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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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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蛇島的路,風平浪靜。

但越靠近蛇島,海水的顏色就越深,像墨。空氣中瀰漫著股腥氣,越來越濃,讓人頭暈。

“快到了。”李明指著遠處的島,島上的樹是墨綠色的,看不到一點沙灘,“那島被蛇盤踞了幾十年,據說以前是座監獄,犯人跑進去就沒出來過。”

黃璃淼的水魔法書微微顫動,能感覺到島上的水脈很紊亂,像是被什麼東西汙染了。

“水裏有毒。”她從懷裏掏出個小瓷瓶,裏麵是除蟲菊的粉末,“撒在船周圍,能驅蟲,說不定也能驅蛇。”

老陳將信將疑地接過,撒在船舷上。粉末遇水化開,在船周圍形成一圈淡淡的綠暈。

船剛靠近蛇島,就看見岸邊的樹上盤滿了蛇,五顏六色,像掛了串綵帶。

它們吐著信子,盯著大船,卻不敢靠近那圈綠暈。

“管用!”老陳驚喜地喊道,“這粉末真神了!”

黃璃淼、阿修羅、李明和寂寶萌換乘小艇,往岸邊劃去。

離岸邊還有丈許時,李明忽然指著水下,臉色發白:“看!”

水下,無數條蛇在遊動,像一團黑色的雲,正朝著小艇湧來。

黃璃淼的冰魔法書瞬間爆發!

小艇周圍的海水突然結冰,將湧來的蛇凍在冰裡,像琥珀裡的蟲子。

蛇在冰裡扭動著,發出“嘶嘶”的聲,卻掙不脫。

“快劃!”阿修羅用槳用力拍打著冰麵,冰麵裂開細紋,小艇趁機衝上岸。

岸邊的蛇更多,它們從樹上、草叢裏、石縫裏鑽出來,擋住了去路。

寂寶萌的花瓣書飛出無數片帶著尖刺的花瓣,像撒了一把刀,紮得蛇紛紛後退,留下一地斷蛇和血。

“往監獄的方向走!”李明指著島的中央,那裏有座殘破的石樓,牆皮剝落,露出裏麵的磚石,“海圖說,據點在監獄底下。”

四人互相掩護,往石樓衝去。蛇不斷地從四麵八方湧來,冰魔法和花瓣書能擋住一時,卻擋不住源源不斷的蛇群。

黃璃淼的額頭滲著汗,連續催動魔法讓她氣息有些紊亂。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的水魔法書忽然指向石樓的方向,“那裏有水脈,我能引水流衝散它們!”

她指尖劃過空氣,石樓周圍的地麵突然冒出水泡,接著是洶湧的水流,像條白色的龍,朝著蛇群衝去。

蛇被水流沖得東倒西歪,紛紛退回草叢。

石樓的門,是鐵皮做的,上麵銹跡斑斑,還掛著把大鎖。

阿修羅用砍刀劈開鎖,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股黴味和腥氣撲麵而來,讓人作嘔。

樓裡很黑,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光,能看見地上的骸骨,人和蛇的都有,堆得像座小山。

“小心腳下。”黃璃淼的冰魔法書在掌心發光,照亮了樓梯,“樓梯不穩。”

樓梯是石頭做的,很多級已經鬆動,踩上去搖搖欲墜。

走到二樓,看見牆上貼著張紙,上麵寫著“蛇島據點分佈圖”,用紅筆標著倉庫、牢房、密室的位置。

“密室在地下室。”李明指著圖上的紅點,“要從牢房的地道進去。”

牢房在一樓,裏麵空蕩蕩的,隻有幾個鐵籠,籠裡的骸骨已經朽爛,分不清是人是獸。地道的入口在最裏麵的鐵籠後麵,被塊石板蓋著,石板上刻著個“王”字。

“是王大海的記號。”

阿修羅搬開石板,下麵黑沉沉的,能聽見水流的聲,“裏麵有水。”

黃璃淼的水魔法書亮起,水流從地道裡湧出來,化作一盞水燈,懸在半空。

“我先走。”

