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還等什麽？現在就能試試？”
“當然！”趙可夏幹脆地迴答。
她立刻拿起對講機，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各單位注意！‘盤古’號需要脫離測試！”
“清空一號測試區，所有外部連線管線準備脫離！”
“駕駛員準備就位！”
她轉向林默，指了指旁邊的更衣室。
“去吧，你的操作服在裏麵。”
很快，林默換好那身緊身“動態感知操作服”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連線在機甲身上的數十根粗大管線和機械臂，在工程師的操作下緩緩鬆開、收迴。
失去了外部支撐的鋼鐵巨人，紋絲不動地矗立在原地，散發著駭人的壓迫感。
趙可夏抱著一個平板終端，看到林默準備就緒，在螢幕上輕輕一點。
“嗡——”
一股低沉的嗡鳴聲在機庫內迴蕩。
“盤古”號機甲頭部的光學感測器，緩緩亮起一道幽紅色光芒。
“盤古，切換至人為操控模式。”趙可夏下令。
一道機械合成音從機甲上響起，
“模式切換確認。駕駛員許可權認證中……認證通過。歡迎您，林默指揮。”
趙可夏在一旁對林默補充道：
“盤古搭載了大夏最頂尖的人工智慧技術，它的計算機用上了常溫超導體技術，計算能力堪比超級計算機。”
“以後它既是你的輔助係統，也能在必要時自主執行任務。”
林默邊聽邊兩眼放光的盯著機甲，隻見那台六米高的鋼鐵巨人對著林默緩緩單膝跪下，動作流暢而穩定。
“哢——”
機甲從胸口到腹部的裝甲向兩側張開，露出了內部結構的操作空間。
“您好，駕駛員。”盤古的聲音再次響起，
“請背對我站好，我將引導您進入駕駛艙。”
林默早已按捺不住。
他走到機甲麵前，依言背對。
一條輔助機械臂從駕駛艙內部伸出，精準地扣住他後腰操作服上的金屬介麵，輕輕一收。
林默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騰空而起，穩穩地送入了駕駛艙內部。
腳下自動伸出兩個踏板，他站穩後，胸口的裝甲隨之關閉，發出沉重的閉鎖聲。
“轟！”
眼前瞬間一黑，隨即，全息頭盔的螢幕亮起。
360度的實時景象清晰地顯示出來，彷彿他與機甲融為一體，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渺小。
視野的邊緣，各項機甲資料和功能界麵逐一亮起。
“腦電波同步開始……”
“同步率10%……50%……99%……”
“同步完成。”
“神經連線已建立。”
林默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延伸了出去，與這台冰冷的機器徹底連線。
他能“感覺”到機甲的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裝甲。
“盤古，啟動自檢程式。”林默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收到。係統自檢中。”盤古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核動力輸出功率穩定。”
“運動係統正常。”
“生命維持係統正常。”
“探測係統正常。”
“裝甲完整度100%。”
“武器係統離線，彈藥儲備為零....”
“所有係統檢測完畢，狀態良好！”
“隨時可以執行任務。”
在一連串聲音響起的同時，林默的視野正中，出現了一個機甲的半透明三維虛影。
虛影上，一片片裝甲正在進行著細微的律動和收縮，模擬著各種戰術動作下的形態變化，測試著每一處連線點的功能。
在外麵趙可夏視角中，六米高的機甲全身裝甲也都在收縮律動。
那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機械之美，讓人陶醉。
“太帥了！”林默讚歎一聲，試著抬起自己的右手。
機庫中，那台六米高的鋼鐵巨人，同步舉起了它那隻足以捏碎裝甲車的巨大金屬手掌。
動作分毫不差。
他甚至能通過操作服的力反饋，感受到一股虛擬的、屬於巨人之手的沉重感。
“感覺怎麽樣？”趙可夏的聲音通過通訊傳來。
“完美！”林默興奮地迴答，
“感覺它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很好。”趙可夏的聲音裏也透著一絲激動，
“那還愣著做什麽？”
“動起來！”
“轟隆隆——”
林默麵前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向兩側滑開。
一個巨大的室內訓練場展現在他眼前，地麵用特殊混凝土就，有著不少看不懂的設施在其中屹立。
林默心念一動，下意識地邁出左腳。
駕駛艙內，他的身體被懸掛係統托著，踏板配合做出走路的動作。
外界，六米高的鋼鐵巨人“盤古”，同步抬起了它巨大的金屬左腿。
沒有絲毫延遲與僵硬。
那動作，流暢得彷彿就是他自己的身體。
“轟！”
金屬腳掌落地，整個地麵都為之一震。
“轟！”
“轟！”
“轟——”
林默操控著盤古，一步步走出機庫。
‘鄭金’材料雖然輕，但機甲龐大的體積和內部結構，依舊帶來了恐怖的自重。
他能通過動態感知服，清晰感受到那份沉重的力量感。
這，就是力量！
接下來，在趙可夏通過通訊下達的一係列指令中，林默開始熟悉盤古。
慢走、快跑、急停、轉向、跳躍、翻滾……
每一個動作，盤古都完美複現，精準無誤。
林默玩得興起，甚至操控機甲做出了一套行雲流水的軍體拳。
這是他在遠征軍中看著戰士們學的。
巨大的鋼鐵之軀做出這些動作，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好了，常規測試結束，資料完美。”
趙可夏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接下來，測試極限效能，林默，放開了玩！”
“收到！”
林默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深吸一口氣，屬於六階魔法師的恐怖神經反應速度，與二階身體素質，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意識與機器，在量子計算機的輔助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同步率。
“嗡——！”
盤古機甲的動力係統發出一聲咆哮。
瞬間，六米高的鋼鐵巨人，動了！
它整個身軀微微下沉，隨即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猛然射出！
“唰！”
前一秒還在原地的機甲，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暗銀色殘影。
狂暴的氣流被撕開，在訓練場內捲起一陣颶風。
趙可夏和周圍的研究員們，隻能看到一道影子在巨大的訓練場內瘋狂折返、衝刺。
他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機甲的速度！
“我的天……”
一名研究員看著終端上瘋狂飆升的紅色數值，聲音都在顫抖，
“速度……速度突破一百米每秒了！”
“還在攀升！”
“峰值……一百五十米每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