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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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維克托認真的眼神,少女愣了一下,小雞啄米般點頭應道。
話落,她忽然有些後悔。
要是當時不多管閒事救下眼前之人,是不是就不會落入這般境地了。
「我可以幫你,但是之後你要付給我報酬。」
然而,維克托的話卻讓她再度愣住,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並未等她思考,對方的話音再度傳來:
「三位兄弟,不知她是做了什麼,竟惹得你們如此不快?」
少女本想迴應,卻忽然發現對方似乎不是和自己說話,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向三頭魔狼。
「嗚嗚......」
三頭魔狼見狀,腐爛的喉嚨裡發出低吼,眼神不善的和少女對視。
而維克托則是若有所思的聽著「同伴」們的話語:
「這人類趁我們不注意闖入腐朽之森,掰斷了一根樹人的手臂。」
「我們發現後,想讓她過去道歉,她卻施展魔法攻擊我們。」
聽著這話,維克托有些無語的看向少女手中的黑色木魔杖。
得到了平民身份,有關腐朽之森的資訊他也自然理解了一部分。
樹人,便是這林海中的枯樹進化而來,隻能算是一階魔物。
但因為腐朽之森的緣故,這些樹人吸收了**之息,身上的木頭變成了魔法材料,無數魔法師趨之若鶩。
「你手上的棍子是從這裡的樹上掰的?」
維克托無奈的朝著少女問道。
「是......是的。」
少女迴應著,神色警惕的盯著維克托,將魔杖緊緊抱住:
「我前來腐朽之森就是為了這個。」
維克托見她這小氣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吼!」
一隻魔狼也適時咆哮一聲,驚得少女肩頭微顫,抱著魔杖不敢吱聲。
不過維克托聽見這吼聲卻是心中微鬆。
對方是警告少女必須向那個受傷的樹人道歉,否則絕對要讓她化為此地的養料。
維克托瞄了不知所措的少女一眼,心說這事鬨的。
腐朽魔狼不愧是此地的守衛,單是有外人闖入折斷了一根樹枝就要將對方挫骨揚灰。
幸好有自己圓場。
「三位兄弟誤會了,其實這人是我帶進來的朋友,今天是想讓她找樹人要點樹枝。」
維克托看向三隻大狗,搖頭失笑:
「誰知她不懂規矩,拿完樹枝就走,又被幾位的英武姿態嚇住,這才動手。」
話語間,一旁金毛少女眼睛眨了眨,不知維克托說這些有何意義,難不成這些魔物還真能聽懂不成。
可隨著話音落下,當她再度看向那三隻魔狼時,卻發覺它們腐爛的臉上,竟然咧出一絲僵硬的弧度。
「?」
少女美眸瞪大,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若說之前維克托衝著魔狼開口她還有些懷疑,但見到魔狼們人性化的表情時,她是真的有些繃不住了。
魔狼們的腦子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
必須將這事告訴父親!
對了,還有這少年。
明明自己纔是魔法師,為什麼魔狼麵對自己就一點都不尊重,而對著這個普通人這麼好!
她小心瞥了眼維克托,卻發現對方正打量著自己,有些羞惱的鼓起腮幫。
「吼。」
一旁魔狼低吼一聲,將血肉糜爛的前掌放到少女頭上拍了拍,幽幽的目光盯著維克托。
意思是:「這人類還算有眼力勁,但要是再被髮現攻擊樹人,不守此地規矩,哼哼。」
「應該的。」
維克托頷首,心知這一劫總算過去。
幸好隻是遇見了腐朽之森外圍的低階魔狼,否非還真不好糊弄。
「樹人前輩那邊就拜託三位兄弟了,下次我給你們帶些補品。」
維克托微微欠身,語氣自然的補充道。
聽見有補品,三位魔狼皆是低吼應下,轉身巡邏去了。
維克托立在原地,見魔狼們走遠,周圍也冇有什麼異常,終於鬆了口氣。
「你究竟是什麼人,明明冇有魔力,卻能和魔物溝通?」
這時候,少女也憋不住了,一邊嫌棄的從頭髮上拿下腐爛的肉屑,一邊問出了從維克托與魔狼交流起就想問詢的事。
要知道,即使是像她父親那樣的精英魔法師。
和冇學通用語的魔物溝通,也隻是靠巧言術聽懂魔物語。
而且,隻能在**之地外。
「你想知道?」
維克托看著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金毛少女,淡問道。
「當然!」
「等你付了報酬再說吧。」
麵對少女好奇的眼神,維克托搖搖頭,隨即自然轉移話題道:
「要天黑了,你有冇有快速離開這裡的辦法?」
少女聞言表情微變,這才發現天色已暗,早已不是黃昏。
「冇......冇有。」
她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低聲迴應。
維克托被這迴應整不會了。
本來見對方穿著不凡,多半出自大戶人家,傳送魔法捲軸什麼的總該帶了吧。
誰知竟還冇自己有用。
「也...也不是完全冇有辦法。」
似乎感覺到維克托的不滿,少女低聲解釋道:「隻是這裡的空間與外界隔絕。」
說罷,她食指上的符文戒指光芒一閃,五枚金幣落入掌中:
「這是你帶我出去的定金,之後還會有更多報酬。」
維克托眸光一亮。
接收了大部分原身記憶的他當然知道,自己隻是一家麵包店的打工人,每日的報酬不過兩枚銀幣。
眼下對方乾脆的掏出五枚金幣,不是傻就是家境雄厚。
「彳亍!」
維克托爽快答應,拿過金幣便領著少女往一處出口行去。
身為此地的荊棘之子,他的腦海裡就像是安了高德max版,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
之後對方應該能蹭到少女的傳送捲軸,多半是熬過今晚了。
「對了。」
見維克托神色從容,差點被大狗嚼嚼嚼的少女神色很快恢復自然,主動找他閒聊,言語間充滿好奇:
「你應該是平民吧,腐朽之森離最近的平民區相距百裡,怎麼會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想到少年神態自若的模樣,最後幾個字她說的有些猶豫。
為什麼來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維克托也不太清楚。
前身為何會不遠萬裡來到這裡,那段記憶並未隨著其他記憶一起恢復。
維克托不知作何迴應。
正思索著,卻發現遠處有幾道模糊身影站定,神色微凜。
抬起右臂攔下少女:
「前麵,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