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都好!新京都好啊!」劉承恩院士激動地搓著手,
「那裡的科研設施最全,到時候我們直接建一個環樹實驗室!」
錢振華則已經開始在平板終端上調出新京都的結構圖,嘴裡念念有詞:
「中心半球形結構,直徑十公裡,高度三百米,有水有山有生態,初期完全夠了!」
「而且我們還可以向上向下繼續拓展空間,完全能夠把成熟期的世界樹裝下!!」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圍繞著移植方案展開了緊急討論。
最終,一套大膽而周密的方案成型——夜間,多架重型直升機協同吊運!
避免車輛長時間運輸而導致的波折,還能減少運輸時間,提高世界樹的生存率,甚至還能大大降低被敵人攔截的概率。
「通訊員!給我接遠征軍隔離區!」林默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
「是!首長!」
很快,上百名剛剛結束遠征、正在隔離區休整的戰士們接到了新的任務。
他們列隊進入生態公園,看著眼前那株散發著瑩瑩綠光的小樹,又看了看林默,臉上寫滿了好奇。
「你們的任務!」
林默指著世界樹腳下的土地,
「是把它、連同它腳下的所有泥土,完整地給我挖出來!」
「要求隻有一個:不能傷到任何一根根須!動作要像繡花一樣細!」
「是!」
戰士們齊聲應諾,立刻散開。
別看世界樹隻有三米高,當挖掘工作開始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翠綠色的根係在地底盤根錯節,如同一個密佈的神經網路,居然有五米範圍、三米深度。
每一根細小的根須都閃爍著光澤,充滿了生命力。
戰士們用工兵鏟和雙手,一點一點地刨開泥土,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絕世珍寶。
挖掘工作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與此同時,一個由貨櫃改造的長方形巨盒,被一台特種運輸車緩緩運送至生態公園旁。
世界樹連帶著那塊巨大的方形土坨被完整地挖掘出來。
數台小型工程機械協同動作,將它穩穩地「裝」進了那個巨大的貨櫃裡。
一台檢測儀也被裝了進去,實時檢查世界樹的狀態,必要時還可以補充能量水晶。
封裝完畢。
特種運輸車引擎轟鳴,載著豎立著的貨櫃,駛向外圍那巨大的電梯,直達基地最頂層的機庫。
機庫龐大無比,高聳的穹頂之上,三架代號「誇父」的重型運輸直升機,正懸停在半空,巨大的旋翼攪動著氣流,發出沉悶的咆哮。
合金巨盒被運送到機庫中央。
數十根比成人手臂還粗的特種鋼纜從三架直升機上垂下,被地勤人員精準地固定在盒子的各個承重點上。
「報告指揮中心,『誇父』一號、二號、三號準備就緒!」
「『世界樹』已固定完畢!」
「請求開啟頂蓋!」
林默、錢振華、劉承恩等人,已經登上了旁邊一架代號「望舒」的運輸機。
遠處,兩架戰鬥機也已經準備好了起飛。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基地最上方的巨大圓形頂蓋,如同一朵鋼鐵蓮花,緩緩向四周綻放。
冰冷的極夜星空,瞬間展現在眾人眼前。
「『誇父』!起飛!」
三架直升機的引擎功率瞬間拉滿,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鋼纜一根根被繃得筆直,裝載著世界樹的貨櫃被豎立著吊起,緩緩爬升。
穿過開啟的穹頂,飛入無垠的夜空,朝著新京都的方向飛去。
載著林默與一眾科研人員的運輸機緊隨其後,兩架戰鬥機默默跟隨護航。
機艙內,劉承恩趴在舷窗上,看著遠處那個在三架直升機下的巨大箱體,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回頭看向錢振華,雙眼放光。
「老錢!你說,等到了新京都,咱們第一根燃料棒用多少濃度的合適?」
.......
新京都,一號地下城,C區執勤崗哨。
校尉李衛剛喝下一口熱茶,刺耳的警報聲猛地貫穿了整個營區。
「一級戒嚴!一級戒嚴!」
「所有C區執勤單位,立刻對中央生態公園進行全麵清場!」
「重複!這不是演習!」
加密通訊頻道裡傳來指揮部不帶任何感情的命令,背景音裡是人員急促的跑動聲。
李衛手裡的搪瓷杯一抖,熱茶灑在手背上,他卻毫無感覺。
中央生態公園?清場?
那地方是整個新京都的「肺」,是幾千萬居民日常休閒放鬆的地方,從建成到現在,除了定期維護,從沒有過「清場」這種說法。
而且還是一級戒嚴!
李衛來不及多想,抓起戰術頭盔扣在頭上,衝出營房。
「一隊、二隊,跟我來!三隊、四隊封鎖外圍所有通道!」
「快!快!快!」
裝甲運兵車在寬闊的地下城公路疾馳,沿途所有民用車輛都被智慧交通係統引導至兩側,讓出一條絕對通途。
公園裡,享受著人造月光和星空的民眾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啊同誌,我們這散步呢。」
「出什麼事了?是鷹國打過來了嗎?」
李衛帶著他的人,組成人牆,麵無表情地執行著命令。
「這位同誌,接上級緊急通知,公園需要臨時關閉,請大家有序離場。」
民眾雖有怨言,但在大夏,軍隊的指令就是絕對的。人群很快被疏散乾淨。
李衛站在空無一人的公園入口,看著通往頂層軍用機場的專用通道,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清空了公園,打通了從機場到公園的路……這是要運什麼東西下來?
他帶著一隊人,乘坐高速電梯直達地下城市最頂端的軍用機場。
巨大的合金閘門之外,就是深埋地下的基地穹頂。
「報告,C區清場完畢,通道已確保通暢!」李衛向指揮塔台匯報。
「原地待命。」
等待是煎熬的。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沉悶如雷的轟鳴。
李衛抬頭,隻見三架龐大的「誇父」重型運輸直升機,呈品字形吊著一個豎立著的貨櫃,從開啟的穹頂外緩緩降下。
那畫麵極具壓迫感。
「誇父」……李衛的喉結動了動。這玩意兒單架就能吊起一台主戰坦克。
現在三架一起上,就為了吊一個貨櫃?
這是留出了多大的冗餘、就是為了確保運輸途中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