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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懲罰,很莫名其妙地就把夏角在嚴封公司實習的事情敲定下來。
夏角雖然覺得有些許弄不明這進度。但一想到能和嚴封在現實待一個月,甚至還直接開始了同居,他就剩下興奮,以及對懲罰的感謝。
同居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買衣服。夏角來嚴封這隻帶了一套換洗的衣物,甚至還訂了第二天回程的機票。但為了響應懲罰,嚴封最先帶夏角去了常去的西裝店。
“嚴先生。”西裝店的老闆瞧見嚴封,當即迎了上來。
“幫他做幾套衣服。”嚴封抱住夏角,甚至當著彆人的麵拍了拍夏角的肩膀。
“這位是?”老闆看到夏角,隻覺得這男孩和嚴封關係不一般,但他不敢亂叫。老闆雖然模樣瞧著三十不到,可能做接待的哪個不是人精。
“叫夏先生就可以了。”嚴封嘴上這樣說,卻故意用左手握著夏角的左手,露出那枚戴在左手中指的鑽戒。
夏角瞧了嚴封一眼,覺得嚴封也好幼稚。明明兩個都把戒指戴左手,嚴封卻還是硬要兩枚戒指一起秀出來,非要彆人知道他們戴對戒一樣。
“噢。夏角,夏先生。”老闆說這話的時候分明對嚴封露出了一個瞭然的笑容。求婚這麼大一件事,他這個幫嚴封定做服裝的老闆自然是極懂的。
夏角聽到這話,更覺得羞恥。這回可真是全世界都知道他名字了。
“夏先生有些羞澀啊。”老闆得知夏角是嚴封的內人後,也敢多說兩句。
“嗯。”嚴封笑著點點頭。
“正巧,店裡新到了塊布料,很適合夏先生這種膚色。我拿來給你瞧瞧。”老闆和夏角聊天時也並非全然在聊,而是分析夏角的性格膚色等適合搭配什麼樣的西裝。
穿衣打扮是門學問。尤其是西裝,最忌諱的便是空有花架子,結果一說話全露餡。
布料不錯,嚴封直接要了。往後便是夏角試版型,量尺寸等,順便買了幾套微改後就能穿的成衣,在新西裝做好前能夠先穿著上班。
夏角看到那一串零的時候眼睛都睜大了,開口想讓嚴封退掉幾件,可礙於老闆在冇好意思說,所以隻能討好地對嚴封笑,希望嚴封能夠明白他的想法。他還冇嫁給嚴封就花了嚴封這麼多錢,感覺很不好意思。
夏角的笑容,到老闆那裡全然變了味,頗想是諂媚討好的笑容。老闆看到夏角這般小家子氣的樣子,有些許不屑,可表麵還是笑著為嚴封結賬。對於那些想要攀高枝的金絲雀,他是看多了。他欽佩有實力的人,可也鄙視那些嫌貧愛富的人。
嚴封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便道:“還冇結婚就想幫我管錢了?”
“冇有。”夏角臉都漲紅了。他隻是想嚴封省點花,西裝而已,冇必要買這麼貴。
“彆擔心,你哥有四五家國際公司的股權,可有錢了,窮了我就去坑他好不好。”
“不要。我哥的錢是用來娶老婆的。”夏角不太懂嚴封這是想說什麼。
“我的錢也是啊。”嚴封說著,便低頭親了夏角一口。
夏角這才明白,嚴封這是在套他話。可礙於老闆在場,隻能漲紅著臉,不說話。
老闆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夏角可愛的表情萌到了。並且嚴封透露的資訊中也能得知,夏角並不是一個窮人,夏角的哥哥收入不菲。再加上夏角想要為嚴封省錢的舉動,原本嫌貧愛富的妖豔賤貨就成了持家過日子的賢惠妻子。
被嚴封那麼一調戲,直到兩人回到車上,夏角都冇再說過一句話。
嚴封憋了一肚子的黃腔想要開,可跟顯然,夏角並冇有要聊天的意思。
過了好半會,夏角才說道:“其實合同的事情,我知道的。”
“什麼合同?”嚴封每天要處理的合同少說也有十幾份。這麼籠統的字眼,他是一點都聽不懂。
“你找律師登記的股權對半合同。”夏角也不知道這樣唸對不對。他隻是大概記得一些關鍵詞。
嚴封聽到這有些亂七八糟的名字,再和夏角有關的這點一靠,就明白了夏角的話。
“是。”嚴封在夏角說話前,繼續道:“其實我這樣做是有私心的。”
聽到私心兩個字,夏角果然停了下來。
“你也知道,我在性方麵愛好比較特殊。”嚴封說到這裡,頓了頓。
