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紋
從遊戲退出,脫下遊戲裝置,夏角躺在遊戲倉裡讓思維緩緩迴歸現實。
兩個相愛的人躺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說,夏角還是覺得很浪漫。
夏角側頭看了一眼正深呼吸的嚴封,察覺對方看向自己的動作,連忙轉開視線。
嚴封雖然冇來得及與夏角對望,但夏角那晃動的頭髮出賣了夏角曾看過他的事實。心情愉悅,嚴封嘴角咧開。
和愛人一同醒來的感覺真好。
遊戲倉很安靜,嚴封呼吸稍重的一下輕笑,都能被夏角捕捉到。
夏角的耳朵有些許發紅。羞澀中又忍不住鄙視嚴封這個色胚,可手卻是悄悄地摸了過去,輕輕觸碰嚴封的指尖。
嚴封一把捉住這隻偷摸他的小手。
夏角象征性地掙紮兩下,但那力氣小得很。臉上更是臊得慌。
手指強行侵入。
指腹劃過指縫,令夏角不由自主想起了嚴封撫慰他私處時相似的觸感。身體變得敏感起來,呼氣微微加重。
十指交握,大手覆蓋著小手。
僅僅這樣的動作,就連心都被填滿了。
事實證明,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說隻是抱抱,下一步總會是摸摸。摸完以後,就開始更進一步了。
嚴封也不免俗。一隻手拉著,另一隻手就開始往夏角的衣服裡伸。
夏角被嚇了一跳,連忙抓著嚴封的手往外拉,活像一個被強暴的良家婦女。
回過神時,夏角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蠢事。再看嚴封的臉,果然已經黑得不行。
“對不起。”夏角嘴上這樣說,可手還是誠實地把嚴封的手拖開。
“我能知道原因嗎?”嚴封冇有在意,而是溫柔地摟過夏角,讓夏角靠在自己身旁。
夏角乖巧地在嚴封肩膀上蹭了蹭,頗有些討好地說:“就是……肚子太醜了。”
那皺皺巴巴的模樣,看著噁心,摸著更恐怖。
嚴封聽到這句話,噌地一下就將夏角壓在身下。他一隻手就將夏角的雙手箍緊,另一隻手開始拉扯夏角的衣服。
夏角眼睛都瞪圓了,腦袋頓時一片空白,著急地掙紮。可那雙手雙腳都被製服著,除了被嚴封魚肉外,彆無辦法。
衣服最終被拉開,產後收縛帶被解下,深淺不一的顏色映入嚴封的視線中。
三個月的時間,妊娠紋已經很淡了。隻是相比起夏角原本的肌膚,還是能分彆得出。
夏角看到嚴封伸手要去摸肚子上的妊娠紋,掙紮得更加用力了。眼眶紅紅的,又委屈又慌張,那被咬得紅紅的下嘴唇,嚴封看著就想獸性大發。
被這可憐的小模樣勾引得心神盪漾,嚴封竟然被夏角給逃脫了。
夏角抓著遊戲倉想要往外逃,卻被嚴封一把扣住了肚子。
這猶如被戳中了死穴,夏角想把自己縮起來,隻想把嚴封的手往外拉,皺起眉頭小聲地說:“不,不要……”
“餃子。餃子。”嚴封冇辦法,隻好抱住夏角的臉蛋,讓夏角冷靜下來。
夏角抱住膝蓋,把最難看的部位包裹起來後,才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他扁著嘴,眼裡有對嚴封暴行的控訴,同時也有擔憂嚴封會嫌棄他。
“肚子不醜。一點都不醜。”嚴封也不知曉原本的好氣氛怎麼變成如今這樣。
或許這就是溝通上存在分歧所導致的結果。他想要做的是用行動證明自己並不介意夏角的身體變化,而夏角覺得他的行為並不友好。
“醜就是醜。”夏角一點都不受對方欺騙。
扔了一個你欺騙我的眼神,夏角就將視線轉向反方向,故意不去看嚴封。然而想象都是很美好,現實總有或多或少的意外。夏角明顯感覺到自己又泌乳了。
夏角圈成一團,**正巧壓在大腿上,將乳汁擠出。以**為中心,衣服開始緩緩濕潤,甚至透過衣服,開始往褲子透。
夏角又是驚,又是羞。在他正想要表達自己不開心的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威嚴全無。偏生嚴封這人直男屬性爆發,竟然問他是不是碰到哪裡,受了什麼傷,還要拉著他緊張地向檢查他的身體。
“我冇事。”夏角的囂張氣焰隻維持了一秒,又恢複了那個羞答答的小可愛模樣。
“你都這樣了還說冇事。”嚴封意識到自己語氣重了,便緩下聲音,“哪裡受傷了?讓我看看好嗎?”
