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高斌回到學校。
大三學生開始為實習季忙碌起來。
輔導員通知到學校大禮堂集合,說是要開什麼誓師大會。
高斌冇事兒也跟著去了。
他到的時候,禮堂都快坐滿了,就算把地質係全部學生全拉過來也冇這麼多,頓時明白,什麼誓師大會怕隻是順帶。
跟舍友找了個空位坐下,林朝陽突然朝前麵喊,「夏雲,這邊,這邊」
高斌循聲看去,隻見夏雲、胡楊和兩個不認識的女生抱著書本從側門走了進來,看見興奮的林朝陽,低聲笑語幾句。
「讓位,讓位!」
林朝陽推了高斌一把。
高斌隻好起身做到後麵一排。
夏雲和胡楊笑嘻嘻的入座,夏雲還特地跟高斌打了個招呼,「你好啊,大情聖」
高斌摸了摸鼻子,「什麼意思?」
夏雲意味深長的一笑,回身應付獻殷勤的林朝陽了。
胡楊和謝小天笑語幾句,又對高斌說,「小雨坐在前麵,你不去打個招呼?」
高斌乾笑道:「等會再去」
胡楊掩嘴一笑,轉過身去。
陸陸續續的有學生入場,大禮堂漸漸坐滿。
這時,主席台想起麥克風試音的聲音,接著就看到,平日很少見的校領導排隊著魚貫而入。
最後還跟著幾個身穿警服的人,最後那個大長腿的漂亮女警,不就是昨晚有過接觸的江雪嗎?
大禮堂安靜下來,學生們見這樣的陣仗,心中有所猜測。
果然,是因為跳樓事件。
「同學們,安靜一下,今天有一重大事件需要向全校師生通報」
「同學們都知道,3月21號發生在我們學校的一起極其令人痛心的事件。經管院2023級的一位女生……」
「這是一起性質極其惡劣的事件,給學校的聲譽造成了無可挽回的損失,事件發生後,校委、校辦高度重視,劉校長親自指導監督,公安乾警全力配合,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事件的真相」
「經查,經管院2022級林某某、王某某、胡某某三位同學,因怨生恨,造謠所謂的外圍女。經管院2023級徐某、劉某等因為『妒忌、看不順眼、被搶了男朋友』等子午須有的理由,長期對田甜同學進行霸陵……」
說道這裡,禮堂裡響起一片低笑聲。
謝小天小聲對高彬說,「這麼大的陣仗就為這種小事,學校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高斌也有些疑惑,這種事通報一下就可以了,學校這麼慎重其事做什麼?
他還看到有攝像機在拍攝。
「這是還要上新聞啊」,謝小天驚道。
高斌則想起筆記本上的補充設定,猜想應該是『神秘力量』已經把田甜治好,引起了『某些部門的矚目』,學校擔不住了,才這樣高調。
「我代表學校對田甜同學的遭遇表示深切的歉意,並向田甜的親屬表示深切的慰問,是我們的工作冇做好,對學生的關心、教育出現疏漏,經過校委、校辦研究決定,給予田甜同學五十六萬六千元的精神慰問金和經濟補償,同時承諾對犯事學生依照校規從嚴從快處理,有觸犯法律的,移交公安機關立案,決不姑息」
「這下好多人要倒黴了」,謝小天低聲笑道,「女生們的撕逼還挺殘酷的」
「這世道什麼人都有」,高斌感嘆。
這時左手邊的一個男生捅了捅他,低聲說,「10點方向有敵情」
高斌向那個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站在主席台下方的身影。
一身筆挺的警服襯的好像一顆秀麗的小白楊,筆直有型的大長腿特別吸睛……不是萬茜,啊不,江雪又是誰。
「這女警察真漂亮,這麼漂亮做什麼警察,開個直播跳跳舞,不比警察掙的多」,這男生一臉猥瑣樣的小聲說。
跳樓事件的通報告一段落,校領導魚貫離場,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薛老師走上主席台,拿起話筒說,「經校辦研究決定,建立西康大學警務室,現在有請警務室的江警官上台。」
台下響起一片嗡嗡聲,接著就看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走上主席台立正敬禮,不知是誰吹了聲口哨,台下鬨笑一片。
學校一直有建立警務室的風聲,跳樓事件隻是導火索罷了。
江雪無視下麵的起鬨,很是嚴肅的說了校園的治安問題和層出不窮的霸陵事件,表了一番決心,說了一番保證,就下台去了。
高斌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穆思雨發來的簡訊。
「不許看女警花」
高斌往一個方向看去,穆思雨坐在前三排,正起身離場。
他撇了撇嘴,心說你說不讓看就不看,管的倒是挺寬。
接下來纔是地質係大三學生的誓師大會。
大禮堂的人少了一大半,留下的幾乎全是男生,有一百多人。
高斌跟舍友說回宿舍,悄悄溜出禮堂。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在忙實習的事,他無事一身輕,躲在宿舍看書、在網上找第五次實驗的靈感。
這次,他準備往最終目標稍稍靠近一些。
小小實驗一下,時空無法修正的超自然現象,看看會有什麼結果。
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下手目標。
這天下午,舍友回來說了一件新鮮事。
「我們學校有人中了雙色球大獎,聽說有好幾個億」
高斌在床上寫寫畫畫,聞言筆尖一頓。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就學校東門商業街的那家福彩店,中獎橫幅都掛了有一個星期了吧,彩票店的老闆說,就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那橫幅我也看見了,不是一千萬嗎?」
「傳言說那個人不止在一家買……」
「可真夠謹慎的」
「可不咋的」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謹慎,不會是提前知道中獎號碼,有黑幕吧?」
「你說呢?」
高斌暗呼僥倖,幸好自己提前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中獎後從不去那家店附近,不然,說不定就被認出來了。
這讓他更加感受到,石子投下去必有波瀾,悄無聲息是不可能的,從而對以後的實驗更加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