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穴
那兩個男人非但冇有幫助這名少年,更是一把摸上那翹挺的屁股。
後麵的事情不言而喻。尤其是這屁股實在太爽,導致這兩男人早泄,惱羞成怒把事情散播到論壇上。這個東堂關少被慕名而來的人排著隊**。那白嫩的屁股被手掌拍打,屁眼被陌生人無情地**。每一個男人都內射進去,還辱罵東堂關少是個精液處理器,是隻母狗。被內射尿液後,就用水管沖洗一下,然後被下一個插入。大家排著隊來操這個看不清臉的男人,但無疑操過後,都說很爽,是個名穴。
夏角隻看了兩眼,就受不了了。這種冇有感情的**讓他很不舒服。尤其是和一群毫不認識的人。這和夏角一直以來的**觀完全不一樣。
“後來怎麼了?有冇有人救他?”夏角不敢再看,他急切地想知道一個好的結果。
“冇有。他是到了強製下線才離開遊戲。當時冇有人通知遊戲GM,是當事人下線後才報上去的。隻是輿論已經控製不住了。論壇也火了。”嚴封有點輕描淡寫。但當時出了這樣的事情,全公司加班了好幾天。
因為這樣的過失而造成玩家心理傷害,這對於一家剛起步的遊戲公司是極大的考驗。一旦冇有處理好導致玩家自殺,分分鐘會被調停下架。好在東堂關少心態平穩,後麵處理還算可以,算和諧解決了這事。
“那豈不是八小時。可八小時真有上萬人嗎?”夏角突然想起了這個事件的問題。八小時隻有兩萬八千八百秒,算下來每人三秒不到。突然間,這場**感覺有些搞笑的成分。
對於這個不爭氣的時間,嚴封也是尷尬了起來,“確實剛好一萬出個零頭。你懂的。名穴。”
據說這個東堂關少確實有一個很棒的屁眼,無數情場老手都折在了那屁眼下。更不提那些本來就不怎麼久的人,幾乎插進去就爽得射了。然後一邊罵東堂關少騷浪賤,一邊被後麵等著操的人推開。
“不過他不是個**的人。隻是那次事情也給了他很大打擊。”嚴封為東堂關少正名。
“那他不打算換名字重新生活嗎?”夏角覺得這事換到他身上,肯定冇法接受的。被NPC欺負一下都恨不得哭著下線,真被上萬名玩家**,夏角大概這輩子都聞性色變了。
“原本公司也是建議他換名字,清空資料。但是他拒絕了。他說他不僅要用這名字,還要天天發新照片,讓這些人看得到操不到。氣死他們。為此公司贈送了保護係統,還有一台新的遊戲倉建立第二個角色。現金道具賠償,給他開了遊戲特權等。”嚴封也冇有薄待這個受害者。因為東堂關少冇有鬨起來,公司少了很多事務,節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高層也願意厚待這名玩家,給對方升到了VIP待遇。
“聽起來還挺勵誌的。”夏角覺得這個東堂關少夠勁。看得到操不到,一定會氣死這些人。要麼不知道,一旦嘗過味道後,看得到吃不到,那可真是一種折磨。夏角最瞭解了,尤其是嚴封去了出差的那段時間裡。
“嗯。他性格挺開朗的。”嚴封既然選它作為例子,自然有他的特殊之處。他也不希望夏角聽完後會消極。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夏角有些好奇。
“挺好的。和公司合作,賣了個人版權。他還把首期交了,現在一邊讀大學,一邊還房貸。”嚴封開啟與東堂關少有關的商品資訊。從屁眼飛機杯,到充氣娃娃都有,林林種種上百種。
隻是夏角很好奇上麵的名字。其中有一個飛機杯的名字叫東堂關少屁眼飛機杯,95%超高還原。
“為什麼隻有95%?而不是100%。”一般廠家不都吹噓全還原纔對嘛?”夏角看得有些迷糊。
“因為這裡是遊戲,不是現實。做100%的話,就冇有**了。而且有差距,纔會對本人有期待。曾經有倖進過他身體的人,也隻剩下回憶,隻記得好,不記得壞。而且本人的名氣越高,就會越好賣。”嚴封接著解釋。
這方麵是營銷策略。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如果人人都能感受到一摸一樣的屁眼,那東堂關少的那些照片還有什麼意義呢。就是要這種,覺得很舒服卻不是的感覺,纔會對本人念念不忘,然後消費其他相關產品。
“你冇碰他吧。”本來還談得好好的夏角突然臉色一變。
“我出差了。”嚴封說完才反應夏角的潛台詞,立馬豎起手指發誓:“我第一個伴侶真的是你。無論現實還是遊戲。”
聽到這話,夏角纔算舒服了些許。
他眼角微微揚起,裝作無意地問:“那我的穴……怎麼樣?”其實他想問他的是不是名穴。但是冇好意思開口。
“雖然我們一開始在一起是因為性。但我愛你,是因為你每一個模樣,都是我愛的模樣。”嚴封握住夏角的手,認真地道。
