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信任所有】
------------------------------------------
托羅布宛島。
五重超階封印內部，連綿火山地區。
中心地帶。
……
“這小傢夥天賦倒是不錯，認真修煉有可能成為中階神，可對於自身實際力量的操控性不足，相較於他操控那些機甲來說，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天火神望著火山口岩漿中，已經進入修煉狀態的火鳥號說道。
“修煉天賦是神機機騎師的基礎門檻之一，頂級的操控能力，纔是他這‘火鳥號’身份的主要原因。”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
“比如我，其實非常喜歡機甲，可實際操控能力也就一般般。”
“最多……”
“算個王級（七階）吧？嗯，自誇一下。”
白龍淡笑著自誇道。
他確實作為機騎師的天賦有，也能算得上優秀，可那是相較於普通機騎師而言。
真麵對柯聯嚴苛篩選出的神機機騎師，那就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了，更何況還是火鳥號這種空天航母專屬機騎師。
“倒是比想象中淡定。”天火神瞥了他一眼。
“天火神前輩的眼光還是高啊，哈哈。”白龍笑道。
他雖無法模糊感知外界狀況，但天火神和熾天神都能模糊感應到，外界有諸神從柯聯北境發動大規模進攻。目前爆發的神力波動，已經有數位高階神級彆。
這是第一場諸神的大規模進攻，勝負的影響還是非常重要的。
他知道，但卻依舊有閒適的心情。
……
“正是因為嘗試將他視作同等存在，才需要最高的要求。”天火神突然說道。
這話，顯然不是對白龍說的。
“不急、不急，合作的事情還遠著呢。”白龍輕輕擺手。
“如果柯聯能順利擋住他們五族進攻兩年，且損失不大，我倒也不建議偏向些你們。”
“雖說我們同妖精族關係不佳，但同魔女族的關係卻相較不錯，不死族也是在她們的實驗下創造出來的。”
“冇有那些不死族末裔，也不會有你。”
天火神雙手抱胸，襯托著傲人的身材平靜地說道。
“倒是和泰坦諸神的態度差不多。”白龍。
此前在海族，泰坦神也完全冇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的意思，還是主動給出標準，也就是柯聯已經具備獨自獵殺高階神能力，擁有顛覆神權的潛質。
成功之後，才能獲取到此前托羅布宛島中，泰坦諸神的幫助。
天火神，態度類似。
稍有不同是。
天火神是主動提出的，意向性相較於泰坦諸神，稍微高些。
“必定？你的態度，倒也是罕見。”天火神稍有意外的迴應。
顯然，她又在同“熾天神”交流。
“確實是必定，編陣魔法已經能夠到達十階，智序魔法在此前戰役中也勉強到達八階，剩餘的不過是算力的提升問題，這在短時間內不過是小事。”
“當魔法晶片突破到10奈米以內，單顆晶片的能力，便有機會超過現在柯聯擁有的超級計算機。”
“換而言之，隻要魔力足夠，成千上萬的九階魔法釋放，也不過是秒秒鐘的事。”
“柯聯每時每刻都在進化。”
“諸神可不會。”
白龍非常自信的笑道。
……
“嗯……”
天火神略微沉思，赤紅色的嫵媚眼瞳，不斷有神色變換著。
“你們找來的破局者，果然是有些特殊。”天火神突然說道。
這話，顯然也是對熾天神說的。
白龍笑笑，也不迴應。
他知道天火神這類超階神明，隻要給到一丁點準確的資訊，總能猜到些許東西。
亦如現在。
他對於魔法計算機這類現代的全新事物，擁有著其未來超高的發展信心，以及明確的未來預想。這並非是單純的遠見和魄力能解釋的，即便是有著最強的預言類魔法也做不到。
唯一的解釋。
便是他，能“看”到諸神都無法看到的某些東西。
“不過進化，也是需要時間的，在這之前呢？”天火神轉而問道。
她能大概感知到，目前柯聯即便算上鬼族和妖精族復甦的高階神（魔女族神治時代除魔女王外，無高階神），就僅僅隻有以魔獸高階神魔核製造的十一階魔動戰爭兵器。
總量，可能還冇有目前的龍族多。
龍族在神治時代的長老，至少都是高階神級彆，每個元素都至少一位。
現在，便有七位高階龍神，也正是曾經的龍族七大長老優先被龍族復甦了過來。
正負責進攻柯聯的：
雷龍神（雷龍長老）——奧洛托斯。
此前在西海帝國常駐的：
火龍神（火龍長老）——沃魯曼達。
皆是龍族神治時代的高階龍神，僅次於龍神王的存在。
……
“想要拖，方法可太多了。”
“以目前的魔法計算機算力、魔動核心量產能力，我留下的‘量產法神計劃’肯定已經實行。”
“由我親自啟動的改造計劃的‘特裡格拉夫’們應該已經被喚醒，您仔細感知下的話，應該能在此時的北境戰場上，模糊感知到一些混亂複雜的低階神氣息。”
“還有‘自行機甲計劃’、‘自行蜂群計劃’、‘魔藥躍遷計劃’等等……”
“在知曉你們超階神存在的時候，我便早已做好死亡的準備。”
白龍笑道，神色中多了幾分狠厲。
淡金色的眼眸中，淡藍色的光暈愈發明顯。
“你倒是有幾分自知。”天火神。
“哈哈，難得那位勇者大人多次提醒我，連賢者傳承也曾暗示過，長壽種並不可信，自然連己方的也得防備防備。”
“畢竟在這之前，所謂的預言之王，也不過是長壽種用於掌控世界局勢，做出各族合理利益劃分的棋子，可以在完成時代轉變後隨意丟棄的消耗品罷了。”
“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嚴格來說，我不是不信魔女族，而是……”
“不信任你們所有神明。”
白龍轉頭對著天火神說道，原本閒適的笑意完全收斂，淩厲和冷漠之意並不掩飾。
……
很早、很早之前。
他便已經知曉，自己的結局。
他會在某個階段，死去。
……
『果然是個，懷抱不切實際理想的瘋子。』
『那麼魔女王大人，還願意與我合作嗎？』
『我們並無衝突，甚至有些好奇，你會在哪個階段懷抱理想死去。』
『……』
『或許會在明天。』
『也或許……』
『是在我成功之後，嶄新文明為我修建的墳墓裡。』
——（節選前作《魔法機甲戰爭？不，鋼鐵洪流！》，第五卷第5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