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的輝光雀人是否會夢到獸化返祖?
澤菲爾似乎徹底沉浸在了這種原始的征服與結合帶來的極致歡愉中。他找到了節奏,也釋放了力量。
那根光滑、溫熱、尺寸驚人的玉柱在多洛莉絲體內瘋狂地撻伐、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她釘死在柔軟的窩巢深處,每一次撤出又帶出曖昧而黏膩的水聲。少女的宮頸口被他一次次狠狠撞擊,酸脹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湧來,沖刷著她緊繃的神經。
“啊…哈啊,澤菲爾,慢…慢點…” ?
多洛莉絲在**的浪潮中沉浮,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幾乎要被滅頂般的快感徹底吞噬。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花穴本能地收縮絞緊,試圖挽留那帶來極致刺激的入侵者,惹來輝光雀人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頂弄。
大量的**如同泉湧般不斷湧出,早已將人類魔法師和他身體的結合處浸得泥濘不堪,甚至打濕了他緊貼著少女身體的、那些柔軟的白色絨羽,以及身下用雲絲和不知名柔軟物質鋪成的窩巢,留下曖昧的水痕。
就在多洛莉絲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徹底失去意識,完全淪為承載他**的容器時,少女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麵前存在的一些異樣變化。
隨著澤菲爾的興奮程度越來越高,他那原本完美得如同神造的身體,竟然開始出現了一些細微的、卻又極其顯著的獸化返祖跡象。
最明顯的是他的雙手。
那原本隻是指尖帶著微彎弧度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此刻指甲竟然在微微變長、變尖,閃爍著如同象牙或珍珠般的、帶著危險弧度的寒光。
雖然還遠未到利爪的程度,但那無疑是一種更接近猛禽爪尖的形態,他抓著多洛莉絲腰肢的手,力道也因此變得更加不容抗拒,甚至在她麵板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其次是他的眼睛。那雙燦金色的豎瞳燃燒得更加熾烈,瞳孔周圍的金色虹膜似乎變得更加深邃,隱約能看到如同某種猛禽眼底般、細密的放射狀紋路,充滿了更加原始、更加不加掩飾的掠食者氣息。
甚至連他麵板與羽翼連線的地方,比如肩膀和背部,那原本光滑的麵板似乎也變得更加緊繃,隱約能看到麵板下肌肉賁張的輪廓,以及一些極其細密的帶有發光紋理的圖騰紋樣,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中,也混入了一絲更加帶著侵略性的野性麝香。
這是…興奮到極致的生理反應?還是輝光雀人某種隱藏的、更接近原始猛禽形態的激發? ?
魔法師學徒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下艱難地運轉著,將這些驚人的發現一一記錄。對研究的癡迷讓她從快感中短暫的抽離出去,思考起了這種返祖現象是否可控?是否與攻擊性或生殖能力直接相關?
多洛莉絲看著眼前這個既美麗聖潔又充滿了原始野性的存在,看著他因為極致的**而顯露出的、不同尋常的一麵,心中的恐懼、好奇和那該死的學術興奮感,再次達到了一個全新的、極其危險的平衡點。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幾乎要將少女的理智徹底融化。但她敏銳地捕捉到澤菲爾身體上那些激動人心的獸化跡象,一股屬於研究者的、近乎瘋狂的好奇心壓倒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還能更進一步嗎?這種返祖狀態的極限在哪裡?是否會影響他的理智或行為模式?
她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強烈的反應,來探尋這個種族隱藏的秘密。
多洛莉絲強忍著身體被貫穿、撞擊帶來的極致痠麻和快感,艱難地、幾乎是憑藉著最後一絲意誌力,微微抬起頭,再次吻上了他那因為粗重喘息而微微張開的、滾燙的嘴唇。她主動伸出舌尖,大膽地迴應著他的掠奪,與他同樣滾燙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唇齒碰撞在一起,給少女帶來了一絲細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自口腔內壁傳來的細碎快感。
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低低的、破碎的、充滿了**和痛苦的呻吟,那聲音直接響在輝光雀人的耳邊,如同最直接的催化劑。
澤菲爾整個身體猛地一震。他那雙燦金色的獸瞳驟然收縮到了極致,裡麵爆發出更加瘋狂、更加原始的光芒。他發出了一聲更加壓抑的鳴叫,不再是之前的嗚咽或喘息,而是真正屬於野獸的、充滿了極致興奮和佔有慾的叫聲。
他按在多洛莉絲腰側的手指上那已經微微變尖的指甲幾乎要嵌入她的皮肉,他貫穿少女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狂野、毫無章法,如同最原始的獸類,追尋著本能進行著一切行為。
更讓多洛莉絲心驚的是,他身上那些獸化的跡象更加明顯了。
他指甲的弧度和銳利度似乎又增加幾分,他背後與翅膀連線處的麵板上,那些細密的圖騰變得更加清晰,光芒也更加閃爍。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那片光芒中心跳動得如同瀕臨爆炸的恒星,散發出更加灼熱的能量,他身上那股野性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濃鬱、更具侵略性,幾乎要將她完全籠罩、標記。
理智徹底退散後剩下本能的佔有慾和宣泄慾。他甚至不再親吻少女,隻是將臉死死埋在她的頸窩一邊舔舐、輕咬著少女嬌嫩的肌膚,不斷地用這種方式確認著自己的所屬權,一邊身下用著最直接最狂暴的方式在少女體內衝撞。
刺激過度會讓理智大幅度降低,獸化特征加劇,攻擊性顯著提升。 ? 多洛莉絲的大腦在極致的顛簸和快感中,依舊在瘋狂地記錄著這珍貴無比的資料。輝光雀人在**達到頂峰時,會展現出強烈的獸性本能和返祖現象,這是否是他們維持強大戰鬥力或確保繁衍成功率的一種機製呢?
多洛莉絲感覺自己像是在懸崖邊跳舞,既恐懼於對方徹底失控可能帶來的後果,又因為這前所未有的發現而興奮不已。
她成功地刺激出了更深層次的反應,但也將自己置於了一個更加失控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