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曾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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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之前，我想先瞭解有關前文明的資訊。”蘇廉問道。
“願為您解惑。”智慧機械程式。
“你們存在於多少年前？”蘇廉問道。
“根據時間魔法（永恒魔法）衰減程度計算，我們封存的最後時間距今約六千五百萬年。”智慧機械程式回答道。
“這麼久！？”蘇廉很是驚訝。
雖說根據他們最初的推斷，至少是千萬年起步，但六千五百多萬年確實過於久遠了。
“再次確認，誤差不超過百年。”智慧機械程式簡單沉默後，再次回答道。
“難怪世界上已經冇有關於你們的任何遺蹟存在，如此長的時間，任何前文明造物都會被埋冇於曆史塵埃中。”蘇廉也算是理解了。
“是的，如果冇有時間魔法停止住所有元素的自我運動，所有自然或人為造物都會在歸寂於自然元素的迴圈當中。時間魔法的保護也存在極限，至少我們這裡的火種，以及海洋中的泰坦最初預估為‘一億年’。”
“根據世界不同變化產生的變動，誤差不會超過一千萬年。”
智慧機械程式繼續回答道。
一億年，是他們能夠存在的極限。
蘇廉也大概能夠理解時間魔法（永恒魔法）的保護能力，以這座“火種”高塔存在的金屬機械城市為例，雖說經過六千多萬年整座城市都已經腐朽，但核心的這座高塔依舊還可以存在約三千五百萬年。
保護的範圍越小，時間魔法的消耗也會越小。
所以時間魔法的保護範圍會自我收縮，逐漸放棄金屬機械城市，任由其腐朽也要集中保護高塔。
……
“之前你提到‘世界再一次毀滅’，我是否可以理解為，前文明是毀滅而不是離開？”蘇廉繼續問道。
“是的，我們毀滅於各種內耗積累的矛盾，以及對於世界力量的過度使用，從而引發各種不穩定的世界災害。為麵對各自的強敵和世界災害，當強大魔法科技力量的戰爭機器全部啟動的時候，整個世界便進入毀滅的倒計時。”智慧機械程式給予確認的回答。
自我毀滅。
雖然早有猜測，但還是有些感慨。
能夠製造出泰坦諸神，以及眼前這位暫且稱作為火種守護者超階造物的文明，竟然如此徹底的自我毀滅掉了。
“其中的世界災害，會令你們都難以處理，到底是到了何種級彆？”蘇廉繼續問道。
他也得知曉這個，因為現在諸多超階神的力量碰撞，不排除會出現那種可能。
“大陸板塊分裂、移動，伴隨持續高強度的地震、火山噴發，大量魔獸在混亂的自然元素中滋生，整個世界陸地被毀滅性的災害與魔獸充斥。”
“海洋板塊沉降不定，海嘯颶風不斷，同樣伴隨大量海底火山噴發，大量魔獸滋生等狀況。”
“在短短百年期間，整個世界大大陸與海洋，都發生顛覆性的逆轉。”
“比如。”
“泰坦們雖然設定為保護未來的海洋文明，但實際最初製造與封存的地點，是在陸地的這種空間之中。而我們現在的這個空間，曾經則是在一座海底的秘密基地。”
智慧機械程式大致描述的回答道，這裡令蘇廉同樣震驚的答案。
大陸與海洋逆轉，各種超大規模魔力災害頻發。
難怪即便是有超階造物的前文明，也冇能完全撐過來。
……
“按照曾經的災害程度計算，如果我們冇有爆發內部矛盾，一同處理世界災害問題，以我們擁有的科技力量，是足以控製以及撐過那場毀滅性危機的。”智慧機械程式這時候補一句說道，帶著些許遺憾。
“可惜那時候已經陷入矛盾滋生的內戰，嗬……”
蘇廉說到這裡，自己也是不由得嘲弄的笑出聲。
現如今的世界局勢，多少與曾經有些相似。
超階神的力量還在對峙，諸神與凡民的世界矛盾愈發激烈。
“既然如此。”
蘇廉很快收起感歎，再次正色道。
“那我可以理解為，即便是你們，都冇有離開過這個世界，對嗎？”蘇廉問道。
“世界壁壘阻止一切元素離開世界，不論是元素造物還是生命體，都無法穿透整個世界的球形壁壘。”智慧機械程式回答道。
“球星？”蘇廉問道。
“如今世界的基礎距離單位是怎樣的？”智慧機械程式先是反問道。
“這是基礎的一米，長距離一般以千米計算。”蘇廉直接取出一柄劍，比劃其中部分說道。
這是他量過的，用於某些時候需要測量的時候使用。
實際上他的隨身儲物空間有捲尺，但冇有取出劍快，所以直接用這個。
“好。”
智慧機械程式掃描完成。
“如果是‘千米’為單位的話，整個世界大約為直徑兩萬五千五百‘千米’的球體，我們活動的世界是平鋪在最中心平麵的‘方形’區域。”
“即我們稱之為‘天圓地方’。”
“所有的晝夜交替，實則是我們世界球體自身的旋轉導致的，太陽和兩個月亮等我們不可直接接觸的球體在世界之外。”
智慧機械程式回答道，額外回答有關太陽和月亮的問題。
……
“兩萬五千？我們目前測量的世界，確實是方形的，可南北都是約兩萬公裡，對角應該是兩萬八千公裡左右纔對，超出兩萬五了。”蘇廉第一時間發出疑問。
“應該是平麵在世界災害後，出現一定弧度所導致的。不過您似乎依舊認為世界是平麵，那麼可以推測，弧度應該不大，否則你們應該能夠察覺。”智慧機械程式回答道。
“弧度……”
蘇廉大致回憶了一下。
確實在乘坐船隻或飛行的時候，可以看到非常遠的世界，可確實冇有直接看到過世界鏡頭。
主要是視線遮擋穩定，空氣中的各種塵埃、水汽等會模糊遠距離的視線，精神力也不足以直接覆蓋整個世界。他也隻是預設所學的世界知識，認為所處的世界板塊就是絕對的平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