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號指揮中心,警報聲陡然尖銳,
“報告!發現鷹國‘安提’號巡洋艦航向異常,正高速向我方基線駛來!”
劉將軍看著螢幕上那個加速衝來的紅點,不怒反笑。
“媽了個巴子,終於忍不住要玩碰碰船了?”
他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控製台上,
“老子等的就是現在!”
他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原來,上麵早就算到鷹國會來這手。
超級機甲專案那邊用剩下的‘鄭金’金屬,已經連夜給玄武艦的艦艏加裝了一層鄭金金屬。
鄭金能吸收動能,當初測試的時候,劉將軍也在現場,他眼睜睜看著一艘報廢的萬噸船,被它攔腰撞斷!
重要的是,玄武號自己連塊漆都沒掉!
劉將軍掃視著指揮中心裏一張張緊張的臉,
“他們想用身體撞,老子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叫銅牆鐵壁!”
“玄武艦,聽我命令!”
“目標,敵方‘安提’號巡洋艦!”
“給老子……全速迎上去!!”
“記住,我們堅決不開第一槍!”
......
“安提”號巡洋艦,艦橋。
指揮官湯普森死死攥著手裏的高倍望遠鏡。
鏡片中,那艘代號“玄武”的大夏055型驅逐艦,正破開海浪,如同一頭優雅而致命的鯊魚,筆直地迎上來。
就是它!
又是這種該死的、頂著幾個大圓球的戰艦!
從櫻花國到菲國,再到現在,聯合艦隊的多次演習,都被這神出鬼沒的驅逐艦攪得一塌糊塗。
尤其是剛剛,那響徹公共頻道的豬叫聲,簡直是刻在靈魂裏的羞辱!
新仇舊恨,此刻盡數湧上心頭。
湯普森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瘋狂,
“法克!加速!給老子加速!”
他對著通訊器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給老子撞沉它!不準規避!讓全體士兵穿上救生衣!”
“迴去後,我會親自向執政官給你們請功!”
“明白!”
副官重複著命令,眼中同樣閃爍著瘋狂。
艦橋內,所有軍官都默默檢查了一遍身上的橙色救生衣。
整艘“安提”號上,數百名鷹國士兵,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已經做好了一起沉船的準備。
用自己換掉大夏的這艘眼中釘,這筆買賣在他們看來,值!
……
與此同時,玄武艦上。
氣氛卻與“安提”號的悲壯截然不同。
艦內通道裏,一群海軍士兵正聚在一起做著撞擊準備。
“班長,你說……這次咱們把它幹沉了,是不是能撈個集體一等功?”一個稚氣未脫的新兵蛋子,好奇地問。
他叫李鐵牛,入伍的時候,他們村裏德高望重的族長親自把他送上車。
拍著他肩膀說,隻要能立個三等功迴來,就讓他家以後上頭香。
當時他還問,要是一等功呢?
族長哈哈大笑,說好小子,你要是能,給你族譜單開一頁!
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裏。
好在他出息,表現優異,成為了海軍精英,登上了最新艦船055驅。
“你在想屁吃!”旁邊一個老兵嗤笑一聲,拍下李鐵牛的腦袋,
“你當‘鄭金’是吃素的?”
“那玩意兒有多頂,你又不是沒在現場。”
“百分之一百穩贏,連塊漆都掉不了,你還想拿一等功?”
另一個老兵油子也靠過來,懶洋洋地附和:
“就是。咱們部隊的老話,三等功站著領,二等功躺著領,一等功……那得掛牆上領!”
“懂不?”
這話糙理不糙,是軍隊裏顛撲不破的真理。
李鐵牛聞言,摸著下巴嘀咕起來:
“這麽說,待會兒俺得想辦法站不穩才行.....”
班長耳朵尖,聽見了,皺眉問:
“為啥?”
李鐵牛迴答:
“班長你看啊,待會兒一撞,船肯定晃得厲害!”
“俺一‘不小心’站不穩,‘恰好’掉到對麵船上,然後‘被迫’跟鷹國佬打了一架,‘光榮’負傷……”
“這樣保底二等功應該沒問題吧?”
“運氣好點,說不定一等功也能躺著領了!”
“好你個混小子!”
班長聽得眼角直抽,抬手就在李鐵牛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
“偷奸耍滑到這份上,這要是讓稽查隊的人知道了,你這軍功非但沒了,還得背個處分!”
李鐵牛委屈地揉著腦袋,不敢再吭聲。
班長罵完後,壓低聲音,對著周圍自己的幾個兵低吼,
“都給老子聽好了!這法子誰都不準往外傳!”
“立刻收拾裝備,跟我去船頭!”
李鐵牛一愣:
“班長,去船頭幹嘛?”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老兵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脖子,興奮地往外拖,
“好兄弟!自打你進來,我就覺的你小子出息!”
“要是真能搞個二等功,從今往後,我願意叫你為義父!”
另一個兵也風風火火的收拾裝備跟上:
“別說義父了!鐵牛,以後你一年的內務,我全包了!”
“都給老子閉嘴!”班長低喝一聲,眼神卻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興奮,
“待會兒要是有別的兵問起來,都給老子機靈點,別說漏嘴了!”
一群人就這麽鬼鬼祟祟,又雄赳赳氣昂昂地衝向了船頭甲板。
此刻,海風呼嘯,浪花拍打著艦體。
他們一字排開,抬頭挺胸,遙望著遠處那個不斷放大、氣勢洶洶衝來的黑點。
每個人的眼中,都沒有對死亡的恐懼。
隻有對軍功**裸的火熱渴望!
……
玄武艦艦橋。
指揮官從觀察窗見到這一幕,眉頭微皺,
“船頭甲板上怎麽迴事?怎麽站了那麽多人?”
他扭頭對參謀說:
“去問問什麽情況,讓他們立刻返迴安全崗位!”
“是!”
參謀領命。
船頭。
值班哨兵看到那名士官帶著十來個人過來,也是一愣,趕緊喊道:
“你們幹什麽!快迴去做好撞擊準備!”
“馬上就要發生撞擊了,都不要命了?!”
那班長卻彷彿沒聽見,雙眼似乎要噴火般瞪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安提”號,用力大吼:
“迴去?!”
“那些強盜想搶我們的科研成果,現在還要闖我們的國門!”
“我們身為大夏軍人,就應該勇於站在第一線!”
“用血肉之軀築大夏長城,阻擋一切敢於來犯之敵!”
“衛我國土,義不容辭!”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充滿了視死如歸的悲壯。
值班哨兵:“???”
他直接被這番話給幹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班長那義薄雲天的表情,半天憋不出一句話,隻能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