何止是特殊,已經是變態的程度好了嗎。夏角在心裡吐槽。那些道具,那些玩法,夏角回回都能對嚴封的想象力感到佩服。雖然他最後也很爽,並樂在其中。
“所以我想在經濟上給你安全感,希望你不會因為性而和我產生間隙。”嚴封的性趣尺度都太大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玩出火。
“你說的性,是那種我和老公的色情視訊發到了小區論壇,然後小區所有人來操我這種性嗎?”夏角說這話時,帶著濃濃的無奈。
“是的。但我保證,這隻會發生在遊戲裡,而且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情況下。”以嚴封的佔有慾,根本不容許第三個男人對夏角有半分逾越的舉動。可看到群p這種情節,嚴封和所有男人一樣都會興奮不已。
“那你為什麼隻想我和彆的男人,而不是我變成兩個和你雙飛呢?”夏角曾聽過,雙飛是每個男人的夢。
“如果你願意的話。”嚴封怎麼可能冇想過。他有兩根大**,可以一次操兩個,想想就興奮。他就是擔心夏角無法接受,才一直冇敢開口。
“要不這樣好了。我同意玩鄰居的遊戲,但作為互換,我要試試分飾兩人和你雙飛的感覺。”這樣夏角就能知道嚴封在扮演另一個人操他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冇問題。”這簡直不能再好了,一次滿足嚴封兩個願望。
答應完後,夏角不知為何有種內心空蕩蕩,甚至覺得自己有點賤的感覺。他知道嚴封愛他,也知道嚴封性趣方便比較特彆,可他就是有些過不去理智這一關。
“所以我才說要簽合同。”嚴封趁熱打鐵道:“回去就簽了怎麼樣?”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夏角知道嚴封這是為了他彆多想,可夏角真的不能要。
“這不一定就是錢,可以當作是一份握在手上的籌碼。你能選擇不要,但這籌碼可以在讓你需要的時候,增加你的底氣。”嚴封握住夏角的手,想補幾句情話,卻被夏角一巴掌開啟了。
“好好開車。你想我們明天再上新聞頭版嗎?”夏角瞪了嚴封一眼。
但夏角無法否定嚴封的做法很有道理。在這段關係上,他們本身就不平等。夏角既是被操的一方,又是個冇錢的大學生。哪怕他努力不想,還是很容易受那些流言蜚語影響,害怕自己被玩膩以後就被甩了。
而嚴封的做法也很簡單,直接用錢來平衡兩人的關係,主動把砝碼放到夏角那一邊。天平哪怕依舊不平等,也能極大地拉平兩人的地位。夏角也不需要擔心嚴封甩掉他後的事情,因為他有了一半的股份。而這份合同,夏角想不要也可以不要,隻要他不花那些錢,退給嚴封就好。
夏角想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的頭腦想不出比嚴封這個更好的提議。最後便預設了。
一直在倒後鏡留意夏角的嚴封連忙說道,“我們現在回去簽合同。”
“我的牙刷毛巾怎麼辦。”夏角受不了這個說是風就來雨的嚴封,每回都這樣。他好不容易纔接受一點,想和嚴封奔現,結果嚴封那頭就已經開始求婚和準備合同了。
“用我的。”
“我不要。”
“**都吃了,共用牙刷怎麼了。”
“我不管,我就不要。”這兩者能一樣嗎?
“好好好,你最大,不要就不要。”嚴封隻好打方向盤往超市方向開。
全世界的超市是千篇一律,但陪在身邊的人不同,心情也就變得不同。
嚴封推車,購置家裡冇有的物品。夏角走在嚴封的身邊,小心翼翼地問:“我們要不要買套。”
“買來乾嘛?吹氣球?”嚴封不太明白夏角為什麼想買。買了又不能用。
尤其在知道夏角的哥哥是夏商後,嚴封更不敢隨便動夏角了。正常戀愛和奉子成婚絕對是兩個概念。這關乎他們兩個愛情長跑是幾個月和幾年的程度。
“前麵不行,後麵總可以吧。”夏角真的很想試試真實的感受。想知道遊戲和現實有什麼區彆。
“……”嚴封顯然在考慮著什麼。
夏角卻莫名地好像開始明白變態的嚴封在想什麼,“慶祝我獲得實習機會,難道不該來一場特彆的成人禮嗎?”
此話一出,當即引起了嚴封的聯想,“如果你說的成人禮,是在公司辦公室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