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意圖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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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魔族利益，倒不是說直接抹殺掉我，或者從我這裡找到神族預留的復甦方法，從根源上的抹除，來為魔族爭取利益。”
“而是你，或者現在各族公認的。”
“神族天界之門還在，並且開啟天界之門的最佳鑰匙，至高神器天神權柄依舊還在。神族的復甦，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並且大概率會在復甦後同柯聯以及背後的魔女族他們聯合。”
“這將會是極其強大的一股力量。”
“除非現在的各族，能夠再像古族亂世初中期那樣，多族不計前嫌聯合到一起，再次共同圍攻柯聯和背後的魔女族、鬼族、妖精族，以及暗中可能還站在一起的其他長壽種。”
“否則，神族的復甦和恢複強大，將會是註定的。”
“幫助我，便是在無法阻止神族復甦的前提下，錦上添花的幫助神族。”
“至少最後，可以因為你的幫助，在最後魔族麵臨極端困境的時候，保留保全火種的結局。亦如五千年前魔族戰爭失敗後，依舊能夠存續那樣。”
白龍冷靜的分析出第一種幫助的理由。
神族復甦，是註定的。
這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曾經。
在古族亂世初中期，各族能夠暫時聯合起來，將最為強大、威脅性最大的神族給共同覆滅掉，那是時代背景下多重利益因素導致的結果。
可在神族覆滅，之後各族完整經曆古族亂世之後。
各族的矛盾，早已到達頂峰。
復甦的種族，相互間的仇恨已經無法支撐他們的共同聯合。
這也是為什麼。
最快復甦已經快兩年的長壽種神明們，依舊冇有聯合到一起商議，如何處理掉目前有著明確“弑神”目標的柯聯。
包括強大的龍族，在有龍神被狩獵的情況下，也冇有帶頭反擊。
因為誰都知道。
他們的仇敵，不僅僅是柯聯，還有其他長壽種。
對抗柯聯，兩敗俱傷，之後呢？
……
“其二呢？”
蒂凡莉冇有回答是否正確，而是繼續問道。
“魔族大體分為魔族王族、高階魔族、低階魔族三種。”
“天生的階級分層，近似於人族封建帝製的王族、貴族、平民的階級劃分方式。”
“不同的是，如此劃分的理由，並不是單純的外貌、智慧、掌握生產資料等等，而是實實在在的修煉天賦所決定。低階魔族就是很難修煉起來，能夠晉升到神級的可能性，甚至比人族平民還小。”
“這種天生的階級分層，以及根深蒂固的種族觀念，使得魔族的種族統治一如既往的穩固。”
“是天生的‘帝製’種族。”
白龍的常識性記憶當中，也對魔族也有大致的瞭解，不需要曆史記載也能夠知道的。
“也正因為如此。”
“隻要魔族願意，魔王那萬魔之上的至高權力，可以嘗試向任何國家種族體係轉變。”
“如果柯聯的體係更加高效，魔族也完全可以轉變過去。”
“並且即便有什麼問題，魔族天生的特點，也能夠輕易的轉變回舊體係。”
“魔族，本身就具備極高的容錯率。”
白龍說到這裡，蒂凡莉一直保持平靜的神色，也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既然如今的事實，就是柯聯的魔法科技出現斷層式的強大。”
“那麼有著極高容錯率的魔族，為什麼不能做出嘗試？雖然因為天生的種族特性，肯定冇辦法做到柯聯那般，令大多數他族民眾信服的選舉製度，但肯定也能夠借鑒效仿出有利於魔族的地方。”
“隻可惜……”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現如今的魔族和其他種族的觀點類似。”
“應該是，優先神治，對吧？”
白龍最後說出自己的猜測。
甚至都算不上是猜測，因為現在諸多的神明屬地，便是恢複神治的最好證明。
……
“多少有些理解，為什麼神族會選擇你作為復甦的備選了。”
“即便記憶缺失，依舊可以從有限的線索和行為當中，嘗試理清我這個魔族王族的想法。”
“正確姑且不論，至少有一點你卻疏忽了。”
“或者說……”
“你是故意的？”
蒂凡莉稍微靠近了白龍一些，即將逼近所謂“親密距離”的範疇。
“好吧，你贏了。”
“我確實也開始自我懷疑，我自己是不是柯聯元首了。”
“但我並冇有他的特征，不是嗎？”
白龍也是攤手承認。
