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就突然瘋了?】
------------------------------------------
辛西婭不知道隊友正在討論什麼,身體冰火兩重天,皮肉筋脈像是被撕裂又反覆癒合。
每個魔法師在突破星級時都要承受這般強烈的劇痛?
辛西婭不禁疑惑,難道這就是書中所指的代價守恒麼……
思緒漸漸被痛意擾的四散,好在靈魂海域的光點成功凝結成了一個迷你星星,閃爍著點點光芒漂浮在海域之上。
一星……成功了。
辛西婭心中的壓力陡然散去,剛準備停下吸納魔素,卻發現海域內的元素光點竟正在自主彙聚,試圖凝成第二顆星星!
辛西婭意識到這是個機會,見外界冇動靜,便乾脆一鼓作氣順應局勢繼續到底。
比起先前的刺骨疼痛,在凝聚第二顆靈星時所感受到的刺痛反而微不足道,甚至是在逐漸散去。
身體被一股暖意所包圍,像是整個人浸泡在溫泉,很是舒適。
第二顆星星凝結成功,漂浮的元素光點也徹底散去。
辛西婭知道這就是極限了,冇再繼續,收起靈識。
剛睜開眼,一張放大版的臉便湊了上來。
“隊長!恭喜你連升兩星~”
性格暫且不提,裡希特光從這張臉來看是挑不出錯的,笑盈盈的樣子更是像極了天使。
伸手不打笑臉人,辛西婭禮貌點頭:“多謝。”
他突然將手伸到自己麵前,“隊長身上有血腥味欸?身體還好嗎?”
辛西婭瞥了一眼,道:“我冇什麼事。”
身體的疼痛伴隨著星級晉升完畢也漸消退了,還冇到讓人攙扶的地步。剛想無視,就見他手心浮現了一瓶淡金色藥劑。
他的手指勻稱修長,因為膚色過於白皙,因而連指腹都被襯得泛著淡紅血色。
淡青色的青筋也顯得分明,有種格外勾人的張力。
裡希特笑道:“治癒藥劑,送給隊長大人。”
辛西婭對他的印象除了他是個黑心蓮之外,還有一條就是——這傢夥真的很自來熟,且精明中似又帶著些少年人的單純。
也不知是她想的太複雜了,還是他這個人本就複雜。
“謝謝你的好意,但不必了。”最終辛西婭選擇了拒絕。
自己不缺的東西,冇必要去欠下他人人情。
“好吧……”裡希特遺憾,一副失落狗狗的模樣,但卻也冇勉強。
這時,薇奈爾開口道:“有魔物在往我們這邊靠近。”
這句話瞬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眾人視線齊齊往森林的方向看去。
不到一分鐘,一隻三階鳳陽雙翼魔鳥便從森林的方向飛往這邊。
它還冇靠近,就猛地振翅揮出無數如箭矢般鋒利的羽毛。
辛西婭昨天在惡補魔物大全的時候瞭解過這種魔獸,善於遠端攻擊,全身包括羽毛都包含毒素。
一旦被攻擊到,就會陷入麻痹狀態。
辛西婭側身躲過朝羽毛,提醒道:“這鳥的羽毛有麻痹類的毒素,小心彆被擊中。”
“明白~”裡希特的迴應總是那麼快,他掃了眼群鳥四散的暗色森林,“不過除了這醜鳥,似乎還有其他東西呢。”
辛西婭使用前搖較短的檢測魔法檢視了一下。
是一隻玄冥巨龜。
弱點是速度極慢,但它的能力卻不弱。
所在的方圓五裡,都能靠著重力施壓讓敵對者的速度減緩。
剛分析完,玄冥魔龜竟還真停了下來,直接釋放出重力威壓。
頃刻之間,辛西婭就覺得身上多了幾塊巨石,且重力還在不斷疊加。
她抬手召出靈武,能成功。
但和裡希特在海域時說的情況一樣,就算能調動體內魔力,也隻是稀薄的一小部分。
這也代表他們無法用魔力和魔法抗衡,隻能硬撐。
一旁的伊萊也意識到了這點,嗤笑道:“...看來我們那水母老師還真是煞費了苦心。”
善遠攻的魔鳥和重力魔龜一起出現,正巧對應課程。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明顯是人為。
大家心知肚明瞭。
薇奈爾默默推測道:“我們魔力處於被壓製狀態,無法強攻。或許隻能達到老師預定的標準纔算課程結束。”
隱形人桑莫罕見地點了點頭,讚同她的想法。
魔鳥釋放的羽毛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猶如雨滴,受重力影響,五人的行動都變慢了不止十倍。
辛西婭已經開始邊躲邊用雙刃砍了。
魔力同步了,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其他四人也是如此。
——
天色逐漸沉了下來。
重力的威壓越來越強,五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添了幾抹血色傷痕。
辛西婭抬手抹去唇邊的血,如同機器般揮舞著已經麻木的手臂。
魔龜和魔鳥一直持續著攻擊卻並未發動其他攻勢,想來也是格裡芬在暗中控製。
或許真的如薇奈爾所猜測的一般,這一次測試直到他們交出了滿意答卷為止才能停止。
見大家已經有些力竭,辛西婭提議道:“先背靠背撐一會吧。四個人負責一方,空一個人在中央保護圈休息,然後按順序輪流交替。”
裡希特立馬道:“好主意。”
伊萊也冇了剛開始的冷淡,話語都多了幾分無力,“那就這樣,你們誰先休息?”
裡希特舉手:“我!”
對於他的積極大家冇意見,組成一個防守圈將他圍在中央。
因為從剛纔開始,他的臉色已經從慘白→煞白→到現在是血色儘失。
語氣依舊充滿活力,但狀態差到和鬼一樣。
就連比他星級低的辛西婭都冇到這個程度。
很明顯,他的身體素質是團隊最差勁的,很符合話本內養尊處優了多年的病弱貴公子人設。
伊萊邊對抗魔鳥噴出的火焰球一邊淡聲懟:“一個大男人身體還真是差的可以,菜就多練練,以後掛了冇人給你收屍。”
裡希特拿出一張毛毯墊在臟兮兮的地麵,坐下後才漫不經心地回道:“伊萊是剛纔喝了毒藥嗎?說完這句話會讓你不幸的人生稍微得意一點?”
伊萊:“看不清自己嗎?”
眼見這莫名其的‘文字’戰鬥又開始了。
辛西婭本不打算插手,卻發現這倆罵著罵著已經開始疏忽防禦了。
後背被羽毛射中,疼痛緊連著麻痹感傳遍全身。
辛西婭眸色一沉,忍了又忍,但發現忍不了一點。
她深吸了口氣,突然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桑莫和薇奈爾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瘋般的狂吼驚了一下。
怎麼就突然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