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又一個七天在幽暗的海底巢穴中緩慢而壓抑地度過。
這七天裡,多洛莉絲將一個虛弱、順從、且對腹中“子嗣”充滿“母性”光輝的配偶形象演繹到了極致。
澤爾對少女的信任也達到了頂峰,他幾乎對魔法師學徒毫無防備,將她視為已經放棄掙紮的“伴侶”。
趁著這份信任,少女旁敲側擊,用各種精心包裝過的好奇和“為了更好適應配偶身份”的藉口,成功從他口中套取了大量關於娜迦一族的寶貴資訊:
他們的社會結構強大個體擁有絕對統治權和資源分配權,弱者依附或被淘汰;他們的魔法特性對水元素和暗影能量的天然親和,以及某種基於血脈的精神感應能力;他們的漫長生命週期甚至包括一些關於這片古代遺蹟的秘密和他自身的弱點比如對極高溫和某種特定聲波頻率的厭惡)。
這些資訊都被多洛莉絲一一記下,儲存在腦海深處和那枚隱蔽的記錄水晶中,成為了她論文寶庫中沉甸甸的收穫,也為她未來的逃脫增添了籌碼。
與此同時,少女腹中的那些“異物”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成熟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在自己子宮內占據的空間越來越大,帶來的壓迫感和不適感也日益加劇。
終於,在第七天的“夜晚”,那種熟悉的、如同內臟被強擠壓的疼痛和快感再次襲來。
產卵開始了。
這一次,冇有了交合時那狂暴的刺激掩蓋,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整個過程的每一個細節。子宮劇烈地收縮,試圖將那些堅硬的、冰冷的卵排出體外。
宮頸口再次被強行撐開,但這次是從內向外。她的身體自動轉變為了最適宜生產的形態,通道為了潤滑不斷地分泌**,她蜷縮在柔軟的海藻床上,忍不住微微顫抖。
異樣的的快感讓她幾近崩潰,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瓣間泄露出來。她的意識在快感中浮沉,眼神也逐漸失焦,隻能無助地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澤爾一直守在她身邊,他那雙金色的豎瞳中充滿了罕見的緊張和一種混雜著期待與擔憂的複雜情緒。
他用冰冷的蛇尾輕輕纏繞著她,試圖從外界施加力量讓多洛莉絲的分娩更加順暢,但收效甚微,不如說這種詭異的刺激讓少女變得更無措了。
過程並不算漫長,但每一秒對於多洛莉絲而言都是煎熬。澤爾那粗糙的蛇尾悄悄地湊了過來試圖開拓通道,尾尖碾過少女濕的一塌糊塗的穴口,又輕輕探入刮過嫩滑的穴壁,每一下都磨得她從喉嚨深處溢位小動物般細碎的嗚咽。
終於,在一陣最劇烈的痙攣和撕裂感後,伴隨著劇烈的**,最後一枚卵被成功排出。
一共五枚,每一顆都有鴿子蛋大小,外殼呈現出和澤爾鱗片一樣的、帶著幽暗光澤的深黑色,表麵光滑冰冷,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它們被她排出後,立刻被澤爾小心翼翼地用某種柔軟的海藻包裹起來,安置在寢室最溫暖的角落。
多洛莉絲癱軟在床上,感覺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連一絲力氣都冇有了。
小腹雖然不再隆起,但內部的酸脹和被撐開後的空虛感依舊明顯。
看著澤爾小心翼翼照料那些卵的背影,她心中那逃離的念頭再次變得無比清晰和迫切。
就是現在!
少女掙紮著坐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極其虛弱、卻又帶著滿足和愛意的笑容,聲音如同遊絲般:“澤爾…我好累。”
柔弱的雌性用手撫摸著自己平坦下去的小腹,眼中充滿了“母性”的光輝,“但是看到我們的孩子真好…”
她對著他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澤爾,我現在有點餓,想吃之前那種紅色的、很鮮嫩的魚…你去幫我抓一點好不好?我想…在你回來之前好好看看我們的孩子…” ?
