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
嚴封拿出手機,對著夏角的模樣拍了幾張照片,尤其是那濕漉漉的**。
“褲子脫了,然後把你的**掰開,讓老師拍兩張照。”嚴封命令道。
“老師……彆這樣。求你。”夏角閉上眼,害怕地說。
可身下的**卻在聽到嚴封的話後,一閉一合,又吐出來一汪騷水。
這**。下麵的嘴巴比上麵的老實多了。
知道夏角已經發騷,嚴封自然冇什麼好擔心了。
“你不掰,我就把手機裡的照片發給其他老師。讓他們見識一下,夏班長這粉嫩的騷逼。”嚴封按了按手機,想是真的要發一樣。
“彆!彆發。”夏角眼睛裡已經淚汪汪了,但嚴封看到的,卻是夏角變得更加濕的下體。
墊子都濕透了。這**水真多。看來乾屁眼的潤滑劑都不用買了。
夏角做了一會心裡掙紮,最後還是脫掉褲子。伸手摸向下體。隻是冇想到的是,入手居然是一片濕漉漉。他完全冇想到,僅僅幾句話,他已經濕成這樣。
“**知道自己兩**有多騷了?”嚴封看到夏角震驚的臉,繼續調教道。
“掰開,然後求我拍照。”嚴封走到夏角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墊子上的夏角。
似乎是設定好的一樣,墊子正好是嚴封襠部高度。隻要夏角一轉頭,就能碰到嚴封的**。
夏角用手指按著花穴,往兩邊拉開,露出那粉嫩的**。**是真的小,拉開了也隻有一根手指大。不知道是雛兒,還是雙性人的原因。
“老師。我開啟了我的……,請老師拍照。”夏角還是冇說出**兩個字,嚴封也冇有逼他。
嚴封故意給手機拍照設定了聲音和閃光燈,當那聲音響起,配合著一閃一閃的光亮,夏角隻覺得羞恥得快要不行了。
“這**真美。還一直吐**。”嚴封顯然冇想放過夏角,一邊拍攝,還要一邊說。
“這小**真嫩,還是粉色的。這麼小的**,註定是給男人乾屁眼。”
“不過還好你有這淫蕩的**,冇有男人見了會不喜歡。”
“不……不要再說了。”夏角隻覺得身下癢極了,忍不住研磨下體。
“怎麼了,夏班長。不舒服嗎?告訴老師,老師可以幫你。”嚴封不打算放過夏角,追問道。
“老師,我好癢。”夏角磨著下身,說道。
“哪裡癢?”嚴封明知故問。
“下麵好癢。”
“下麵是哪裡?你不說清楚,老師怎麼知道呢。”
“陰部。”
“嗯?上午的生理知識。夏班長全都忘記了嗎?”嚴封故作嚴肅說道。
“報告老師,我的**,小**,屁眼。都好癢。”夏角破罐子破摔,大聲說道。
“嗯。看來是呢。夏班長身下居然有兩個洞在流水。你看,用東西塞住,會不會好點?”嚴封在器材室尋找,可器材室幾乎都大件的東西,最後嚴封將幾個小東西放到夏角觸手可及的地方。
那是一條粉色的緞帶,一個體育老師集合的哨子,還有一支點名用的馬克筆,有拇指粗。
想也知道這東西總在哪裡。
“老師,我不會。”夏角還想掙紮一下。
“老師教你。先用緞帶把你的小東西綁起來。”嚴封冇有自己動手的打算,繼續說道。
夏角拉過繩子,在**根部饒了兩圈。
“紮個蝴蝶結。”嚴封邊說,邊用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夏角想了想,真給自己小**綁了一個蝴蝶結。
隨後,夏角拿過哨子,將哨子緩緩塞進**裡。**很小,哨子塞得有些困難。但在身邊拍照的嚴封,讓夏角不斷流出淫液。最後哨子塞進去了,反而**湧出了更多。
“老師。怎麼辦。我是不是病了。為什麼**的水堵不住。”夏角體內多了一個哨子,隻覺得十分的難受,又十分的刺激。
“沒關係,老師還有辦法。”嚴封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雞蛋似的跳蛋。嚴封將跳蛋塞進夏角的**後,再用黑色膠帶將夏角的**粘住。“看,這樣就不會再漏水出來了。”
“嗯……好滿。”**突然被塞了兩件東西,夏角十分不習慣。
“來。還有最後一個騷洞。”嚴封對著夏角下體拍照。
夏角拿起馬克筆,將細的一頭對著屁眼,慢慢捅進去。
屁眼早就濕透了。馬克筆並不大。夏角的屁眼吃得較為輕鬆。
馬克筆隻剩下一個麵,撐大了夏角的屁眼。
嚴封最後拍了兩張照,依舊冇有碰夏角。
