。

無聲的齊射,濃鬱的黑光雨點般的打在四名泥土神將身上,朱古鏡「哇!」

的吐出一口鮮血,衝花狸奴喊道:「花道友!」

花狸奴盤坐在蓮花虛影當中,寶相莊嚴、無喜無怒,她雙手合十,口中唸咒:「(ong)嘛(ma)呢(ni)叭(bei)咪(mei)(hong)」

每吐出一個梵音,就有一個「無」字虛影擋在『甲衣神將』前。

朱古鏡的壓力大減,強撐一口法力,發狠的嘶吼,抬起印章,凝出一個小山般的虛影,狠狠的砸在海盜船上。

「轟!」的一聲巨響!

船長妖邪吐出大口汙血,汙血在飛濺途中就變成各種吱吱亂叫的妖邪,煽動翅膀,一鬨而散。

海浪、海盜船的虛影消失,船長的身軀一盪,跳入虛空。

「又來這一招?」,朱古鏡氣的大叫。

但在白羽的幻境下,那氣囊一般的結界再現,孫倩劍光萬千,將這氣囊結界絞的粉碎。

船長妖邪自虛空跌出,雙臂脫落,化為蟲和嬰孩,亂叫著逃散。

他向前一撲,鑽入泥土之中。

無數狐影緊隨而至,將他從泥土中逼出,『」字金光隨之而來,將他打得寸寸崩裂。

高斌很不好受,再吞一顆丹藥,咬牙苦撐。

金光下,魔植一會縮小、一會復原,寶塔劇顫,形如拉鋸。

「阿菩提!」,花狸奴大喊。

「白羽!」,高斌麵容扭曲的提醒。

白羽悶哼一聲,口中吐出一個儲物袋,花狸奴抬手就要攝取,被她一爪子按住。

花狸奴愣然,「白道友!?」

白羽費勁地從中掏出【阿菩提】,又將儲物袋艱難地吞入口中。

高斌注意到她已經把【紫金雷光符】取了出來,有此底牌,信心大增。

花狸奴來不及多想,拿到法器就開始唸咒。

高斌已經支撐不住了,全身的血管暴起,好像要爆炸一般,好幾次他都快要讓白羽動用底牌了。

阿菩提金光大放,飛起擴充套件成三丈大小,就往魔植套去。

魔植在金光中掙紮,樹冠的一小片被法器圈住,梵音響起,串珠一一點亮,

魔植那些頭顱般的果實依次爆裂。

仿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魔植在金光中縮小,連根拔起,向寶塔投去。

一灘肉泥中,忽然探出兩隻眼睛,盯著即將冇入寶塔的魔植,氣囊般的結界再現。

方向顛倒,孫倩的萬千劍光將之絞的粉碎。

就這麼一耽擱,高斌就吐出一口鮮血,他嘶吼著,榨乾最後一絲法力,一隻眼球爆裂,炸出的血水化作月輝,星星點點的散去。

最終,魔植冇入寶塔的第七層門戶,門戶隨之合攏,塔身縮小,滴溜溜的一轉,飛回懸浮在高斌的頭頂。

高斌再吞一顆丹藥,白羽軟倒,青色山丘和諸多狐影隨之消失。

孫倩自空中跌落,朱古鏡那壯碩的身形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四隻甲衣神將隻將船長妖邪砍成肉泥,黑光匯集,爆炸開來,化為大片吱歧哎亂叫的蟲,向四麵八方逃去。

「不要放他跑了,花道友!」

此時白羽的幻境已散,花狸奴的雙掌虛抱,兩隻巨大的佛手虛影在虛空中合攏,將大多數蟲鎖在掌心。

「哈哈,好,好,好!」

乾瘦的豬妖頂著一顆不成比例的豬頭,狂喜的奔了過去,白羽勉力睜眼,想去爭搶戰利品,卻文力不從心。

此戰凶險之極,兩隻妖邪不可能是序列9,其【魔核】的價值自不必說。

不僅是【魔核】,其血肉也有非凡價值,身上的材料更是煉器佳品,妖邪以修士為食,修士何嘗不以妖邪為柴薪?

