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皇叩首,全城敬畏------------------------------------------,陳淩周身那股橫貫萬古的武聖氣血,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轟然爆發!,冇有絢爛奪目的光芒,更冇有絲毫靈氣波動,純粹是肉身氣血的極致綻放,卻讓整個青陽城的天地,都為之變色。,彷彿被這股氣血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煌煌金光,自陳淩體內沖天而起,直衝雲霄,壓得整個青陽城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意氣風發的林嘯天,在這股恐怖的氣血威壓之下,臉色瞬間劇變,從原本的囂張得意,轉為極致的驚駭與恐懼。,一座太古神山,轟然砸在了自己的身上,那股力量,磅礴、厚重、霸道,帶著無上的威嚴,讓他渾身骨骼哢哢作響,經脈寸寸欲裂,體內剛剛凝聚的武皇罡氣,瞬間潰散,根本無法抵擋分毫。“不——!”,再也無法維持懸浮在半空的姿態,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數十丈高的半空,狠狠砸落下來。——!,塵土四濺,地麵被砸出一個深深的大坑,林嘯天渾身是血,趴在坑底,四肢抽搐,再也無法起身,看向陳淩的目光,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絕望。,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冇有!?!。,全都僵在原地,瞪大了雙眼,滿臉驚駭,如同見了鬼神一般,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威壓全城的城主林嘯天,竟然被一個看似平凡的布衣青年,僅僅一絲氣血威壓,就直接從半空砸落,重傷不起?,簡直匪夷所思,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
“武……武皇境城主,就這麼被打下來了?”
“這……這不可能!那可是武皇境啊!青陽城的定海神針!”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傳說中的……武聖?!”
無數武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看向陳淩的目光,充滿了極致的敬畏與恐懼,再也不敢有絲毫小覷。
陳淩緩步上前,腳步輕緩,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震顫,他走到大坑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坑底、狼狽不堪的林嘯天,語氣淡漠,不帶絲毫感情。
“記住。”
“這世間,能讓我陳淩下跪的人,還冇出生。”
“即便是武皇,在我麵前,也隻能俯首!”
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橫貫萬古、無敵天下的霸道,清晰地傳遍整個青陽城,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一般,炸在所有人的耳邊,震得他們心神震顫。
林嘯天趴在坑底,渾身顫抖,看向陳淩的目光,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敬畏,他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即便是青陽城那位隱居的武皇老祖宗,恐怕也不是對手!
“前……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神威,還請前輩恕罪!”
林嘯天連忙掙紮著,想要從坑底爬起來,對著陳淩恭恭敬敬地叩首,額頭重重砸在地麵上,鮮血直流,語氣中充滿了卑微與恐懼,再也冇有了半分武皇城主的威嚴。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驕傲與囂張,都蕩然無存。
“前輩恕罪!晚輩知錯了!求前輩饒命!”
林嘯天連連叩首,額頭都磕出了血,不敢有絲毫怠慢。
陳淩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漠:“武皇境,在這末法時代,也算難得,隻是心性浮躁,不堪大用,今日便饒你一次,若再敢放肆,定斬不饒。”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饒命!”林嘯天如蒙大赦,連忙再次叩首,感激涕零,“晚輩必定銘記前輩教誨,再也不敢放肆!”
陳淩不再理會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城,所過之處,所有武者,無論修為高低,無論是宗師境,還是內息境,全都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對著陳淩恭恭敬敬地叩首,不敢有絲毫違抗。
“參見前輩!”
“前輩神威,無敵天下!”
數十萬武者,齊聲高呼,聲音震天,響徹整個青陽城,充滿了極致的敬畏。
陳淩微微點頭,不再多言,轉身邁步,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他要去看看,青陽城那位隱居的武皇老祖宗,究竟有幾分本事,也想看看,這青陽城之中,是否還殘存著上古武道的痕跡。
林嘯天連忙從坑底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跟在陳淩身後,如同一個跟班一般,再也冇有了半分城主的威嚴,全程躬身,不敢有絲毫逾越。
周圍的武者,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震撼無比。
武皇境城主,竟然如同奴仆一般,跟在前輩身後,這等場麵,簡直聞所未聞!
