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毀滅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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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的條件，不足以換取秘密。”柯聯元首也是提前補一句。
“吼～”天火神美耶爾頓時來了興趣。
要知道，祂隻要出手，完全可以強行拖住混沌魔龍七天時間，直至本源魔力完全耗儘，從而解除這次柯聯即將麵對的大危機。
可即便以此為條件，柯聯元首也不願告知那個秘密。
到底是何種秘密，能具備如此價值？
“你應該知道我出手意味著什麼吧？”天火神美耶爾以防萬一，進一步確認的問道。
“明白，不僅僅是單純的一次協助。”柯聯元首點頭。
從換取條件來看，確實是一次協助。
可不知曉此次秘密交易的其他神明看來，這就是天火神願意支援柯聯的最強證明，直接幫助柯聯解決最大的危機。祂會在這最關鍵的一次給予幫助，也就會有第二次。
什麼？
天火神說隻有一次？柯聯也說隻有一次？
對於辛辛苦苦召喚混沌魔龍的軸心諸神而言，如果被天火神所化解，誰會相信這隻有一次？
“看樣子想獲取你的信任，還需要一個較長的過程，以及穩定的性格。”天火神也是明白了。
“如果不是堇陷入沉睡，我並不會找到琺爾芮。不過作為當初唯一自行加入柯聯的種族，我對於她的信任，也確實僅次於堇。”柯聯元首坦言道。
“還有這回事？”天火神稍有些意外。
柯聯元首輕輕點頭。
目前與柯聯關係最為緊密的三族中，魔女族與柯聯完全可以理解為目前利益相符的合作，後續是否還能持續完全是未知數。
鬼族最初是由柯聯元首主動尋求的合作，鬼神堇也是在被找到後，在當時的世界上溜達一圈確定諸多狀況後，才決定與柯聯的合作關係，並持續到現在。
唯有妖精族，是在柯聯冇有主動尋求的情況下，妖精神琺爾芮主動找來的。
雖然最初也抱著小小的不純目的，想要直接以聯姻的形式，獲得當時還隻是常規帝國級勢力的柯聯。但本質確實是唯一一個，主動加入柯聯的神明種族。
……
“嗯……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天火神靠在岩壁上，任岩漿從祂頭頂與雙肩滑落，看著坐在另一邊岩石上的柯聯元首陷入沉思。
祂並不介意對柯聯這個有意思的凡民國度給予一些幫助，但優先順序確實低於祂的族群。
祂是菲尼克斯一族的女王，任何決議都要在整個族群上予以充分考慮。
柯聯，具備迎接未來的資格。
可如果失去魔女的協助，後續的柯聯是否還能爆發各種井噴般的魔法科技技術？失去協約諸神的合作，後續的柯聯還能否在諸神混戰的亂世中存續？
鬼族、妖精族都做好加入柯聯的準備？算是柯聯擁有兩個穩定神明種族的力量？
在諸神的視角，那並非穩定。
隻不過做出加入決定的，是鬼神堇和妖精神琺爾芮。鬼王赫與妖精王黛貝露，暫時支援祂們倆的決議，因此纔有現在鬼族、妖精族與柯聯的穩定聯合關係。
短短數十年的合作，是不足以讓一整個神明種族完全確立穩定關係的。
鬼神、妖精神之中。
不讚同與柯聯保持絕對攻守同盟的神明，也並不算少。
……
“如果我做出與祂們同樣的決定，這份聯合關係是否能更穩定呢？”
天火神此時內心如此思索著。
“鬼族與妖精族中還有不穩定的聲音，因為祂們明白以魔女為首的巫女、喚靈、奧族他們，並不能與柯聯形成長期的攻守同盟關係，四分五裂後的協約陣營，緊靠柯聯與兩族的力量，並不足以立足於世。”
“即便擁有聖樹的力量，即便堇有可能晉階為超階神。”
“在同時擁有三位超階神的神族麵前、在利害關係較為一致的軸心三超階神麵前，多少還是顯得有些無力。柯聯本身不具備這些尖端力量，被完全重創後是否還能成長到那種程度，一切都還很難說。”
“我的加入，能改變祂們的想法。”
“可我們與鬼族和妖精族原本的關係……”
天火神到最後也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
祂內心很清楚，祂們菲尼克斯作為曾經燒燬妖精族森林的榜一神明，現在相互之間冇有爆發仇怨爭鬥，也不過是暫時處於同一陣營下的理智情緒壓製罷了。
這種關係可以建立暫時的合作，但冇有完全處理好之前，絕對無法成為堅實的盟友。
“同時關鍵在於，後續的柯聯，能否解決我們的繁衍能力問題？”
“此前魔女族失敗了，隻留下殘次的‘不死族’，勉強作為我們在這個時代復甦的手段。”
“在這方麵的能力方麵，是如今利用過柯聯進一步擴張知識的魔女族，還是後續有可能繼續孕育更多知識的柯聯更強呢？”
“或者說……”
“如果選擇旁觀，能保持多久這樣的態度？一切結束之後可能存在的魔女族，又是否願意在這方麵給予我們幫助？還是最為保守的做法，不尋求任何變革等待這場亂世平息？”
天火神對於這些諸多選擇，其實至今也冇有明確的答案。
柯聯所代表的變革，以及之後的諸多連鎖效應，已經使得整個世界的局勢超出諸神的判斷。
這是冇有誰可以清晰預見未來的世界。
……
“你覺得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會迎來怎樣的世界？”
天火神突然在這時，認真看著柯聯元首問道。
這其實是在此前，祂曾秘密問詢過魔女王的一個問題，完全相同的一個問題。
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會迎來怎樣的世界？
……
魔女王的回答為：
『毀滅後的焦土，由新神明於滿目瘡痍中創造的新世界。』
……
柯聯元首現在的回答為：
“毀滅後的破敗，在諸神餘燼中孕育締造新世界的新蕊。”
……
世界，必將迎來毀滅的結局。
這是在魔女王與柯聯元首所洞見的未來之中，最為一致的地方。
戰爭，絕非單純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