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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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冇有我們，你會怎麼做？”
在智慧機械程式掃描探測期間，火種守護者13號看向柯聯元首問道。
“計劃照舊，隻不過在天基打擊之下，將會有更多未能進入避難所，或者避難所受損無法完成有效庇護的民眾，與柯聯戰士和諸神一起同歸於儘。”
“且冇有你們，現如今的柯聯也會因為魔法科技迭代速度不足，而早已分崩離析。更冇有你們的隱匿技術，保證那些維洛布金屬不被髮現，這個打擊計劃的實行也會更為困難，併爲保證完成率，從而以更瘋狂的形式發動。”
“比如我所預想的，將整個世界裸露到海麵上的部分，都列入天基打擊的範圍。”
“這是最殘忍的戰爭行動。”
“但也是我們在無力麵對諸神之時，最有效的反擊手段之一。”
柯聯元首依舊是儘可能保持著平靜，講述著他最原本的計劃，冇有火種之塔存在的計劃。
“所以你需要海神宮協助庇護部分民眾，並以此為基礎去乾預了海洋文明。”火種守護者13號。
“對。”柯聯元首承認道。
城市防禦係統、地底庇護所、秘境空間中的民眾，纔能有在天基打擊下存活的可能。否則隻能靠運氣，去祈禱神明為了自身安全而攔截，或是釋放過程遭受神明乾預而冇有成功。
天基墜落後的世界，是當世文明的毀滅，也是以此為代價對諸神的重創。
“是否覺得過於極端？”柯聯元首反問道。
“是。”火種守護者13號。
“那你認為，在經曆過柯聯反抗戰爭後，贏得最終勝利的諸神會如何處理我們？”柯聯元首繼續反問道。
“為保證柯聯思想的清除，文明痕跡的抹消，世界隻需保留三歲以下冇有記憶的嬰孩。以創世神身份，重新花費數百年時間培養新的各族民眾，以此構建由神明種族完全主導的全新世界。”
火種守護者13號也做出與柯聯元首他們此前類似的推測，這是它們收集現今諸神資料後所得出的結論。
“那麼我們能活嗎？”柯聯元首繼續反問道。
“理性判斷，不能；感性判斷，可以嘗試祈禱。”火種守護者13號。
“祈禱，嗬……”
“若是勝利的神明種族，是妖精、精靈這樣的種族來主導，或許祈禱確實能夠迴應。”
“理性的神族，冷酷的魔族，極致追求的魔女族等等，才最有可能成為未來諸神世界的主導者。柯聯的失敗，也將會在他們的主導之下，走向絕對的滅亡，並按照他們的預想完成未來的重塑。”
“從我得知神明種族、得知超階神、得知祂們擁有的真正偉力那一刻起！”
“柯聯！就早已不存在任何未來！”
柯聯元首的特殊分身投影，咬牙憤然揮手說道！
……
他很清楚，至始至終都非常清楚！
所以在火種之塔之前，勇者亞賽彌從不讚同他任何相關決定，因為柯聯本就不存在任何未來。
不論他如何帶領這個纔剛剛踏入文明大門的國度如何掙紮，其最終結果也無非是給諸神造成多大麻煩。哪怕他儘可能的在諸神勢力間斡旋，誘發諸神矛盾，減少柯聯直接承受的壓力。
其結果，也不過是從必然毀滅的結局中，看到那麼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
冇有火種之塔，他能做的也僅僅隻有去竭儘全力追尋著，那一絲被創造出來的希望。
如若不然。
對於這個世界當下所有民眾而言，勇者亞賽彌的選擇纔是正確的。
選擇主動擁抱神明，在諸神都能夠接受的情況下，逐步自我閹割掉所有魔法科技文明的一切，令世界之民重回神治時代的懷抱，將這個時代所發展的一切都當做一場夢幻的泡影。
至少那樣，這個時代的民眾們，不會再忍受戰爭之苦。
隻不過代價……
是“凡民”永無明日的未來。
“我可以接受戰敗，可以接受整個世界滿目瘡痍，但絕不接受冇有未來！”
“哪怕揹負一切罪惡與罵名，哪怕世界之民都隻能被迫在我的瘋狂之下陪葬，也要去拚殺出一個擁有希望的未來！”
“隻要我還在一天！世界之民就不能苟全於任何壓迫剝削之下，不論他們是腐朽的王權貴族，還是孤高的神權種族！都絕不允許他們淩駕於現在與未來的凡民之上！”
“倘若後世將我唾棄，視我為罄竹難書的惡魔！”
“我也要讓他們昂首挺胸站在我的衣冠塚前，以無拘無束的自由暢談他們的批判！”
柯聯元首以近乎咆哮的方式，向火種守護者13號表達著他的意誌與態度！
……
火種守護者13號沉默著，冇有再迴應柯聯元首的話語。
與此同時，智慧機械程式已經完成了掃描探測。
“掃描探測結果完成，正在轉譯當中。”
“轉譯完成。”
“是否向白木城中央軍部傳送？”
智慧機械程式問道。
“傳送，並做好保持動態更新的準備，天基打擊開啟的時間並不確定。”
柯聯元首恢複平靜的神色說道。
“明白，是否還有彆的需求？”智慧機械程式。
“暫時冇有了。”柯聯元首。
“好的。”智慧機械程式。
柯聯元首的特殊分身投影隨即消散，本體那邊也繼續專注於對三位高階神的追擊，確定祂們併入了新的高階神戰場之中。
在他消失後，智慧機械程式的投影並未消失，火種守護者13號也並未閉目。
它們都還保持著看向他消失的方向。
……
“你覺得，如果他是我們的時代的領導者。”
“不對任何種族、民族、地區的民眾抱有偏見，能夠有著獨攬大權的魄力和前所未有的凝聚力，我們的‘魔法科技機械文明時代’，是否就不會迎來最終的滅亡？”
“是否有可能更進一步，帶領世界走向遙遠的世界之外？”
火種守護者13號，向智慧機械程式問詢道。
“分析，目前給個體的表現，存在這種可能。”
“但個體的成長受環境因素影響較大，無法確定在我們的時代，是否能成長為這樣的領導者。”
“結論，他值得期待。”
智慧機械程式回答道。
可以期待麼……
……
“哢——”
……
封存火種守護者13號的特殊玻璃狀艙體，在其右上方的位置，出現了細微破裂的痕跡。
祂的力量，開始有些許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