高斌隻稍事恢復就站起身,崩裂的左眼還在往外散逸輝光,新生的眼皮緊閉,啞聲說道:「我們走。」

白羽掙紮著爬了起來,孫倩撐劍而立,朱古鏡狂奔而回,手持一顆漆黑的石頭,一臉狂喜。

「序列8,甚至可能是序列7!」

高斌冇說話,抄起虛弱的白狐,提起法力向前飛去。

他們已經落後很多了。

越是落後,就越是危險,剛纔的遭遇就是證明。

他們需要儘快的趕上大部隊,鬣狗總是挑選那些落單的獵物進行撕咬的,擊退了一群,還有另一群,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遇上。

有傷在身,法力匱乏,沿途遇到的雜兵,高斌都用【土禦冠】來應付。

毫無顧忌的催動法器的特性,隻前進了十幾裡,這件得自丹霞天秘境的胎息頂級法器就出現了道道裂紋,在最後一記【土牢術】困住大片妖邪雜兵後,土崩瓦解,從高斌的束髮上掉落。

來不及可惜,【太陰玄光】跳躍而出,前方的妖邪割麥子般的倒下,靈焰爆燃,兩人三妖一飛而過。

前方正在發生激戰,黑光聚攏的巨蟒在空中來回縱橫,一隻黃色蛟龍怒吼連連,又是噴吐、又是爪擊,都無法掙脫天空和地麵的糾纏。

戰場外圍的妖邪撲來阻擊,高斌明智的調轉方向,繞開戰場,遷回著向宮殿前進。

阻擊的妖邪見狀怒吼,卻不追擊。

半個時辰後,第二重宮殿的陣法光幕,五個狼狐身形一飛而入,落地後占據一處無人的角落。

高斌將【小迷蹤陣】佈置出來,盤膝打坐,煉化還淤積在周身氣穴的藥力。

氣海的光團暗淡,【道種】的光、氣兩態幾乎停止轉換,精純的藥力一點點的揮發出來,好像水分,流進乾涸的氣海。

光團微微一顫,如饑似渴的吞吐起來,新得法力產生,流入空蕩蕩的經脈。

一個時辰後,高斌再吞一顆丹藥,恢復起左眼的傷勢。

新的眼球長出,在緊閉的眼皮下翻滾,輝光不再散逸。

又是半個時辰後,高斌長呼一口濁氣,雙目睜開,起身歸攏披散的長髮,從儲物袋中找出一根發,草草的結了個髮髻。

這纔有空觀察身處的環境。

宮殿外的廣場,不少陣法遮蔽的方寸之地零星分佈,不少修士就在眾目之下打坐恢復,大部分人都很狼狽,再也看不到輕鬆和寫意。

就連那些蛟龍也是傷痕累累,再不搞什麼飲宴和排場了,一隻隻盤踞在各處,陰鬱且焦躁的注視場中。

高斌拿出杜青給的丹瓶,從中倒出最後兩顆丹藥,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回去。

此丹名【歸元一氣丹】,不僅能恢復法力,還能滋養恢復傷勢,所蘊含的藥力精純無比。

冇有它,那吃語魔植絕對收攝不了,此刻怕是另一種結局了。

時間就在打坐恢復中渡過。

高斌正在回顧這一路的戰鬥經過,白羽忽然站起身來,直奔朱古鏡那裡,討要那枚不知是序列8還是序列7的魔核。

「白道友說笑了,這魔核是俺老朱和花道友的戰利.」朱古鏡被她纏的不耐煩了,瞪眼道。

白羽大怒,要不是顧忌秘境規則,就要動手搶了。

貓妖花狸奴分開兩妖,對白羽說道:「道友可以用阿菩提交換。」

白羽被提醒,這纔想起自家還有法器在對方手裡。

這法器原是給高斌的賠禮,但他用的並不順手,白羽討要就給了她。

白羽同樣用的不順手,如果用來交換那枚【魔核】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白羽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花狸奴高興的眉開眼笑,跟朱古鏡小聲商量幾句,這才讓豬妖不情不願的拿出那枚魔核,交到白羽手裡。

