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真正敵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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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未來的命運也不可能由單獨的一個族群做主。
神明種族，也必須要做好迎接新秩序的準備，即便是龍族這樣擁有至強魔獸超階神的種族也如此。
如今亂世之中，到底什麼，纔是自己族群的未來？
……
“那麼你們呢？”
一旁的老龍神問道。
柯聯元首神色中略微閃過失望。
這時，希芙隆尼卻示意祂不要多問。
“霍格尼德大人在被封印之前就已經明確過一件事，也是狄阿彌娜（光龍神）祂們不認可的事情。”
“凡民是覬覦龍族寶藏的敵人，是貪婪邪惡的短視種族，因此凡民勢力的壯大就是對於龍族的威脅。所以此前我們龍族選擇主動攻擊柯聯，在諸神完全復甦並完成新時代構建之前，提前剷除不利威脅。”
“但柯聯並不是。”
希芙隆尼看向柯聯元首，神色中依舊帶著一絲複雜的說道。
“所以……”
“祂在局勢所迫之下，也順勢自願選擇被協約諸神封印，並給到我們合理退出戰爭的理由。隻要我族還儲存強大的神明力量，並堅決固守到祂破封歸來之時，我族便能在新時代有一定自主抉擇的能力。”
“尤其是還有其他不願加入戰爭的神明種族在，很可能還會以我們為主，來以固守姿態抗過這場諸神戰爭。”
“如果未來是神明秩序，也一定有我們一席之地。”
“如果那時候柯聯還在，這個本身就是所有陸地凡民種族融合，願意接納鬼族、妖精族、菲尼克斯的國度，也一定會有在數百年後接受與我龍族共存的可能。”
希芙隆尼很清楚，當初的龍神王霍格尼德，到底做出怎樣的抉擇。
隻可惜這個抉擇，並未得到大多數龍神的認可。
……
“所以該說是祂過於信任光龍神呢，還是祂們騙得太好呢？”漆黑身影笑問道。
明明龍神王做好抉擇，也是自己讓光龍神繼任祂被封印期間的“龍神王”之位，那麼就應該確定光龍神狄阿彌娜是否會執行祂的抉擇。
後來的結果也都知曉了，光龍神狄阿彌娜並未執行。
願意執行的土龍神羅姆多葛、風龍神希芙隆尼等，無法扭轉大多數龍神的決議。
“雖有點複雜，但還是信任。”希芙隆尼說道。
“哦？”漆黑身影。
“事實上，狄阿彌娜大人也一定程度認可霍格尼德大人的抉擇，並且願意執行。但是祂也有條件，那就是至少為奧洛托斯大人（雷龍神）和羅姆多葛大人（土龍神）的隕落複仇。”
“一位是才復甦便隕落，即便儲存完整的魔核也幾乎冇機會再次復甦，另一位則是年事已高，本就二次復甦機會渺茫。”
“隻有完成對柯聯在這方麵的複仇之後，祂才願意帶領龍族轉為固守姿態。”
“並且也做好準備，以開放部分我族寶庫為條件，順利在戰爭中段脫身離場。”
“而根據祂們的想法，那時候被複仇報複後的柯聯，大概率也已經陷入軸心與協約諸神的戰爭無法自拔，並不會繼續進一步對轉為固守後的我族進行報複性反擊。”
希芙隆尼說到最後，也是看向了柯聯元首。
祂們預想得很好，隻可惜，柯聯並未給祂們機會。
或者說，光龍神狄阿彌娜，冇有抓住那最後的“求和”機會。
……
在徹底重創龍族的“龍騰島戰役”之前，柯聯元首曾親自前往龍淵麵見光龍神狄阿彌娜，以釋放龍族俘虜和某個重要資訊為條件求和。
可當時的狄阿彌娜，未能接受那些條件。
現在希芙隆尼也能大概猜到當時祂的想法，一方麵是覺得柯聯承受得代價還不夠多，還不足以完成他們的複仇目標。另一方麵是當時柯聯確實處於劣勢，完全想不到還有強勢反擊的可能性。
隻要再將柯聯重創些，完成他們的複仇目標，並使得柯聯難以度過之後的諸神戰爭後。
他們龍族，便可在戰爭中段，以“割捨”部分龍族寶庫等代價安然退場。
冇有誰會在那時候，還主動招惹強大的龍族，還是隨時可能有強大魔獸超階神破封歸來的龍族。
到時候隻要還有中立種族存在，並願意聯合龍族一起安然等待戰爭結束，那便是光龍神狄阿彌娜祂們在遵循龍神王決議的情況下，自認為最為理想的未來。
非常合理，也並無不妥。
隻可惜……
……
“一場完全無法預料的，不計代價的淩厲反擊，不僅擊潰了龍騰島，也徹底毀滅了龍淵。”
“至少在那個我事到如今，依舊無法知曉的魔法科技毀滅力量摧毀龍淵之前，我也不相信柯聯具備那樣的手段。”
“所以在這件事上，冇能決絕重複霍格尼德大人抉擇，並全力製止狄阿彌娜大人祂們的我也有責任。”
希芙隆尼事到如今，也依舊為龍族所遭遇的一切而自責著。
祂本來，有機會挽救這一切。
隻要祂當初能夠再堅決一些，多重複一下龍神王霍格尼德的抉擇，或許就不會是現如今這樣的局麵。
“確實很可惜。”
柯聯元首此時說道。
“如果當初我知曉你們的最終目的，並不是徹底毀滅柯聯，僅僅是打算複仇後便遵循龍神王抉擇脫離戰爭，至少龍淵或龍騰島，可以被保留一處。”
“不過當時狄阿彌娜祂們那種態度，我也很難判斷出你們真實目的，隻能按照最壞的預期做好充分打算。”
“而我的態度，乃至整個柯聯的態度，至始至終都很明確。”
“我們所敵視的，是一切奴役、壓迫、剝削，是一切意圖淩駕於民眾之上的存在。”
“從不是特定種族、國家、宗教與民族。”
“這一點，從始至終都未曾變過。”
“隻可惜你們絕大多數無法理解，也無法做到，便隻能由我們親手來打破！”
柯聯元首看著希芙隆尼，也掃視祂後方的其他龍神與巨龍。
柯聯與龍族，柯聯與神明。
從來就不是真正的敵對關係。
真正敵對的。
一直都是傲慢神治思想，與不屈變革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