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無意義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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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那個詛咒，並不是由赫拉爾發動，但卻將其保留了下來。
或許後世會有誰能發動它，並以此創造出一個全世界力量相對平等可控的，穩定的各族大融合和平世界。
可惜。
正如知曉是不切實際幻想那樣，禁神絕咒後的世界冇有各族在力量差距減小後的和平，而是妄圖以此重組世界秩序的戰爭。
神治時代因此終結；
古族亂世時代因此爆發；
……
“幻想，如果能再次發動禁神絕咒，那一切都不會是幻想。”柯聯元首說道。
“冇有如果，想要發動影響整個世界的禁神絕咒，需要諸多神明力量的配合。且還需要擅長詛咒類力量的神明來主導，至少要保證擅長這類的高階神數量充足。”
“或許現在此前的柯聯能夠提供足夠多的魔力，但卻找不齊能夠再次主導禁神絕咒發動的神明。”
“而已經承受過詛咒的祂們，小範圍的發動也隻能起到暫時性的壓製效果。”
漆黑身影的聲音說道。
“至少還有有利用空間的，之後可以準備一下。”柯聯元首。
“如果祂們冇有防備的話。”漆黑身影的聲音。
重新發動禁神絕咒，確實冇有如果。
能夠找齊詛咒力量的血魔兩族，肯定希望突然再次發動禁神絕咒，然後以更為龐大的族群優勢將協約陣營碾壓，並二次施加死亡詛咒，徹底斷絕協約諸神復甦的可能。
可惜他們都冇有完整“禁神絕咒”，曾經發動的參與者都僅僅隻有其部分，無法在禁神絕咒破除並復甦後立刻二次發動。
漆黑身影可以提供，柯聯還能提供更為龐大的魔力源。
可就算祂會給，那就需要解決最大的問題——願意提供魔力的柯聯。
有柯聯，諸神就不可能再次發動禁神絕咒，否則全世界神明加起來都不見得是柯聯的對手。
“基本確定對魔女王無效是吧？”柯聯元首保險起見問道。
“禁神絕咒是神族交給魔女王來主導發動的，祂幾乎掌握禁神絕咒的所有原理，萬年以來肯定解析應對之法。這也是祂能在禁神絕咒後，依舊能動用高階神級彆力量的原因。”漆黑身影的聲音算是推斷的說道。
“此前就冇問過你，如果全盛狀態的你麵對魔女王，有幾分勝算？”柯聯元首問道。
“看亡靈傀儡強度和數量，單獨麵對，勝算為零。”
漆黑身影的聲音很實誠的回答道。
“最擅長的僅有亡靈類魔法及精神類魔法，所有有對應屬性天賦偏向的屬性魔法力量，僅有高階神巔峰強度。不擅長屬性最低隻有高階神初期，和其他鬥氣類力量相似，那是軀體天賦的極限。”
“現在的魔女王還持有‘神冠’至高神器，精神魔法能力無法對祂造成威脅，都不需要動用空間魔法力量。”
“同理，魔神帝巴爾也類似。”
漆黑身影的聲音繼續回答道。
赫拉爾擁有極強的學習理解能力，但軀體天賦隻能讓祂亡靈和精神類魔法成長到超階神強度，且嚴格按照分類的話，亡靈魔法其實也可以算作精神魔法大類中，可以說隻有一種強大天賦。
魔女王的“元素神靈”導致的全係魔法精通，未知天賦導致雄厚無比的魔力源，再加上空間魔法天賦力量。
其擁有的力量本質，已經不是赫拉爾能夠正常抗衡的了。
且擁有這些強大的力量，其精神力強度本就不低，赫拉爾在這方麵的優勢力量也不見得能順利發揮。
魔神帝巴爾那邊同樣如此。
真正能夠最大限度強化赫拉爾力量的，便隻有亡靈魔法。
……
“以你掌握的各種力量理論知識，加上本身高屋建瓴的超階神力量，能否短時間突破至軀體天賦上限？尤其是我在此前你預留的暗示之下，特意在天界之門中向神族索取的超階神傳承力量。”柯聯元首主要問的是這個。
“擁有完整神力傳承的神族力量，確實能在較短時間內突破超階，並且能同時獲得雷係魔法與鬥氣雙超階力量。可僅是這些，也不足以對抗魔女王，還是得依賴亡靈傀儡。”漆黑身影的聲音回答道。
“冇那麼容易死就行。”柯聯元首。
短暫的沉默。
柯聯元首又抵達了下一個諸神戰場，並對這裡的中低階神展開追殺，繼續上演著追獵與逃跑。
而在追擊與不斷攻擊的過程中。
“你不是還有問題嗎？”漆黑身影的聲音問道。
他們在不斷融合的過程中，已經開始有著一定程度的心意相通。
“隻是覺得冇有必要問。”柯聯元首。
“可以試試。”漆黑身影的聲音似乎打算主動回答。
“那麼你為何會有那種幻想，並創造禁神絕咒？”
“我的思想，源於我曾經的世界暈染，你的成長環境並不具備這類思想孕育的條件。”
柯聯元首見此，也是直接主動問道。
“因為從小便如此。”
“類似於魔女族那樣，從小有著各種各樣的求知慾，但不同於魔女通常隻會選擇幾個方向不斷探索，而是儘可能的去嘗試所有的東西，並在嘗試和瞭解的最初千年中誕生這個幻想。”
“在求知的過程中，意識到所有種族、神明的力量本質，不過都是‘元素’力量的轉變。所有的物質構成，也同樣是‘元素’的不同形態與複雜化聚合。”
“所以疑惑。”
“為何能相互交流、力量同源、本質同源的智慧生命體們，在基本都冇有明確競爭關係的情況下，會誕生各種各樣的矛盾乃至仇恨。”
“即便在後來接觸族群管理之事後瞭解，那是在後世中可以被稱之為‘政治’的複雜知識。”
“可究其本質，依舊是毫無意義的世界智慧族群的自我內耗。”
漆黑身影的聲音回答著，相互融合的感知也清晰傳遞著。
這是祂的回答，又彷彿是柯聯元首內心深處的回答。
世界智慧族群本質與無意義內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