白羽美滋滋的收起,蹦蹦跳跳的返回高斌處,顯擺幾句,打坐恢復。

高斌目睹了全過程,不管是白羽還是朱古鏡,又或是花狸奴,妖修的愛恨欲求都非常直接,那次騙自己去斬那惡念之身,就是最頂級的權謀了,事後還用練氣級的法器酬謝。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修和妖修恢復,宮殿前的廣場熱鬨起來,不少人長籲短嘆,也有淚染衣襟者,顯是有親友死在了路上。

一個練氣的隕落,就代表一方勢力的瓦解,在外麵金尊玉貴的練氣,憋屈的死在秘境,死在看不起的妖邪手裡,對所有修士都是一個不小的刺激。

連龍屬都隕落了兩位。

為了避免重蹈覆轍,就有人開始串聯,高斌的小團體很快就接到了邀請。

趁著宮門還冇開啟,近三千鏈氣完成了抱團,分成十數個不同的團體,多者數百,少則數十,約定在接下來的行程中要共進退。

其他的—————·就冇有了,隻是一個口頭約定。

但等宮門一開,這些團體就宣告崩潰,流星一般向宮門飛去,唯恐落於人後。

高斌入得殿中,視野一花,被傳送至某處角落。

一條冇有儘頭的小路延伸至天地儘頭,一輪皎潔的圓月懸掛頭頂,它是如此的近,近的好像伸手就能觸控到。

如霜的月色鋪滿前路,空寂、清冷、幽深、溫潤——-如海般的包容讓他直欲融化在這如霜的月色裡。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他感覺到一絲疲累,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所有的一切都隨著這個動作被他吞嚥下去。

視野一變,高斌發現自己盤坐在一個宮室內,氣海光團流轉,道種的氣、光二態的轉換步入全新階段。

練氣三層!

澎湃的法力激盪全身,總量提升了不止三成,質量也更加「密實」,那光團凝練的近乎實質。

神魂再次壯大,虛影的輪廓更加清晰,月輝伴隨,五臟六腑瑩白如玉。

「熟悉的套路!」,高斌喃喃低語。

輝光收斂,法光深藏,高斌緩緩起身,打量室內佈置。

很簡單的佈局,矮幾、香爐、蒲團、一尊玉雕的桂樹立在中央,桂樹下有一小片泉水,瑩白如玉,散發著淡淡的氮氬的靈機,玉質的四壁嚴絲合縫,通體潔白,一塵不染。

他步來到桂樹前,先試著能否收起,無果後神識探查下方的泉水,感應到通透無暇的質地,應該是某種品級很高的靈水。

可惜身上已無器皿,隻好用收留起一捧品嚐,隻覺得甘甜冷徹、回味悠長,

法力的迴圈都活躍了一兩分。

好東西啊·——·

秘境裡到處都是寶貝。

來到玉壁前,手指輕撫上麵的紋理,一種類似【符意】的感觸油然而生。

巨量的訊息沖刷,手指劇痛,觸電般的收回,再看指尖,已是一片焦黑。

就這麼一瞬間的接觸,已經有不少訊息被他解讀出來。

高斌閉目沉思,一段經文在心頭泛起:太初鴻蒙,混元未判,有原初之匐盒寰宇。及至宇宙肇分,原初始化三玄,曰真、日青、日通。

其一謂「真」,乃天地樞軸,時輪機。其質為律,顯化陰陽二儀:赤烏曜日,素魄懸夜。陰陽交感,衍十二元然,清然升騰為星漢,濁然沉降化九幽。故修真者當明:大道無形而孕萬象,玄有質而統八幼。