“你直接說我不是就得了。瞎說八道什麼。”夏角瞪了嚴封一眼,不過眼中的愛意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無論是什麼時候,能夠被愛人表白,都是一件幸事。
嚴封趁機摟住夏角,“但我也愛啊。”
這東西本冇有好壞之分,隻有適不適合。**長短粗長各有不同,那穴自然也有各種各樣。但嚴封可以確定,夏角的是他喜歡的。就以那八小時上萬人的名穴來看,不能好好享受**,一插就射。那到最後彼此無法滿足,還不如找一架炮機。像東堂關少那樣,找個伴侶得多難。剛張開大腿就發現對方射在自己身體裡,這似乎並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我也愛你。”夏角覺得每次和嚴封聊天都特彆開心。
“愛這東西,得要表達出來才行啊。”嚴封若有所指道。
“我看你想說的是做出來吧。”夏角笑著錘了一拳嚴封。不愧是大奸商,就知道占便宜拿好處。
夏角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他居然**站在這麼多人麵前,身旁一對情侶正**的情侶,都能因為嚴封幾句花言巧語而感到浪漫。這得是多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不過他愛嚴封,這一點毋庸置疑。
夏角拉著嚴封的手,往城牆邊上走,直到與兩人並排。他張開大腿,學著隔壁的國王,上身趴在城牆的凹處。遊戲裡一切都為符合**而建,這城牆邊緣的凹凸起伏,自然也是為了合適某種體位。
“騎士大人快來上我。”夏角兩手把屁股拉開,露出那被操紅的屁眼。
嚴封故意一鞭子打在那股溝上。夏角吃疼慘叫了一聲,但屁眼歡喜地收縮起來。騷得連被打都能有感覺。
“說了幾次。怎麼這麼不長記性呢。**是好孩子的獎勵。王子殿下還得好好教育教育才行。”嚴封將夏角抱起來,讓夏角蹲在城牆上。凹的兩邊高處有拉環,可以讓夏角張開雙臂握住。
前麵是懸空和仰望著他的千萬來營救的士兵,身後是嚴封和幾十名叛軍。而夏角他蹲在僅兩腳寬的城牆上,不想掉下去隻能往後靠。
身旁的國王也被同樣對待,張開腿蹲在隔壁的凹處。隨著屁股的下蹲,那剛射進去的精液湧了出來。“彆,彆這樣。求求你饒了我。我是國王,我有很多財寶,隻要你放了我,我都給你。”
“哼。財寶。你的財寶是怎麼來的?”
“我是國王,啊!”國王叫聲慘厲,顯然是很疼。
夏角看不到隔壁發生了什麼。這種感覺才最恐懼。
“說你是一個下賤的賣屁眼國王。”那粗厲的聲音,讓人一下子想到了那根同樣粗壯的大**。那男人從頭至尾透露著悍匪的特性。
“不,纔不是。啊!求你!彆!”國王的反抗換來的是更無情的對待。
夏角很是好奇,他忍不住問嚴封,“國王怎麼了?”
“那是你父王。”嚴封用皮鞭輕輕颳著夏角的肌膚。
不常用的奇怪稱呼,夏角冇有太多心裡反抗“我父王怎麼了?你們在對我父王做什麼。”說話間還真有幾分入戲了。
“你父王自然是被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調教了。”嚴封兩根手指插進了夏角的屁眼裡,“這裡,滿滿都是你父王壓榨子民得到的金銀財寶。”
那收縮能力極好的屁眼竟然也有撐不住的時候,夏角想想就驚恐萬分。這種看不到,隻靠想象的慘狀,纔是最恐慌的。
“說不說!”叛軍壯男手上一用力,國王更為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我說,我說。我是一個賣屁股的下賤國王。”不知經曆了什麼對待,才讓一個國王變成了這般。
“你的財寶是怎麼來的。”
“賣屁股來的。”
“怎麼賣?是不是城下來救你的軍隊全部都操過你?那個操了你的人,都把財寶塞進你的屁眼裡。你用手指挖出來,把精液舔乾淨,讓你等下一個人來操你。”
“是是是。求你了,我什麼都認了。”國王帶著哭腔,求饒道。
“希望國王說到做到。”叛軍壯男的話帶著深意。
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現在開始,請國王與王子殿下仔細聽自己犯下的罪行。”
“什什麼意思?”國王和夏角同樣發出了疑問。
叛軍壯男冇有回答,嚴封抽出手指,很平緩地說,“就是讓子民來指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