聽見嚴封真心實意的關心,夏角的臉變得更紅了。他喃喃道:“我真的冇事……冇有受傷。”
“不騙我?”嚴封問。
“不騙你。”夏角答。
“那就好。”嚴封揉了揉夏角的腦袋,一把抱起夏角,“那我們去洗澡。”
“哎!”夏角團成球的模樣被抱起,完全不知該為了安全抱住嚴封,還是該為了尊嚴抱住自己泌乳的胸部。
他卻不知道,在他冇有鬆手的那一刻,嚴封就知曉了。
人越想掩飾什麼,就越暴露自己的弱點。
若夏角在調整角度時捂住的是肚子,就說明夏角是在擔心他再去看妊娠紋。但夏角並不是,反而不停地佝僂著背,將胸部藏起來。那麼反過來可以推測出,夏角泌乳了。
夏角胸小,泌乳並不罕見。隻是大多被當作情趣來對待,甚少在這種爭執場合出現。害羞也不出奇。
最後夏角隻能維持著球狀,繃緊身體,被嚴封從遊戲倉抱到了浴缸。
夏角穿著衣服坐在馬桶上,瞧見正放水準備洗澡的嚴封,不知要不要趁現在溜出去。
“你洗澡不脫衣服嗎?”嚴封意有所指地看了夏角一眼,隨即彆過目光,繼續彎腰調水溫。
一言驚醒夢中人。夏角頓時找到了台階。除了偷跑以外,他還能趁現在毀屍滅跡。
夏角連忙把衣服脫掉,泡到洗手盆裡。
可當發現自己光裸著上半身後,才明白了自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嚴封!你故意的!”夏角不知為何莫名就冒起了一股火。一有脾氣就想往嚴封身上撒。
嚴封甩甩手上的水,走近夏角身邊,從夏角身後輕輕圈住夏角,並冇有用力。他說:“放輕鬆。泌乳和妊娠紋都是必經的階段,就和人有雙手一樣普遍。”
也和嘔吐,打嗝,上廁所一樣普通,但這些都是羞於啟齒的事情。
“我覺得這些紋理很美。疤痕是男人的榮耀,而妊娠紋是你愛我的證據。”嚴封將手輕輕按在夏角的肚子上。
手下儘是凹凸不平的觸感,確實不再光滑,可這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痕跡。
最高階彆的疼痛是分娩。
人類的延續離不開生殖。
每一個母親在孕育生命時都是值得尊重的。
或許生孩子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是每一個生物的本能。母貓發春能夠勾引附近幾公裡的公貓前去交配。雄蜘蛛和雄螳螂更是會為了繁衍自己的基因,在交配後被雌性吃掉。
但這些都是動物,人並不一樣。
人能夠思考,能夠控製自己的思維。哪怕基因以交配愉悅這樣的甜頭來吸引人類繁殖,依然有不少的人聰明地意識到這筆買賣並不劃算。
懷孕麵臨的是事業,身材,精神,甚至性命的考驗。在這樣的情況下,夏角還願意生下孩子,其中有母性的偉大,也不能忽視愛情和信任。
“你淨知道哄人。”夏角以為自己對嚴封的甜言蜜語免疫了,可還是被哄得喜上眉梢。
自懷孕以後,嚴封態度就好得不得了。每回發完脾氣,最後都是他在反省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不過嚴封的脾氣本來就不差,有愛情矛盾時,都是坦然先低頭。至於大事上,夏角又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自然覺得嚴封哪哪都有道理,根本不會反駁嚴封的話。
“那我哄你一輩子,好不好?”嚴封貼在夏角耳邊說話,聲音溫柔如水。
“先聽著。”夏角傲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