其二謂「青」,顯物性本真。峰巒疊嶂,江河奔湧;滄海浮晶,林莽含精。

五行精魄流轉其間:金銷木長,水潤火熾,土蘊萬物。此道存乎形器,卻孕造化玄機,陰陽清濁相激,乃生有情眾生。

其三謂「通」,靈明之精粹。其形無質而貫三界,其意超形骸桔。若朝露映日,似鏡花照影,乃眾生參玄問道之靈鑰。此道雖縹緲,實為真、青交匯之玄光,證道者由此觀天地而見本心。

三玄同源而異相,如鼎之三足,缺一則乾坤傾覆。

【真玄】主序,【青玄】載道,【通玄】明理,此乃鴻蒙至道之三昧也——

高斌回味良久,隻覺的微言大義,可謂修真綱領,道儘修行之秘,與原本的設定相似,卻又遠遠超出,就算是他這個始作俑者,也隻能品味三四成而已。

真玄主序,青玄栽道,通玄明理—言簡意,蘊意深遠。

良久,高斌意猶未儘,手指輕甩,焦黑儘去,再去觸碰壁上紋路,卻無神韻遺憾的嘆了口氣,手指在幾處紋路節點上輕敲三次,玉壁滑開,霧氣湧來,

顯出另一處宮室。

漫步走入,石壁合攏,身處的是一個稍顯寬闊的空間。

一張青玉桌案立在中央,裝飾諸物大同小異。

高斌走至桌案前,隻見幾張空白符紙放在中間,兩枚玉簡分置左右,一隻筆洗立在案頭。

符紙璀璨,光華流轉,其質如精似玉,卻又出奇的柔軟,濃鬱的靈機蘊含,

遠超平日所見之物。

「這就是練氣級的符紙了」,高斌心道。

練氣靈物都有靈萃蘊藏,不同胎息可以不分屬性。

比如高斌,修習太陰一道的術法無有滯礙,少陰、厥陰兩道就有折扣,陰屬諸道就有室礙。

如果修習太陽一道的術法就不能入門,少陽、明陽隻能得十之一二,陽屬諸道視情況而定。

隻有修術法才能繪符篆,這就限製了他在符上的發揮。

符篆不同於煉丹、煉器,還可以通過調配靈物、掌控火候、以陣法輔佐來彌補,符篆是修士自身的表達,隻能專精。

看了符紙,高斌拿起一枚玉簡。

是一道連氣級的符傳承,名為【百裡傳訊符】

不錯,真是現在急需的符篆。

此符的前置法術是【神念傳音術】。

此法不難,以高斌現在的神識強度和道行底蘊,冇費多少功夫就學會了。

通了術法,就可以學習符繪製。

但他並不著急,拿起第二枚玉簡,

一看之下,他就笑了。

【分光裂影符】,前置法術【太陰玄光】。

此符為太陰玄光第一重。

符成激發十六道玄光,具備分攝、切割、穿刺敵人的功能,還有輕微的迷神、惑識效果。

威力自不必說,當初高斌不過術法初成,就在白羽的配合下,陣斬同階。

如今第一重圓滿,練氣初期修士如果大意、或者冇有強力術法與法器應對,

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有了這道強力符,對實力的提升是立竿見影。

太陰玄光第二重威力巨大,可法力消耗同樣不菲,以練氣二層的法力施展,

隻一次就把他的法力掏空。

如今練氣三層,也好不到哪裡去,有了此符就等於有了「蓄電池」,平時多積累,待到用時,堆也把對手堆死了。

欣喜的收起玉簡和符紙,視線落在筆洗上。

上麵隻有一隻符筆。

觸手溫涼,一股酥麻遍及全身,全身毛髮好似過電般的豎立,強大的氣機化作一道氣浪擴散出去。

「好寶貝!」,高斌心道。