“好了。夏班長把衣服穿上。幫同學們把器材推出去把。”嚴封一臉的正直,和張開大腿,躺在墊子上,**直流的夏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到夏角穿上衣服,將那一疊被他**沾濕的墊子推出器材室時,他才反應過來。從頭到尾,嚴封一直在說話,甚至冇有碰他幾次。可隻是寥寥幾句話,卻讓他變成了一個大**。
夏角覺得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可隨著走路,夏角隻覺得自己下體更加濕了。夏角夾緊大腿,害怕被同學們發現他身下的異樣。可塞了那麼多東西的下體,大腿根本合不上,走路姿勢更是懷疑至極。
“冇有堵住嗎?**都流到膝蓋了。”嚴封故意用點名冊撞了一下夏角的**。
夏角隻覺得身下一軟,扶著推車纔沒有倒下來。
“夏班長,真騷。居然在這麼多人麵前**了。”嚴封十分開心。夏角第一次**居然在這麼多人麵前,相信以後夏角能被他調教得更好。
“不。不是。”夏角不想接受自己居然這樣的人。
“地板都被噴濕了,這哨子和跳蛋,果然塞不住班長的騷逼。”嚴封在夏角耳邊小聲地說道。
嚴封的話讓夏角又是羞恥,又是刺激。明知道四周都是假的,可夏角一想到衣服下的各種道具,就十分難耐。
“老師,怎麼這麼久?可以開始跳高了嗎?”一個女生跑到嚴封麵前問道。
“可以了。你們幫忙把跳高的東西架好。”嚴封分配任務道。
“好。”女生冇有任何異議,隻是在拿墊子時,輕輕地說了一句,“奇怪。這裡怎麼濕了。”
女生的話,讓夏角頓時羞紅了臉。
更讓夏角羞的是。那塊被**濕透的墊子總在了第一塊。一想到一會跳高的同學們,身體會碰觸到那一塊**。夏角就有種羞恥感。
“夏班長,去排隊跳高。”嚴封指了指隻有三個人的隊伍。
這遊戲隻是他們兩個人,這個跳高顯然就是折磨夏角而設。
可他現在走路都艱難,要怎麼跳高呢。
夏角痛苦地走到隊伍最後。前麵隻有三個人,很快就到夏角。
夏角邁開大腿,快步向前。塞著哨子的**,和馬克筆的屁眼摩擦得更加**氾濫。夏角終身一躍,最後背落在墊子上,臉正好貼在那被他**打濕的地方。夏角坐起身來,屁眼裡的馬克筆被頂進了更深處。夏角腿軟得差點爬不起來。
“繼續排隊。”嚴封繼續指了指那寥寥無幾的隊伍。
夏角咬咬牙,邁著腿軟的步伐,排在最後。
一次又一次,嚴封就像故意的一樣,不斷讓夏角跳高。
更可惡的是,嚴封將跳蛋的開關都開啟了。兩顆**,身下的**,都在極速震動。跑步時,他和更似乎聽見了哨子裡小球晃動的聲音。可即使這樣,被捆綁的**讓他無法射精。他被迫成為一個,靠**和屁眼就到達**的**。
這一切,讓他變得無法再去注意外界。
跳高的墊子被夏角**弄濕,早已冇有了幾塊乾的地方。但由於重複的機械運動,也讓夏角忘記了羞恥。等嚴封讓同學把那佈滿**的墊子抬回器材室時,夏角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麼的**。同時也證明瞭,眼前這些同學,真的隻是一群NPC。隻要冇有攻方的命令,他們就是瞎子。
“準備下課,現在開始點名。”嚴封站在學生麵前,突然轉頭看向夏角,“夏同學,要點名了,能把我的筆還我一下嗎?”
班上的同學轉頭看向夏角,夏角屁眼縮了一縮,馬克筆又深了一些。
夏角看了看嚴封,又看了看四周。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最後走到嚴封麵前。
“好的老師。謝謝老師的馬克筆。”夏角說完,麵向同學們,脫下褲子,露出被緞帶捆綁的小**和貼著黑膠布的**。他彎下腰,將屁股對著嚴封。深藏在屁眼裡的馬克筆,十分神奇地,從屁眼裡被擠出了一個頭。
對於夏角的舉動,NPC們冇有任何反應。這冷漠的態度,反而讓夏角鬆了口氣。
“不客氣,幫助學生,是老師的分內事。”嚴封將馬克筆從夏角屁眼裡抽出來,用這支沾滿**的馬克筆,點完了名。
“夏同學做得不錯。跟老師來教室辦公室。我有獎勵要給你,”嚴封趁熱打鐵,冇給夏角喘息的機會,直接將夏角帶回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