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勝利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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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娜琳她們還是冇能駁回柯聯元首的決定，因為柯聯元首最終給到她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如果此戰失敗，他葬身於諸神的利刃之下，那隻要未來她們還可以復甦過來，就有機會想辦法令他也復甦過來。
她們甚至想到。
哪怕到時已經是最糟糕的，諸神統治的世界，那也可以選擇悄悄苟活於世。以普通神明的身份，度過他們失敗後的一生。
想必那時候的柯聯元首，在絕對無法重新帶來凡民逆轉世界的情況下，也會最終妥協的吧。
……
齊耳圖火山地區。
“還真帶過來了。”
天火神美耶爾的火焰力量身影出現，看向了柯聯元首帶來的茜莉莉。
“真的……隻有這個方法了嗎？”茜莉莉看向美耶爾問道。
“你是不是想說，像古族亂世時代末那樣，各族都尋找最隱秘的秘境空間封存族群最後的火種？但很可惜，那是隻有那個時代才行得通的方法，今後是行不通的。”美耶爾遺憾說道。
“不行麼……”茜莉莉很失落，但也已提前料想到這個結果。
古族亂世時代末，各族能以那種方式作為族群最後的保障之一，究其根本便是“禁神絕咒”。
因為那時候強大的神明基本都已經隕落，或為了儲存實力自我封存，後世新誕生的神明基本都會受困於低階神。再加上即便還有留存的強大神明，其精神力也還是會受到禁神絕咒的影響，絕大多數探測類手段都遭受嚴重限製。
祂們大多都冇有餘力、能力、時間去全世界尋找隱秘的秘境空間，從而找出殘存的敵對種族火種。
可往後，卻不會再有那種限製了。
任何一方獲勝的神明，都絕對會儘可能一點點的、地毯式搜尋的、不放過任何一個空間角落的尋找秘境空間。祂們有足夠的餘力、能力和時間去尋找，從而儘可能杜絕未來隱患。
以這種方式能殘存多久，取決於被髮現的時間。
“現在那些動用這方法的種族，都不會真的期望能夠安然度過漫長歲月後重新出世再造輝煌。”
“要麼是龍族那樣，隻是簡單的想要拖延到龍神王破封即可；要麼是樹人族那樣，與其他種族仇恨矛盾並冇有魔族、血族這些尖銳的，可以起到獲勝後的種族勢力，能夠在數百年後冷靜並擁有平和的心態找到祂們，從而給到一個族群延續的機會。”
“可以說從自封於秘境空間的那一刻，主導權就已經完全不在自己。”
“但他們又不得不做出如此抉擇，因為弱小的族民隻能以這種方式去躲避戰爭，並祈禱戰後的憐憫。”
“明白麼？小魔女。”
美耶爾還是耐心的為茜莉莉解釋一遍。
封印於秘境空間中，那是給普通民眾、普通族民的做法，是不得已的選擇。
畢竟誰也無法清楚，在祂們戰敗後的世界格局會是怎樣，那些秘境空間又會在何時被尋到。而等待他們族群的未來，到底是審判還是仁慈，根本就冇有任何選擇的權力。
……
“那我可以選擇未來複蘇的時間嗎？中途可以更改嗎？”茜莉莉問道。
“大致可以，中途也確實能夠更改。”
“比如你可以直接選擇在一萬年後復甦，隻要那時候條件合適，自身能力也足夠就可以。唯一要知道的點是，時間越久復甦概率也越低，一萬年後就會明顯降低概率。”
“百年內復甦是最好的，到一千年後概率會再次降低一些，到一萬年後又會再次降低一些。”
“中途更改也很簡單，神明隕落後，其靈魂也會有殘存的意識在世間飄蕩。那微弱的意識能夠大致感知世界現狀，這也是我們為何都能集中在這個時代復甦的原因，因為我們都感受到禁神絕咒那股恐怖詛咒力量的消失。”
“所以我建議，如果準備充分，直接選擇萬年後更好。”
美耶爾解釋著，最後也給出建議。
萬年後，即便是勝利的神明勢力，除開最年輕同時也是最強的少數神明，大多數都已經換代，整體仇恨肯定會降低很多。
那是在兼顧復甦成功率和安全情況下，最優的選擇。
“一萬年以後麼……”
茜莉莉對於這個時間也有些悵然，對於還未滿兩百歲的她而言，著實是過於漫長的時間。
“如果我們獲得勝利，會將你提前復甦過來，或許要不了多久。”柯聯元首算是安慰的說道。
“可是我……不想就這麼分開。”茜莉莉看向柯聯元首，神色和語氣充滿了不捨。
明明他們之間，好不容易纔有了結果，現在卻即將要麵對這樣的分彆。
就這麼自我隕落，便相當於漫長歲月的分彆。
她無法確定何時才能真正復甦，或者是否還能復甦，更無法確定復甦後還能再見到柯聯元首。
如果見不到，她又能否將他復甦過來？
如果無法將他復甦，那她又應該如何麵對冇有他的未來？
一時間，種種擔憂充斥在她的腦海，以至於迅速轉化為恐懼將內心充斥。彷彿墜入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不論怎麼呼喊都聽不到迴應，也無法從中掙脫。
……
“唉……”
柯聯元首長歎一聲，茜莉莉恐懼的思緒也被拉回。
“我始終不願與你們有實質的關係，便是有著這樣的擔心，因為無法保證這場戰爭的勝利。很明白在糟糕的局勢當中，隻能做出這樣的抉擇來保證你們的安全。”
“如果你依舊隻是我非常遠親的表姐，那自然有很多安全穩妥的選擇。”
“可現在的你，已是世界上最危險之人的愛人，早已冇有選擇權力。”
柯聯元首上前，將茜莉莉抱入懷中柔聲的說道。
戰爭不會給世人選擇的權力，神也不會。
“可我們……”
茜莉莉頭埋在柯聯元首胸膛之中，感受著撲麵而來的溫暖，內心卻是止不住的悲意。
這一刻，哪怕是她也能深刻的明白。
戰爭唯一給到他們的選擇。
隻有……
勝利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