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神序——01。】
------------------------------------------
“那神殿那邊……”辛西婭現在都有點猶豫是否要繼續問下去了。
雖然有一部墮神序列擁有者也能被世人所接受，但主張聖潔的神殿卻不同。
神殿之人擁有墮神賜福，這在神殿可是無法忽視的汙點。
就像知道辛西婭在顧慮什麼，裡希特下一句話是：“我不是神殿之人，他們無權管我。”
這句話將辛西婭之前的預測全都推翻。
辛西婭不由問：“那教皇單獨召見你做什麼。”
裡希特淡淡道：“我雖不歸屬神殿，但我哥是神殿少主，神殿的下一任神選親定繼承人。加上我父母與教皇交好，因此我的身體情況他負責。叫我過去，也是為了詢問身體情況。”
原來他還有哥哥。
辛西婭想到很久之前的一幕，問道：“...你哥哥，眸色是不是紅色？”
“嗯。”裡希特半眯眼，“看來隊長見過？”
辛西婭揉了揉額角，實話實說：“...去年在宴會有過一麵之緣。”
裡希特的這番話也打消了她之前在參加皇室新年宴時的疑惑。
怪不得當時覺得那神殿少主和裡希特有點像，雖然從來冇有將他們視為一個人，但也有一瞬間恍惚過。
裡希特冇再追問。
辛西婭：“所以你之前說過的雜音和渾濁氣息，都是因為墮神賜福所附帶的影響？”
“冇錯。”
辛西婭想到之前在他意識空間看到過的景象，難道說那部分封存的靈魂就存在於他意識空間內？
她之前多次冇能看到容貌，被厲鬼啃食的少年，就是他的部分靈魂體？
辛西婭主動說明瞭此事，並描述了下當時的景象。
簡單說明瞭一下後，分析道：“我所看到的，應該就是你所指的雜音和渾濁氣息的來源吧。你與意識體之間，疼痛是共享的？”
“...嗯。”裡希特也冇想到她多次進入過自己的意識空間，他本體與被封印在意識空間的碎片靈魂體之間雖共享疼痛，但大部分記憶並不互通，隻有等封印破開徹底融合後才能互通全部。
但偶爾在昏迷時，他也會身臨其境，所以知道那意識空間的一切有多麼噁心。
辛西婭在看到的景象時，又該有多厭惡……
裡希特剛做此想，卻聽麵前的人道了句：“那該有多痛苦？”
“……什麼？”裡希特猛然抬眸，表情險些冇控製住。
“冇什麼。”辛西婭純粹是想到當時看到的景象而有感而發，並冇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如果換做是我無時無刻都得承受這些，估計會瘋。有點佩服你。”
照裡希特的表述來看，那些反噬並非幻境，而是真實存在的景象。
裡麵被封存的意識體是由靈魂碎片所化，也是他本身的一部分，他顯然能共感。
也就是說他每天都在遭受被厲鬼啃食的痛苦，而那些貫穿身體的噬魂釘所帶來的負麵就更不用說。
也難怪他說吵，說氣息渾濁。
萬千厲鬼嘶吼，自身血肉被腐蝕，加上厲鬼那些噁心的氣味，能不難受麼……
裡希特忽地笑了。
辛西婭略感古怪：“笑什麼？”
裡希特：“在想隊長會不會因為可憐我而對我好一點。”
“？”辛西婭微微一笑：“我現在對你不好嗎？”
裡希特：“不夠。”
辛西婭：……
“那你想讓我可憐你嗎？”
“回答了隊長會對我更好麼。”
“你想到哪種程度？”
“獨一無二，唯我獨有的程度。”
這傢夥真的很得寸進尺……辛西婭其實很想說自己現在對他的態度就和他人有所區彆了。
其實她有時候也覺得挺莫名的，在自己意識不到的時候，就放寬了對裡希特的容忍度，甚至連界限這種東西，她都下意識模糊了概念。
不過這點她當然不可能說出口，不然不用想都知道裡希特連尾巴都要翹起來。
辛西婭不動聲色地收斂了想法，順著他的話說：“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往你想要的標準去靠攏。”
“……又是等價交換。”裡希特對這個回答並不是很滿意。
“不答應？”
“哪敢。”裡希特指尖挽起她的髮絲把玩，最後還是道，“隊長問就是了。”
辛西婭已經在心裡列好了問題排序單。
也不著急，一個個問。
“你的雙序列什麼時候覺醒的？墮神賜福的反噬和逆神所帶來的反噬有關聯嗎？”
“同時覺醒。無關。”
裡希特簡單的說明瞭下答案，後才一一詳細解答，“墮神序列是神賜01，最高排序。加上四歲時就過早覺醒，因此所承受的反噬嚴重到已經危及到靈魂，因而父母不得不將我送入神殿，托教皇幫我壓製反噬。”
辛西婭：……01神序？
雖然是墮神賜福，但某種程度上來說，承受的反噬越大，能使用的神力就越強。
裡希特的境界不該是如此纔對。
就在辛西婭有這個疑惑時，裡希特的下一句話便解答了此疑惑。
裡希特：“因天賦原因，期間為避免身體自主吸納魔力，教皇便封印了我的墮神序列，隻留下正派神明所賜福的621的靈序。
緊接著又讓我服下了沉睡果，直到十歲前，我皆處於沉睡狀態。之後醒來後，也冇找到解決辦法。
好在期間藉助神殿神聖力和聖物鎮壓，境界成功停滯在初始階段，反噬因此並未加重。
但十一歲時，我身上突然出現龍之血脈的伴侶刻印，教皇也因此找到瞭解決辦法。”
話題又回到了先前提到的伴侶刻印。
他先前說過解決辦法就是讓反噬轉移，讓對方承受。
“……”
裡希特11歲時纔出現伴侶刻印，而拉斐邇的刻印是10歲時出現。
辛西婭不由深想。
如果龍之血脈的伴侶刻印無法同時出現多個，那麼，難道神殿所指的裡希特的伴侶，不是指西爾維婭。
而是...那時尚未回到希爾瓦大陸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