此筆名【月魄流】,乃是一種靈器符筆的仿品,品級為練氣上品,對太陰一道的符繪製有三成的增幅,對陰屬諸道的符繪製也有一成增益。

還可作為法器對敵,煉化後對術法施展同樣有三成的增益效果,比手上這柄【幽泉】劍要順手多了。

幽泉劍是【寒】道統的法器,【寒】雖為陰屬,可到底不是本道童的東西,用起來還是有妨礙的。

月魄流觴能用到築基,以後再不用為趁手的法器犯愁了。

高斌欣喜的摘下幽泉劍,收進儲物袋,盤坐煉化【月魄流】,用時半個時辰,粗略煉化一遍,達到能夠使用的程度。

以後還要經常煉化,務必做到『身與器合、神與器練』,才能如臂使指、運轉隨心。

至此,收穫巨大,遠超東海天秘境那次。

最後是符墨。

相對來說,符墨最益得,雖也是珍品,但相對前麵的收穫就不太夠看了。

練氣的符墨也需特製,最上等的自然是太陰一道的靈萃調製,正好在前麵的宮殿得了一些靈液,就是太陰一道的好東西。

太陰權重,有提點諸陰之效,誰家得了也不會輕易拿出來,出了秘境怕是難尋。

想起那道靈液,高斌忙將神識探入儲物袋中。

那【月桂金枝】生根發芽,根係長進裝有靈液的玉瓶裡,不知還剩下多少。

「瓶子帶少了啊!」,高斌貪心不足的念叻。

很多靈物都是遇水則融,遇土則晦,越高階就越是精貴,隻能用玉來裝。

玉器難得,誰也不會帶許多在身上,

高斌想了想,還是把法劍拿出來掛在腰上,把月魄流收進儲物袋。

這玩意精貴,要是在鬥法中傷了,可冇地方後悔。

好東西搜刮完畢,放眼宮室,再冇有可以羊毛的地方,遂走到左邊的玉壁前,在幾個紋路節點上輕敲三下。

此刻身處的好似一個魔方的立體空間內,四麵玉壁都可開啟,通往不同的地方,代表的也是不同的機緣。

玉壁緩緩滑開,靈霧湧出,顯出一個全新得宮室。

走進去,已經有人先他一步,站在一個長條形的作案前。

這人被身後的動靜驚動,回身看來,略一拱手,就向一麵玉壁走去。

高斌忙走到桌案前,隻見上麵放滿了各色儲物袋,拿起一個神識探入,異抬頭。

靈石,全是靈石。

儲物袋內的空間丈許方圓,比他身上的還要大,裡麵裝滿了靈石,粗略估算,不下萬顆。

這可真是·—.豪奢。

月球質量少了兩個六分之一,這少的質量大部分都轉化成靈機了。

這又是塌陷、又是白氣上湧的,靈機大量沉澱也不算離譜。

讓修士帶回地球,算是一種貼補,天道這樣做,合情合理。

高斌把儲物袋放下,拿起另一個來看,發現一模一樣。

也就取來一隻,掛在腰間,再取另一個時,已經被陣法保護,無法觸控到。

他看剩下的還有百來個儲物袋,桌案空出來大半,想來已經被人取走不少。

遂不再耽擱,選了另一處玉壁敲開。

這是個煉丹的宮室,一應寶物已經被人取走,各處還有劍砍斧敲的痕跡,顯然不可能省下什麼。

再敲開一處宮室,裡麵是被陣法光幕保護的靈田,靈田分成四塊,三塊敞開,一塊還被光幕保護著,已經有兩個修士圍著光幕打轉,顯然還冇有開啟。

看到有人到來,兩個修士放出法器,其中一個喊道:「道友,此地有主了,

還請移步」

高斌不知道在這種環節私鬥會怎麼樣,他賭兩人不敢出手,笑道:「道友此言差矣,秘境之物有緣者得之,何來有主之說?」,說著,就往兩人走去。

喊話之人臉色陰沉,法劍一催,隱見水流澹澹之聲:「在下華山派蘇暢,還請道友行個方便!」

這就是不敢動手嘍?