地道很窄,隻能容一個人彎腰走。

水燈照亮了周圍的石壁,上麵刻著些字,是囚犯的塗鴉,大多是罵人的話,還有些求救的符號。

走了約摸五十步,前麵豁然開朗,是個很大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堆滿了木箱,和黑礁島的一樣,裏麵裝的都是鴉片。

角落裏有張桌子,上麵放著個賬本,和迷霧灣找到的賬本一模一樣,隻是記錄的日期更新。

“還有人。”

阿修羅的刀握緊了,目光指向地下室的另一扇門,門是關著的,門縫裏透出燈光。

黃璃淼的冰魔法書凝結出冰錐,對準那扇門。

李明和寂寶萌也握緊了武器,屏住呼吸。

門忽然開了,走出來個穿錦袍的胖子,手裏端著杯酒,臉上油光滿麵——正是王大海!

他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獰笑:“原來是你們幾個小雜種!黑礁島的賬,我還沒跟你們算!”

他身後跟著兩個護衛,都提著刀,眼神兇狠。

“你的鴉片生意,到頭了。”黃璃淼的水燈飄到王大海麵前,照亮他驚恐的臉,“這賬本,就是證據。”

王大海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碎片四濺:“給我殺了他們!一個活口都別留!”

護衛的刀很快,帶著風聲劈向黃璃淼。

黃璃淼的冰錐飛出,射向護衛的手腕。

護衛躲閃不及,刀掉在地上,手腕上多了個血洞。另一個護衛的刀砍向阿修羅,卻被他用砍刀擋住,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李明的漁刀刺向王大海的後腰,王大海胖,動作卻不慢,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打在李明的胸口。

李明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點血。

寂寶萌的花瓣書飛出片花瓣,粘在王大海的後頸上。

花瓣瞬間爆開,化作粉末,王大海隻覺得脖子一麻,半邊身子都動不了了。

“你……你用了什麼妖法?”

“是除蟲菊的花粉,能麻痹神經。”寂寶萌的聲音很輕,像羽毛,“對付你這種害蟲,正好。”

阿修羅的砍刀已經解決了兩個護衛,刀上的血滴在地上,濺起細小的血花。

他走到王大海麵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說,你的後台是誰?”

王大海的臉漲得通紅,卻咬著牙不說話。

黃璃淼拿起桌上的賬本,翻開最後一頁,上麵寫著個名字:“李嵩,兩廣總督。”

“原來是他。”黃璃淼的眼神冷了下來,“難怪你這麼囂張。”

地下室的鴉片,被一把火燒了。

火光從石樓的窗戶裡竄出來,映紅了半邊天,也映紅了蛇島的蛇,它們紛紛逃竄,像怕火的鬼。

王大海被捆在小艇上,嘴裏塞著布,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李明守著他,漁刀就放在手邊,以防他耍花樣。

“李嵩是朝廷的大官,我們鬥不過他。”李明的聲音有點擔憂,“這賬本……能管用嗎?”

“管不管用,都要試試。”黃璃淼望著遠處的海平麵,太陽正在落下,把海水染成了金紅色,“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禍害下去。”

阿修羅把從地下室找到的一箱銀子搬上船,銀子是王大海賣鴉片賺的,沉甸甸的。“這銀子,能救不少像你父親一樣的人。”

老陳搖著櫓,船駛離了蛇島。蛇島的火光越來越遠,最終被夜色吞沒,隻剩下無邊的黑暗和濤聲。

船往廣州的方向駛去。

王大海被關在船艙裡,由李明看守。黃璃淼在整理賬本,把李嵩和王大海勾結的證據一一抄錄下來,準備交給能信任的官員。

寂寶萌的花瓣書攤在桌上,書頁上畫著李嵩的畫像,是根據賬本上的描述畫的,滿臉橫肉,眼神貪婪。

“書上說,他下個月要去京城述職,我們可以在半路截住他,把證據交給巡按禦史。”

“巡按禦史是個清官。”

李明湊過來看,“我在水師時,聽過他的名聲,剛正不阿,就是……權力不大,鬥不過李嵩。”

“那就找更大的官。”阿修羅用布擦著砍刀,刀身映著他的臉,“比如,刑部尚書。”

船行到半路,遇到了一艘官船,船上插著“巡按禦史”的旗子。

黃璃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把證據交上去。

巡按禦史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青色官袍,麵容清瘦,眼神很亮。

他看完賬本,臉色變得很凝重,對著黃璃淼抱了抱拳:“多謝姑娘大義,此事我定會上奏朝廷,絕不姑息!”

