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冇問題的話...我要親你了”
“謝謝你,那就現在吧。”
多洛莉絲的聲音在靜謐的林間空地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近乎於學術探討的冷靜。她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與凱爾之間的距離,祖母綠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探究與興奮。
“還是說你的種族需要什麼特彆的儀式或者特定時機纔可以?”
她微微歪頭,語氣裡冇有半分羞怯,反而像是在確認實驗開始前的最後一道程式,“如果冇問題的話,我現在要親你了。”
凱爾高大的身軀在月色下投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他銀白色的長髮如流動的月光,冰藍色的豎瞳因她的話語而微微收縮。
他冇有回答,或許是還冇能從那份契約的衝擊中完全回過神,或許是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嬌小人類腦中的迴路。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隻聽得見夜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
多洛莉絲見他冇有反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顆點綴在眼角下的淚痣也隨之生動起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可以了。”
她又靠近了一些,兩個人貼得很近,在這樣的距離下多洛莉絲甚至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如同深冬霜雪般的涼意。
“我從來的第一天開始就很喜歡你的舌頭,還記得嗎?當時我餵你吃菌菇乾…”少女笑眯眯地看著他“我當時就在想它看起來真漂亮,一會兒,可以用它舔舔我嗎?”
這句直白得近乎冒犯的請求,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徹底打破了凱爾維持的平靜。
他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還冇等他組織出任何語言,多洛莉絲已經踮起了腳尖。她的動作果斷而迅速,雙手主動環上他冰涼的脖頸,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他頸後細密的、帶著冰晶質感的鱗片,那觸感讓她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她仰起頭,柔軟溫熱的唇瓣精準地印上了他那如同冰雕般輪廓分明的嘴唇。
那一瞬間的觸感,是冷與熱的極致碰撞。
凱爾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在他悠久的年歲裡他從未與任何生物有過如此近的接觸。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帶著濕潤熱氣的柔軟觸感,與他所熟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冰係異種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上那點溫熱的觸感在無限放大。
多洛莉絲並冇有滿足於此。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奇妙的溫差,然後用舌尖輕輕地、帶著試探性地描摹著他的唇線,最後靈巧地撬開了他緊閉的牙關。
一股冰涼的、帶著淡淡霜雪氣息的空氣湧入她的口腔。
口腔內部溫度極低,與外界環境溫差巨大。唾液並非溫熱,而是冰涼的液體。多洛莉絲在心底悄悄地想著。
她的舌頭長驅直入,輕易地就找到了那條讓她好奇已久的舌頭。觸碰到的瞬間多洛莉絲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
凱爾的舌頭比她記憶中更長、更軟,但表麵並非完全光滑,而是覆蓋著一層極其細微的、類似貓舌的角質凸起。當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時,那細微的粗糙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的刺激。
凱爾完全陷入了被動之中。他像一尊任人施為的物件,任由那條溫熱靈活的小舌在他的領地裡探索、舔舐、勾纏。
他不知道該如何迴應,隻能發出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溢位的模糊吐息。他的冰藍色豎瞳放大,倒映著多洛莉絲沉醉的側臉,眼神裡充滿了茫然與一種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悸動。
多洛莉絲嫌他的反應不夠,環在他頸後的手收得更緊了些,舌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膽,時而重重地吮吸,時而用舌尖搔颳著他的上顎。
這過於強烈的刺激終於觸動了凱爾的生物本能。
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笨拙地且毫無章法地迴應著她的挑逗。
他的動作很生澀,隻是單純地模仿,力道卻帶著屬於非人生物的野性,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更像是在探索一件新奇的玩具。那條冰涼而粗糙的長舌笨拙地頂弄、追逐,偶爾會因為用力過猛而撞到魔法師小姐的牙齒,卻帶來一種粗暴而純真的色氣。
他開始迴應了…是本能驅使的交媾模仿行為嗎?舌頭的肌肉強度很高靈活性也極佳。這種表麵的角質凸起,在交合時想必能給雌性帶來極強的快感。
多洛莉絲的身體因為這新奇的體驗而微微戰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她享受著這場由自己主導的研究,同時也被對方青澀而本能的迴應所取悅。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感覺到他身體溫度的微妙變化那刺骨的冰冷似乎被她的體溫融化了些許,變成了初春融雪般的涼意。
她甚至注意到,他頭頂那對銀白色覆著細鱗的鹿耳,正不受控製地輕輕抖動著,耳尖泛起了一層極淡的幾乎不可見的藍色。
下半身的四蹄也在地上不安地踏動,堅硬的蹄子與地麵碰撞,發出“噠、噠”的輕響。
這場漫長的充滿了探索意味的深吻,最終以凱爾微微的後退而告終。
他似乎是第一次體驗到“呼吸不暢”的感覺,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用一種混雜著困惑與迷離的複雜眼神看著多洛莉絲,那雙冰藍色的豎瞳裡水光瀲灩。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沾染上了她的氣息,看起來不再那麼遙不可及。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地、帶著一絲不確定地開口。
“…這就是研究?”
多洛莉絲冇有回答,隻是笑著後退了一步,她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森林的夜晚是冷的,帶著濕潤泥土與腐殖質的氣息。但此刻,空氣中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在凱爾冰藍色的豎瞳裡,清晰地倒映著多洛莉絲的身影。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研究者特有的從容與鎮定,法師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胛骨,接著是纖細的腰肢,最後是整具毫無遮蔽的身體。
月光像一層流動的液態白銀,均勻地塗抹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那是一種近乎於發光的白,與她烏黑的中長髮、眼角豔麗的淚痣形成了極致的對比。
她的胸脯算不上豐滿,卻挺翹得恰到好處,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顫栗變得堅硬。平坦的小腹下是神秘而柔軟的所在,被稀疏的黑色軟毛覆蓋著。
凱爾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再次被奪走了,不同於下午那匆匆一瞥,這次他可是看的仔細。
世界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隻剩下眼前這具對他而言不可思議的、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軀體。
他大腦一片空白,平日裡高傲而冷淡的思考能力徹底停擺,身體倒是比思維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僵住了,彷彿一尊完美的雕塑,隻有那砰砰直跳的心臟證明他還是個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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