高斌腳步不停,徑直走到陣法光幕前,一邊往裡麵看,一邊笑道:「原來是華山蘇道友,在下西康高斌」

蘇暢怒極,卻不敢出手,另一人這才隔開兩人,笑道:「相逢即是有緣,不如一同取寶如何?」

高斌笑著點頭,蘇暢冷哼一聲,插劍回鞘。

三人都不通陣法,圍著陣法光幕研究半響都不得要領,眼看再耗下去,就要錯過別處機緣,一商量,乾脆蠻乾。

於是各自祭出法器,灌注法力,搶圓了就往光幕上轟擊。

三名練氣轟了半柱香的時間,纔看到光幕微顫,陣法出現運轉不暢的跡象。

魏青紅(第三人)見狀精神大振,喊道:「兩位道友全力出手,萬不可讓陣法恢復過來」

高斌也知道這是緊要關頭,又添一分法力,【幽泉劍】光芒大放,散逸出陣陣霜寒之氣,直向光幕砍去。

魏青紅修的是火法,法劍化為一隻噴吐烈焰的火鳥,威勢驚人,跟高斌是兩個極端。

蘇暢修的是水法,威勢雖不如兩人,法力卻如疊浪一般,一浪高一浪,冇有衰竭的時候。

就說法力之渾厚並不弱兩人多少,綿長柔韌還猶有過之。

眼看光幕即將破碎,三人都是大喜,可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人闖了進來。

來者是名妖修,狼首人身,手持一把長刀,一身粗蠻、凶厲的氣機。

三人見狀,對視一眼,齊齊發喊,調轉法器就向妖修的方位擊去。

這狼妖剛看清室內場景,狼眉一揚正要說話,就看到三道匹練直射而來,嚇得爆退而回。

那玉壁恰好合攏,將之關在外麵。

三人不過是虛晃一招,法器再觸及那處方位之前就齊齊迴轉,轟擊在陣法光幕上。

直打的光幕顫抖,一陣微弱的碎裂之聲。

魏青紅和高斌哈哈一笑,蘇暢的神色也緩和不少。

又轟擊了盞茶時間,光幕終於破碎,顯出半畝大小的一片靈田。

靈霧散逸,三人直衝入內,高斌一眼就看到一顆翠綠的小樹,被繁瑣的陣法符紋保護在內。

小樹上結著兩顆月白色的小果,伸手一探,化出法力之手摘下一顆,另一顆被魏青紅得到。

身形不停,直往前衝。

前方一個玉案,案上分置三物,一個青色小袋,一個翠綠玉簡,一個四方小盒。

蘇暢已取走小袋,魏青紅抓向小盒,高斌選了玉簡。

法力之手抓住玉簡,卻被蘇暢一袖打散,高斌眼神一寒,【太陰玄光】脫手而出,身隨光斑而動,瞬息之間就來到近處,一劍向玉簡刺去。

「好膽·..」

數道幻影刺中玉簡,將舒暢的法力擊散,一道劍影將玉簡帶回,諸影皆散,

顯出高斌本體。

蘇暢怒目而視,再看魏青紅已經奔向一株月桂之樹。

此樹花開兩朵,兩人因鬥法慢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兩朵銀色花朵收入囊中。

「哈哈,兩位道友承讓了!」

魏青紅得了最大的好處,也不耽擱,直飛一道玉壁,敲擊而入。

高斌停了下來,冷聲說道:「損人不利己,說得就是蘇道友這種人」

蘇暢也是懊悔不已,可這時候那裡會服軟,冷笑迴應:「你待如何?」

高斌冷笑兩聲,拂袖而去。

敲擊玉壁而入,卻是個空室,裡麵空空如也,被搜刮的乾乾淨淨。

高斌這才將玉簡收起。

法力攝住的靈果通體瑩白,好似玉雕而成,形如石榴,有多層褶皺,靈機自不必說,其韻律非同小可,法力隻是包裹就有不能承受之感。

高斌翻檢儲物袋,已經冇有容器可承,隻好將裝有胎息靈果玉盒清出來,再把此靈果放入,貼上兩張【封禁符】。

胎息級的資糧也不能不要,又清出一個裝符紙的木匣———-如此倒騰一番,丟棄不少靈物。

這可真是幸福的煩惱啊。

敲開下一處玉壁,宮室不再,出現的是一個寬闊的大殿。

不少修士已經在盤坐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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