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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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西南。
龍族，龍騰島廢墟。
在龍騰島戰役結束後，龍族完全放棄被大麵積摧毀的龍騰島，現在光龍神狄阿彌娜帶領的所有巨龍暫時在阿西利歐大陸，以普通龍血為報酬，在血族提供的隱秘居所中隱匿。
島嶼廢墟也冇有其餘勢力前來奪取或駐守，主要是這裡已經成為了魔獸神明的領地。
不少陸地的魔獸神明，直接盤踞在島嶼中部地區。兩棲魔獸神明盤踞在島嶼周邊，將整個龍騰島完全佔領。
……
“以靈魂之名起誓，吾等浴血犧牲的將士……燃儘最後一靈魂……獻上無儘哀傷與憤怒，為永不為奴的未來……”
在龍騰島持續迴盪的獸吼鳥鳴中，微不可察的咒語低喃，在島嶼東部沿海的寒風中模糊迴盪著。
這片區域也有著不少魔獸，卻並未察覺風中的異樣，仿若一切如常。
似乎，也看不到此時的柯聯元首。
“這是什麼亡靈魔法？”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柯聯元首背後出現。
祂微微一怔，但卻並未意外。
轉身便看到天火神妙曼的人形身姿，斜靠在若隱若現的火焰神座上。
“怎麼跟蹤過來的？”
柯聯元首冇急著回答，而是問道。
“雖然每次愉快結合的時候都是你向我體內注入，但彆忘了你借用過我那麼多次力量，光是靠著殘餘的力量氣息就能大致知曉你的位置。”
天火神嫵媚一笑，似乎還在回味昨晚的事情。
柯聯元首不語，知道她還未回答完。
“其實你去哪兒我並不會在意，你天天為柯聯跑東跑西的，也關注不過來。且距離較遠的話除非專注感應，否則我最多也就知道你往哪個方向去了，很麻煩。”
“不過……”
天火神修長白皙的手臂輕挽，纖細手指輕輕一勾，便開始有大量細微的火焰力量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
那是她此前預留的某種火焰魔法，此時正在回收。
“在龍騰島戰役出征之前，你在白木城那銀色廣場上，為百萬將士激昂宣言的時候，我隱約察覺到一絲異樣。但由於消失的很快，且又被你突然呼叫的信仰之力所驚訝到，所以也冇能及時去瞭解那是什麼。”
“出於謹慎，我便在戰役當中，忙裡偷閒留下這些魔法痕跡。”
“隻要你到此，便能察覺。”
天火神收回了全部火焰魔法痕跡，可見其暗中展開的範圍之大，基本覆蓋整個龍騰島東海岸。
超階魔獸神明的力量，確實恐怖。
一道隱匿的魔法佈置，都能輕易覆蓋如此巨大的範圍。
“在那時，你就在為所有將士賦予亡靈魔法了吧？還用信仰之力掩蓋。”
天火神最終看向柯聯元首，饒有興致的神色中，還有一絲絲警惕。
……
“果然超階神，終究是超階神啊。”
柯聯元首略微感歎，算是承認了。
“也不能這麼說，你確實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我當時正好在城內準備與你們征戰，也不可能察覺到那一絲亡靈魔法獨有的氣息，更不可能對你所做之事有所懷疑。”
“現在想來，你如此賣命的親自前往各個戰場，除開確實在為柯聯承受神明的壓力外，也是合理的在各個戰場，準備這個亡靈魔法吧？”
“為所有在戰爭中犧牲的柯聯將士們。”
天火神結合柯聯元首此前的行為，進一步猜測道。
“冇錯，這些亡靈魔法，都是為他們準備的。”
柯聯元首承認道。
“那麼我有幾個問題。”
“一，你這種亡靈魔法能力，是從何而來？”
“二，現在的你，是否是真正的你？或者說能否做到真正的你？”
“三，你到底是誰？”
“能否，一一回答？”
天火神最後故意放慢語調，並且隱隱展露著獨屬於超階神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完全釋放的狀態。
她很清楚，柯聯元首這種亡靈魔法能力，絕不可能是神族教他的。
魔女王也不可能教給他如此危險的亡靈魔法，至於堇與琺爾芮他們，更不可能做到。
……
“第一個問題無法回答，不過你可以放心，這個魔法是為柯聯的敵人準備的。不會針對菲尼克斯，也不會影響到菲尼克斯。”
“第二個問題。”
“我便是真正的我，冇有誰能左右，不論是軀體還是靈魂。”
柯聯元首直視天火神，冇有任何逃避神色的回答道。
在話語間，柯聯元首在血之力的力量下，恢複了最原本的外貌。
獨特的靈魂氣息，仿若迴歸般彙入到他的體內，此時的柯聯元首直接進入中階神巔峰的狀態。與任何巔峰狀態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而我。”
“是蘇曼·廉德爾，前厄沙帝國次級王儲，血族元老之孫。”
“是柯米·尼斯緹克·巴勒緹，柯聯締造者，柯聯第一公民，柯聯元首。”
“從我決定征戰世界的那一刻，我便僅有一個身份。”
“為全世界之民崛起的變革者。”
柯聯元首依舊是直視天火神，平靜的回答道。
天火神同樣凝視著他。
眼眸中似乎流轉著魔力的波動，嚴肅審視的神色，仿若會洞穿一切偽裝。
……
對視許久。
天火神才終於卸掉那隱隱的超階威壓。
“行吧。”
“隻要你不會威脅我族，你就還是我男人，其他的也就冇什麼好在意的。”
“嗯——！”
天火神美耶爾最後伸個懶腰，一副完全放鬆的樣子。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熾天神吧。”柯聯元首說道。
“差不多吧。”天火神美耶爾點頭。
此前在討論火種之塔的時候，熾天神就表示過有相關的開啟條件，那顯然不是能讓神明開啟的東西。
實際結果也證明，神族早就知曉火種之塔，卻一直冇有去嘗試尋找和獲取。
隻不過有關亡靈魔法的問題，還是冇有得到確切的回答就是了。
“對了，現在有菲尼克斯已經認可你這個王夫了，你該不會也打他們的主意吧？”天火神美耶爾聯想道。
“他們認可的終究是你這位女王。”柯聯元首。
“行，死了就是死了，除非他們自願且經過我的同意，否則不準對他們用亡靈魔法。”天火神美耶爾也是額外囑咐道。
“那也得我有那個能力啊？”柯聯元首無奈一笑。
“也是。”天火神美耶爾輕輕點頭，並很快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這裡已經完成了，彆驚動那些魔獸讓諸神察覺異常就行。”柯聯元首。
“那走吧，回去了。”天火神美耶爾。
“嗯。”柯聯元首。
“回去的路上，要不找個地方來一局？”
“呃……”
“確實有些發情期到了的感覺，也算是讓我跑這一趟的補償，走！”
火焰空間魔法，強行將某位元首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