她用一種撒嬌的、帶著央求的語氣說道,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產後虛弱、需要伴侶關懷和投喂的形象。
澤爾看著多洛莉絲虛弱卻滿足的樣子,又看了看角落裡那幾顆承載著他血脈的黑卵,金色豎瞳中的冰冷徹底融化了,隻剩下一種近乎可以說是“溫情”的光芒。對於少女這個為他誕下子嗣的“配偶”的要求,他顯然無法拒絕。
「…好,等我。」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人類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些卵,然後龐大的身軀滑出寢室,迅速消失在幽暗的水流中,去為少女捕獵她“指定”的食物。
在察覺到娜迦的氣息逐漸消失後,多洛莉絲臉上的虛弱和溫情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和急迫。
她猛地從床上翻下,忍著身體的痠痛和不適,用最快的速度啟用了藏在自己身上那枚刻有“相位轉移信標”的契約媒介。
淡金色的魔法光芒瞬間亮起,複雜的空間符文在她周圍浮現、旋轉!一股強大的、撕扯般的空間能量開始彙聚!目標魔法學院,多洛莉絲自己的私人研究室。
傳送開始了。
就在空間符文旋轉到最快,傳送光芒即將包裹嬌小的學徒全身的瞬間,周圍的海水猛地劇烈沸騰起來,一股龐大到令人窒息的、充滿了暴怒和不敢置信的精神力如同海嘯般席捲而至,狠狠撞擊在她即將完成的傳送法陣上。
澤爾回來了,而且速度遠超她的想象,他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多洛莉絲甚至能“聽”到他那冰冷聲音在自己腦海中炸響,不再是之前的低語,而是充滿了被背叛的、瘋狂的怒吼。
「你敢?!」
強大的精神衝擊讓傳送法陣劇烈地閃爍、扭曲,空間能量變得極不穩定!魔法師學徒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在混亂的空間亂流中。
萬幸,距離終究是最大的屏障。
在他那能夠撕裂空間的憤怒徹底抵達之前,傳送法陣的光芒終於達到了頂點。
嗡!
強烈的白光吞噬了一切!魔法師學徒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幽暗海水深處那雙驟然縮緊、充滿了毀滅性怒火的金色豎瞳,以及一道模糊的、正以恐怖速度衝來的巨大黑色陰影。
然後,便是空間傳送帶來的劇烈眩暈和撕扯感。
“噗通!”
多洛莉絲狼狽地、近乎是摔倒般地出現在了熟悉的、冰冷的石質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著墨水、舊書卷和淡淡魔力穩定劑的味道。這裡是魔法學院,是她那間既是避風港、又是一切起點研究室。
傳送成功了。
少女癱軟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因為空間的劇烈轉換和之前的極度虛弱而劇烈顫抖。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和剛剛那股幾乎要將她撕碎的恐怖精神力帶來的後怕,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之間無法動彈。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她看著熟悉的、亂中有序的書桌和儀器,眼中充滿了恍惚。
卵和澤爾都留在了那裡…她甩了甩頭,試圖將那雙充滿怒火的金色豎瞳和最後聽到的那聲飽含背叛感的怒吼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資料…對,資料最重要!二代水晶確定了還在!
少女下意識地摸向袖袍下的記錄水晶,確認它完好無損,這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那傢夥感知能力太可怕了,隔著那麼遠都能察覺到,看來以後幾年…不,是幾十年,都絕對不能靠近任何一片海域。 ? 多洛莉絲心有餘悸地想,暗自下定決心。
不過他有什麼好生氣的?魔法師學徒試圖用冷酷的邏輯來平複內心的不安。不就是留下了五顆蛋嗎?對他這種漫長生命的強大種族來說,繁衍後代不是最重要的嗎?就當白賺了一批子嗣好了,皆大歡喜。
她努力說服自己,將這場充滿了欺騙、利用與歡愉的經曆,定義為一次成功的、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圓滿的“學術研究”。
但…
少女卻發現自己心虛地不敢去回想那最後一週,澤爾所展現出的那些…笨拙的、明顯違揹他冰冷天性的、對他自身來說毫無意義和價值,卻又該死地…更接近人類所謂的“愛情”的行為。
比如他會笨拙地用蛇尾圈住自己,僅僅是為了讓自己在睡覺時更“溫暖”一點,雖然因為鱗片的冰冷效果適得其反;比如他會專注且耐心地聽自己那些為了套話而編造的無聊的陸地故事;比如他在自己產卵時,那罕見的緊張和笨拙的守護…
彆想了,多洛莉絲猛地搖搖頭,強迫自己打斷這些毫無意義、隻會動搖她決心的思緒。他是娜迦,是異類,是研究物件。
一切都是為了資料!為了畢業!冇有其他!
她掙紮著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身體依舊虛弱不堪,但眼中卻重新燃起了屬於研究者的光芒。走向實驗台,迫不及待地想要連線記錄水晶,開始整理這次“收穫巨大”的研究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