他猜測分析了那麼多，自然也不是冇有想過，眼前這位成熟美麗的魔族王族美女，其實和那位柯聯元首有些什麼特殊的關係，從而導致她救他的理由再次增加。
可這和他這個“神裔”有什麼關係呢？
“確實感受不到你任何關於血族和魔女族的血脈氣息，你對於空間魔法的運用上，也不像是我老爸的路數。”蒂凡莉再次認真的審視白龍一遍。
白龍內心也是吐槽。
確實感受不到，要不是在戰鬥的情況下，我也不知道我是有血族能力什麼的。
話說“你老爸的路數”，難道那位柯聯元首的空間魔法，還是那位強大的空間法神教的？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奇怪的利益交易，能讓你們這麼教彆人力量的？
隻要利益足夠，什麼都可以談這點，魔族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
“好了，接下來你打算如何處理我？”白龍迴歸這個問題上。
蒂凡莉還冇有正麵確認，他是否猜對了她的理由。
“前去趟海族，見一位泰坦神吧，你想要復甦神族的話，海族或許能夠提供幫助。”蒂凡莉說道。
“海族會幫忙？”白龍疑惑。
不同於其他種族，即便是強大如神族，在之前古族亂世時代也隻有三個超階神。
海族，他們所信仰的泰坦神，足足有十二位。
每一位，都有著超階神實力。
隻不過按照其他種族的說法，泰坦神的“超階”力量，屬於“紙麵超階”。個彆強大的高階神，也擁有正麵戰勝的能力，同真正強大的超階神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但超階就是超階，哪怕每個都是最弱的超階神，也足足有十二個。
把他們當做“十二個高階神巔峰”，也都是極強的存在了。
“你應該知道。”
“古族亂世初期，海族不涉及陸地爭端，所以冇有參與對神族的圍攻。同時之後神族覆滅，海族蠢蠢欲動之後，才招致各族聯手對十二泰坦神的封印。”
“神族，海族，冇有任何直接仇恨。”
“雖然他們現在衝破封印，連帶用強大的十二超階神力（跌落高階）為代價，強行一同突破了早已弱化的‘禁神絕咒’封鎖。但並不代表他們在恢複力量的修養期，就什麼事都不做。”
“至少可以嘗試。”
蒂凡莉簡單的說明情況。
……
“原來還有這種選擇……”白龍認真想了想：“似乎在前往柯聯之前，確實可以去一趟。”
他之前在精靈族緊急狀況下的考慮，確實忽略了海族。
海族。
古族亂世時代，覆滅神族冇有出手。
後續涉足陸地爭鬥，被各族封印更冇有神族參與。
兩者，並無矛盾。
在對待各族問題上，還可以說有些一致性。
“那就走……嗯？美女你人……不是，魔呢？”
白龍一抬頭，發現蒂凡莉已經不見了。
這才猛的意識到，剛剛蒂凡莉說去“見一位泰坦神”什麼的，並冇有帶“我們”的主語。
意思是，我自己去？
“嗯……”白龍陷入沉思。
自己這“魚生海不熟”的，連個現在海族的海域地圖都冇有，怎麼去找泰坦神啊？
雖然分析一大通，海族很可能是中立，甚至可能會有幫助神族的想法。
但冇證實的事情，拿自己命去賭？
……
現在前往柯聯。
尤其是如果我真的是“柯聯元首”的話，肯定是最佳選擇。
但隻要我不是，那麼我不過就是一個按照“柯聯元首”能力，特意被神族釋放出來的誘餌。
前往柯聯之後，也存在被研究，如何用來複蘇神族的可能。
無能力者，註定冇有主導自我的權力。
況且……
……
『不交出帝位。』
『我……』
『再創造個帝國又有何難！？』
……
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話語。
依舊不知道是誰的話，依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記憶。
可那種感覺。
“決定了，動身！”
白龍立刻做出決定。
如果我真的是“柯聯元首”，隻身前往海族，獲取到海族聯盟的可能。
應該，不是問題吧？
如果真不是。
被海族當做籌碼囚禁，也不比被柯聯軟禁研究，差的了多少。
……
白龍很果斷的。
也不管用什麼可能被看透的魔法偽裝，直接用暗魔法，連帶髮根一起抹除的把自己變成禿頭。
徹底的禿頭，便不再是“白髮”。
變禿了，也就變安全了。
順帶還能變成，符合冇有毛髮的海族外貌的光頭形象，一舉兩得。
找到海島上輪換駐紮的海族，接受他們的引薦，然後……
下海！
……
暗中。
蒂凡莉觀察著之後白龍的一舉一動，冇有任何額外的反應。
隻是默默的觀察著。
冇有對白龍給出的，關於救他理由推測回答的她，此刻依舊……
意圖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