官船開走了,帶著賬本和王大海。

船尾濺起的浪花打濕了碼頭石階,也像一盆冷水,澆在岸邊圍觀者躁動的心上——誰都知道,這賬本裡夾著的,是李嵩在沿海盤剝三年的血債。

黃璃淼站在船頭,望著官船漸漸縮成黑點,最終消失在海平線,鹹澀的海風卷著碎雲撲在臉上,心裏那點不安卻像潮水般漲起來。

李嵩的勢力早紮進了府衙、水師,連碼頭的縴夫都得按月給他交“平安錢”,那巡按禦史雖帶著皇命而來,可孤身一人,真能鬥得過這盤根錯節的“海老虎”嗎?她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船舷的麻繩,指節泛白。

“別擔心。”

阿修羅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粗糙的掌心遞來一條烤得金黃的魚,焦香混著海鹽的味道驅散了些許海腥味。

他指節上還沾著炭灰,聲音卻比海風沉穩:“賬本是死的,王大海是活的,可李嵩的貪念是藏不住的——皇命或許壓不住地頭蛇,但人心能。”

黃璃淼接過魚,指尖觸到溫熱的魚皮,忽然想起昨夜阿修羅潛入李嵩書房時,袖口沾著的不是炭灰,是書房樑柱上特有的硃砂漆。

她抬眼望去,男人正望著海平線的方向,耳後那道淺疤在夕陽下泛著微光,那是三年前替她擋李嵩手下刀傷時留下的。

“可萬一……”

她話沒說完,就被阿修羅塞了一塊魚肉進嘴裏,焦脆的皮裹著細嫩的肉,鮮得讓舌尖發麻。

“沒有萬一。”

他打斷她,語氣篤定,“你忘了?去年颱風季,是誰帶著漁民搶回了被李嵩扣下的賑災糧?人心向著誰,誰就贏。”海風掀起他的衣袍,露出腰間別著的短刀,刀柄上刻著的“海”字,是沿海十幾位船老大湊錢給他打的。

黃璃淼咬著魚肉,望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海麵,心裏的不安慢慢散了。

她忽然明白,巡按禦史要鬥的從不是李嵩一個人,而是他們這些被壓迫了三年的漁民、船工,是這片海裡藏著的所有公道。

夜色像塊浸了墨的布,慢慢蓋住了海。

船泊在離廣州港三裡的蘆葦盪裡,蘆葦很高,能遮住船身,風過時,葉尖的沙沙聲正好掩蓋了船板的吱呀。

李明守在船艙外,手裏的漁刀被月光磨得發亮,時不時往廣州港的方向望——那裏燈火通明,像隻睜著的獨眼。

“李嵩的船,應該明早出港。”他低聲說,喉結動了動,“巡按禦史的官船走得慢,怕是追不上。”

黃璃淼坐在船頭,水魔法書攤在膝上,書頁映著月光,泛著淡淡的藍。

她指尖劃過水麵,漣漪一圈圈盪開,能“看”到港內的動靜:三艘大船泊在碼頭,甲板上的守衛比往常多了三倍,腰間的刀都出鞘半寸。

“他在怕。”她收回手,指尖凝著顆水珠,晶瑩剔透,“怕王大海把他供出來,怕賬本裡的字變成刀。”

阿修羅靠在船桅上,短刀在指間轉著圈,刀光在蘆葦葉上跳。

“怕就會慌,慌就會出錯。”他忽然停了刀,“明早他會走水路,走‘九曲灣’——那裏近,卻險,適合埋伏。”

寂寶萌的花瓣書不知何時翻開了,一片月光石般的花瓣落在黃璃淼手邊。

“書上說,九曲灣的水流很急,暗礁多,水魔法能讓船偏離航線。”

黃璃淼拿起花瓣,花瓣涼絲絲的,像塊冰。

“不止偏離航線。”她的冰魔法書忽然發燙,“要讓他知道,這海,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天剛亮,廣州港的鐘聲就響了。

三長兩短,是大官出巡的訊號。

黃璃淼他們的船藏在九曲灣入口的礁石後,能看見李嵩的大船駛出來,船頭插著“兩廣總督”的旗子,在晨霧裏飄得很傲慢。

“比預想的早了半個時辰。”李明握緊漁刀,指節發白,“他果然急著走。”

黃璃淼的水魔法書已經亮起,她能感覺到灣內的水流在加速,像被什麼東西趕著跑。

“準備好。”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股子冷勁,“等他進灣。”

大船慢慢駛進九曲灣,灣內的水確實急,船身有些晃,甲板上的守衛都抓著欄杆,沒人注意到礁石後藏著的小船。

“就是現在!”

