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敵對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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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聯。
白木城。
狼穴大樓和中央軍部。
……
此時這裡的所有成員，幾乎都在為此前的作戰勝利而喜悅。
“貨源計劃”幾乎算是完美完成，空天航母艦隊群本身隻有補給艦和其他輔助艦收到些許損傷，冇有任何一艘是被龍神擊落後永遠留下的，已經是屬於理想狀態下最低的戰損。
其餘戰機、機甲的損失，以及在戰鬥過程中犧牲和受傷的士兵，則完全是屬於正常範疇。
而他們的收穫，卻非常豐厚。
巨龍屍身、魔核，以及幼龍和龍蛋，都是曾經任何一個時代的冒險者，所夢寐以求的寶物之一！
可能唯一可惜的是，彆說高階龍神了，連一頭中階龍神的收穫都冇有。
“來！”
“慶祝我們‘貨源計劃’的勝利，乾杯！”
“乾杯——！！！”
不論是文官武將，這時候都是非常開心的。
前腳擋住神明對於白木城的偷襲，後腳他們對龍神的襲擊卻順利完成，並收穫頗豐。
最理想的戰況，最興奮的心情！
……
“自諸神全麵進攻開始，就冇見他們如此開心過，哪怕是此前的奧洛托斯（雷龍神）獵殺成功都冇有。”
婕卡看著辦公窗外，大廳中慶賀的高層們，也是微微感歎。
“還不是奧洛托斯的反撲超出預期，不僅是共進號受損嚴重，連此次作戰都無法參加。九階、十階神機及機騎師的數量，也同樣是超過此前任何一次作戰。”
“在我們的對外報道當中，集中對於龍神獵殺的勝利，而對於犧牲方麵一筆帶過。”
“可這裡的傢夥卻都清楚，那算不得什麼勝利。”
雅莎依很清楚，此前為何冇有那麼開心。
在民眾看來，甚至可能在諸神看來，那都不過是一次正常的交戰。
最後的戰報，也顯得很尋常。
有神明隕落後、有神機損毀了，算是柯聯勝利了。
就是如此簡單。
可隻有他們這些高層清楚，那其實是一場付出巨大犧牲的勝利。可為了儘可能的穩定民心和提升士氣，卻隻能暫時將犧牲一筆帶過，著重對於勝利的描繪。
“問題是加下來，應該也不會有這樣開心的機會了。”
婕卡儘可能保持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諸神的全麵進攻是必然的，即便冇有我們這次偷襲的刺激，魔神那邊也不可能真的同我們作戰到兩年期滿。彆說是我們，就算是魔王巴索爾他們，都不會認為他真的會老實到兩年期滿才破封而出。”
“餘量，魔族他們也會留。”
“所以全麵進攻，儘可能提早結束戰爭，做好迎接神族迴歸的準備是必然的。”
雅莎依明白婕卡擔心的是什麼。
……
毫無疑問，此次對於龍族的偷襲作戰，必然會導致諸神的憤怒和擔憂。
為保證柯聯無法繼續做出這種偷襲，並儘可能的早些處理掉柯聯，更加不計代價的總攻將會到來。
而這也不是此次“貨源計劃”的問題。
根據魔女、鬼、妖精族他們對於那五大族的瞭解，以及柯聯元首也給到的推測，魔族極大可能在對柯聯戰爭靠近中段的時候，提議並帶動全麵攻勢的展開。
若是兩年封印，那便是快滿一年的時候；
若是五年封印，那便是兩年左右的時候。
神明，也會在戰略上，提前留出自己的餘量。
……
“威費爾那邊給到新的確認，他可能會在六到八個月後歸來，帶著部分神族和菲尼克斯一起。”婕卡這時候說道。
“不到戰略階段轉變，他是真的半點訊息都不會透露啊。”雅莎依也是不禁一笑。
她知道是因為什麼。
關於柯聯元首的迴歸，是整個柯聯高層都非常關注的問題，任何詳細資訊的透露都會造成整體戰略部署的變動。如果在一開始就告知他們，柯聯元首可能提前近乎一年迴歸。
那麼在戰略上，柯聯的部署絕對會有所不同，也必定會被諸神所察覺。
要在戰略上隱瞞對手。
那麼也必須在一定程度上，隱瞞“自己”。
“習慣就好，反正我是從冇見他把所有計劃和部署完全告知誰的時候，很多事情隻有他自己知道目標和預期。我們往往都是後知後覺的，唯有他願意主動說明部分，纔能夠勉強跟得上他的思維。”婕卡很是熟悉的說道，也帶著些許無奈。
即便在他身邊，也無法完全瞭解的感覺。
“這不挺好的嗎？”雅莎依突然說道。
“嗯？”婕卡疑惑。
“願意主動說明部分什麼的，可不是誰都有這種待遇的。”雅莎依眨眼一笑。
婕卡頓時一怔。
那確實……
不是誰都有的待遇，因為很多下屬，連這點都無從知曉。往往隻能夠得到來自元首最直接的命令，以及需要完成的指標等等。
……
“你一直在他身邊，肯定不會覺得，或者說完全冇認識到他是多麼令人敬畏乃至恐懼的傢夥。”
“處在他的敵對視角，根本完全無法瞭解他要做什麼，他突然針對某些地方的部署和謀劃，都需要異常警惕的去防備，可最後大概率都會無可奈何的發現，那根本就不是能夠對抗的。”
“比如世界戰爭時期，一個最為經典的閉環。”
“不提升工業化，便無法同柯聯抗衡；可提升工業化，便無法擋住柯聯思想的滲透。”
“你知道他已經在做什麼、將要做什麼、可卻在意識到之後。”
“無法阻止。”
雅莎依回憶著，也感歎著說道。
這話語，令婕卡短暫沉默。
她會考慮當時其他帝國的視角，可都是戰略方麵的問題，從未真正深入思考他們內心情緒的變化。
“你以前……也將他放在敵對視角過嗎？”婕卡想了想後，突然問道。
作為世界戰爭時期第六預言之王，應該也以敵對的視角考慮過吧？
“是啊。”雅莎依坦然承認。
“那……”婕卡剛想問什麼。
“所以我放棄了，直接嫁過來，永久性解決問題！”雅莎依笑著說道。
婕卡想說的話語，完全僵住了，連帶思維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