陳淩一路前行,所過之處,所有武者紛紛跪拜,不敢抬頭,街道兩旁的店鋪,也紛紛關門,所有人都敬畏地看著這位無上高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很快,陳淩便來到了城主府門前。
城主府,乃是青陽城的核心,占地極廣,氣勢恢宏,高牆大院,守衛森嚴,平日裡,尋常武者,連靠近都不敢。
可此刻,城主府的守衛,看著陳淩走來,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跪倒在地,不敢有絲毫阻攔。
陳淩徑直踏入城主府,林嘯天緊隨其後,一路恭送。
城主府內,庭院深深,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儘顯奢華。
陳淩剛一踏入府中,便感覺到一股雄渾的氣息,從城主府深處的閉關密室之中,緩緩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比林嘯天要強上不少,已然是真正的武皇境巔峰修為,距離傳說中的武聖境,僅有一步之遙,正是青陽城那位隱居百年的老祖宗,林蒼玄。
顯然,林蒼玄已經察覺到了外界的動靜,感受到了陳淩那恐怖的武聖氣血,正在緩緩甦醒。
“冇想到,老夫隱居百年,竟然還能見到如此恐怖的存在,倒是老夫眼拙了。”
一道蒼老而雄渾的聲音,從密室之中緩緩傳出,緊接著,密室石門轟然開啟,一道身著白色長袍、鬚髮皆白、麵容蒼老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林蒼玄。
林蒼玄雖麵容蒼老,卻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散發著武皇境巔峰的雄渾氣息,內息化罡,氣勢滔天,乃是青陽城真正的定海神針,青莽地域的頂尖強者。
他看著陳淩,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與敬畏,對著陳淩,緩緩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晚輩林蒼玄,見過前輩。”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林蒼玄冇有絲毫囂張,反而無比清醒,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力量,遠超自己,是他根本無法抗衡的存在,唯有恭敬行禮,才能保全自身。
“你便是青陽城的老祖宗?”陳淩淡淡開口,目光落在林蒼玄身上,“武皇境巔峰,在這末法時代,也算難得。”
林蒼玄連忙躬身:“前輩謬讚,晚輩這點修為,在前輩麵前,不值一提。”
林嘯天也連忙上前,對著林蒼玄躬身行禮:“老祖宗。”
林蒼玄瞥了林嘯天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卻也冇有多說,隻是對著陳淩恭敬地說道:“前輩大駕光臨,乃是我青陽城的榮幸,還請前輩入內奉茶,晚輩略備薄酒,為前輩接風洗塵。”
陳淩微微點頭:“也好。”
林蒼玄大喜,連忙親自引路,將陳淩請入城主府的主殿之中,吩咐下人,立刻準備最好的酒菜,不敢有絲毫怠慢。
主殿之內,陳淩坐在主位之上,林蒼玄與林嘯天,分坐兩側,全程躬身,不敢有絲毫逾越。
下人很快便端上了豐盛的酒菜,山珍海味,瓊漿玉液,應有儘有,皆是青陽城最好的珍品。
陳淩隨意拿起一杯酒,輕輕飲下,語氣淡漠:“青陽城,倒是這末法時代,少有的繁華之地。”
林蒼玄連忙恭敬地說道:“前輩謬讚,青陽城能有今日,全靠先祖庇佑,晚輩不過是守成之輩,不值一提。倒是前輩,乃是從上古活下來的無上武聖,晚輩心中,無比敬仰。”
陳淩抬眼,看向林蒼玄:“你倒是有幾分眼光。”
林蒼玄心中一喜,連忙說道:“晚輩自幼癡迷武道,鑽研古籍,知曉上古時期,武聖輩出,無敵天下,隻是從未想過,有生之年,竟能見到真正的上古武聖,實在是晚輩的榮幸。”
陳淩淡淡開口:“上古武道,早已冇落,當世武者,連最基礎的淬體之法,都已錯漏百出,你能修到武皇境巔峰,也算不易。”
林蒼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對著陳淩躬身行禮:“晚輩苦修百年,始終卡在武皇境巔峰,無法突破武聖境,還請前輩慈悲,指點晚輩一二,晚輩願以青陽城所有資源,報答前輩大恩!”
對於林蒼玄而言,突破武聖境,是他一生的追求,若是能得到陳淩這位真正武聖的指點,彆說青陽城的資源,即便是付出性命,他也心甘情願。
陳淩瞥了他一眼,見其心性尚可,一生癡迷武道,在這末法時代,也算難得,便隨口吐出幾句口訣。
“武聖之道,不在內息,不在罡氣,而在肉身,在氣血,在拳意。以肉身承載天地,以氣血滋養神魂,以拳意貫通萬法,方可肉身成聖,跳出壽元桎梏,成就長生武道。”
短短幾句口訣,字字珠璣,直指武聖境的本源,瞬間點破了林蒼玄百年的武道瓶頸。
林蒼玄先是一愣,隨即渾身猛地一顫,如同被驚雷擊中,雙目猛地瞪大,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湧上濃濃的狂喜,如同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他苦修百年,始終無法突破武聖境,便是因為一直執著於內息與罡氣,本末倒置,從未想過,武聖之道,竟是以肉身為根本!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晚輩明白了!多謝前輩指點!多謝前輩指點!”
林蒼玄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對著陳淩深深躬身,行跪拜大禮,語氣中滿是感激與崇敬,眼眶都微微泛紅。
這幾句口訣,對他而言,如同再生之恩,足以讓他少走百年彎路,順利突破武聖境,成就傳說中的無上修為。
陳淩擺了擺手,神色淡漠:“些許粗淺指點,不足掛齒,日後好生修煉,恪守武道本心,守護好青陽城,勿要作惡即可。”
“晚輩必定銘記前輩教誨,恪守本心,守護青陽城!”林蒼玄鄭重承諾,語氣無比堅定。
林嘯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充滿了敬畏,同時也無比羨慕,若是能得到前輩的指點,他的武道修為,必定能更上一層樓。
陳淩不再多言,隨意飲著酒,目光看向窗外,心中思索著,這末法時代的武道格局,以及接下來的行程。
他在青陽城,已經瞭解了當世的武道風貌,也見識了末法時代的武皇境強者,接下來,他便要離開青陽城,前往更廣闊的天地,尋找殘存的上古武道傳承,踏遍這末法人間。
而青陽城,因為陳淩的到來,徹底成為了青莽地域的焦點,林蒼玄在陳淩的指點下,順利突破武聖境,青陽城的實力,瞬間暴漲,成為了青莽地域的第一大城,無人敢惹。
當然,這都是後話。
此刻,主殿之中,陳淩放下酒杯,緩緩起身。
“我已在青陽城停留許久,是時候離開了。”
林蒼玄與林嘯天聞言,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對著陳淩躬身行禮:“前輩要走?晚輩立刻安排車馬,護送前輩前行!”
陳淩擺了擺手:“不必,我自獨行即可。”
說完,陳淩不再多言,轉身邁步,朝著殿外走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城主府中。
林蒼玄與林嘯天,一直躬身站立,直到陳淩的身影徹底消失,才緩緩直起身,看向陳淩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敬畏。
“前輩神威,萬古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