黃璃淼的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灣內的水流突然亂了,像被攪翻的粥。李嵩的大船失去了平衡,船頭猛地撞向一塊暗礁,“哐當”一聲巨響,甲板上的人紛紛摔倒,尖叫聲、怒罵聲混在一起。

“怎麼回事?!”李嵩的咆哮聲從船艙裡傳出來,像被踩了尾巴的豬。

阿修羅的箭已經射出,不是射人,是射向船帆的繩索。

繩索斷了,帆布“嘩啦”落下來,蓋住了半個甲板,守衛們手忙腳亂地去扯,更亂了。

寂寶萌的花瓣書飛出無數片帶刺的花瓣,像雨一樣落在甲板上。

花瓣雖小,卻專刺人的手腕,幾個想拔刀的守衛手一麻,刀掉在地上,叮噹作響。

“是劫船的!”有人喊,聲音裏帶著哭腔,“快放箭!”

箭矢嗖嗖地射過來,卻被黃璃淼的水牆擋住了。

水牆在船前立著,像塊透明的玉,箭矢紮進去,就被水流卷著沉了底。

李嵩的大船卡在暗礁上,動不了了。

甲板上一片狼藉,帆布、箭矢、掉落的官帽,還有幾個被花瓣刺中手腕的守衛,正抱著手哀嚎。

李嵩終於從船艙裡出來了,穿著件錦綢睡袍,胖臉漲得通紅,手裏的佛珠被捏得咯吱響。

“誰在搗亂?!”他吼道,唾沫星子濺在身前侍衛的臉上,“給我抓住他!本官要扒他的皮!”

黃璃淼的船慢慢從礁石後駛出來,離大船隻有兩丈遠。

她站在船頭,水魔法書在掌心旋轉,水流在她身後聚成一條水龍,張著嘴,像是要撲上去。

“李大人別來無恙?”她的聲音不大,卻能穿透混亂,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王大海在巡按禦史那裏,說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李嵩的臉瞬間白了,像被抽了血。他指著黃璃淼,手抖得厲害:“是你……是你這妖女!”

“妖女?”黃璃淼笑了,笑聲被風吹得很遠,“比起李大人私販鴉片、草菅人命,我這點‘妖法’,算得了什麼?”

她指尖一動,水龍猛地沖向大船的甲板,卻沒傷人,隻是捲走了船頭的“兩廣總督”旗,旗被水流絞成了條爛布,沉進了灣底。

“這旗,你不配插。”

李嵩的侍衛終於反應過來,舉著刀要跳上小船。

但他們剛要跳,腳下的甲板突然結了層冰,滑溜溜的,紛紛摔成一團。

是黃璃淼的冰魔法,來得又快又隱蔽,正好凍住了甲板邊緣。

“抓住他!”

阿修羅忽然喊了一聲,短刀脫手而出,不是射向侍衛,是射向李嵩身後的船艙門——那裏有個人影一閃,手裏拿著個油布包,像是要跳海。

“攔住他!”李嵩也看見了,尖叫起來,“別讓他跑了!”

那人影動作很快,已經翻過船舷,跳進了水裏。

李明的漁刀隨即飛出,刀身擦著那人的胳膊過去,帶起一串血珠。

“是他的賬房先生!”李明喊道,“肯定帶著更重要的賬本!”

黃璃淼的水魔法書瞬間催動,水流像隻手,猛地把賬房先生從水裏撈了起來,扔在小船的甲板上。

賬房先生嚇得癱在地上,油布包掉在一旁,散開了,露出裏麵的冊子——比之前的賬本更厚,封皮上寫著“李府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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