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傭兵團?」羅南訝異道。
迄今為止,他已經接觸到了三大傭兵團其中的兩個,黎明傭兵團和暗影傭兵團。
這個鐵血傭兵團該不會……
「傭兵血盟三大傭兵團之首,你不會沒聽過吧?」佩麗一臉驚訝和質疑。
好傢夥,鐵血、黎明、暗影……
三大傭兵團的副團長讓自己碰了個遍。
「你們三大傭兵團之間的關係怎麼樣?」羅南問道。
「還行吧,畢竟同屬傭兵血盟。」佩麗懶洋洋說道,「不說水火不容,也算是勢不兩立了。」
「水火不容,勢不兩立?」羅南驚訝道,「這麼誇張?」
「大勢力的關係一向都是這麼複雜。」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佩麗攤了攤手,解釋道,「你以為這個勢力屬於敵對勢力,實際上可能兩家勢力合作十分緊密。」
「你以為這兩個勢力關係還行,實際上領導層都在想方設法地幹掉彼此。」
「甚至可能兩家看起來沒什麼聯絡的勢力,其實都是一個大勢力的兩個分部而已。」
「這些勢力之間的醃臢事多了去了……」佩麗無奈嘆息道。
「所以你看不慣自家傭兵團的做派,選擇辭去副團長職務?」
羅南合情合理地猜測道。
「那倒沒有,我是因為不聽命令被狗團長開除的。」佩麗臉色一紅。
「真是令人意外的展開,不過,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下來?」
羅南莫名被一個大活人壓了這麼久,感覺有些喘不過氣。
「大叔,你身體看著挺壯實,想不到這麼虛啊……」佩麗嘖嘖兩聲。
羅南不語,掙紮著把賴在身上的佩麗推到一旁,身上的負擔總算少了些。
化身後他的體型雖然有所改變,但體質卻是固定的。
原體型下的羅南如果能舉起一百塊磚,
化身後無論是何體型,也隻能舉起一百塊磚,做不到力量強化。
「大叔,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嫌棄自己的身體……」
佩麗不僅能夜視,感覺也特別敏銳,「這是不是你自己的身體啊?」
「廢話,當然是。」
豈有此理,我化身了就不是我了嗎?
「你來這裡有什麼計劃?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羅南趕緊轉移話題,和她討論起下一步計劃。
「三層的出入口隻有一個,有個實力不俗的傢夥守在那邊。」
「我短時間內殺不掉他,就容易引來其他人……」佩麗滿臉無奈道,
「屆時別說救這些少女了,我自己都可能逃不出去。」
「你自己都快出不去了,還想救這些人?」羅南有些佩服對方的雄心壯誌。
「這不是你來了嘛……」少女的腳麻已經緩解,此時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大叔,我們一起動手,端了這家拐賣少女、販賣器官的邪惡組織!」
「你不是副團長嗎?」羅南斜眼看著她,「派大軍來剿啊!」
「你們傭兵還缺這點人?」
「前任!」
「你懂什麼叫前任嗎?」
佩麗忿忿不平道,「就是我說的話,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管用了。」
「無月城沒人管管嗎?」
羅南不信這無月城的城衛管不了這個。
「你覺得城衛不是他們的人,他們敢在這裡明目張膽地建地牢嗎?」
佩麗一副『你真是太天真了』的表情。
不是吧,這無月城這麼黑暗的嗎……
「憑我們兩個,救不了這些人。」羅南搖搖頭。
他用精神力仔細感知了一下,至少有上百個妙齡少女被關在這裡。
佩麗一怔,她光想著怎麼逃出去和打上去,忽略了這些少女能不能活下去的問題。
「說起來,你是怎麼知道進到這裡來調查的?」羅南好奇問道,他可是被迫下來的。
「我的好朋友失蹤了,我查著查著,就查到了這裡……可惜這裡也沒發現她。」佩麗顯得有些失落,
「這也是我被狗團長開除的主要原因。」
「之前我本來是該被派往伯爵那裡的……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情報來源。」
「是那個在城外有自己的莊園的巴恩斯伯爵嗎?」羅南隱隱猜到了什麼,「他是不是召集了多方勢力人員……」
「沒錯,聽說後麵死了不少人。」佩麗當即點頭確認。
「你朋友不會是伯爵的女兒吧?」羅南大膽猜測道。
冒險者協會管理者摩根曾說過,巴恩斯伯爵之所以大動乾戈,就是為了找他女兒。
「你認識安娜?」佩麗驚訝道。
「不認識,但是伯爵想盡了辦法在找她……等等。」
羅南說到這,頓時計上心頭,「你怎麼確定這裡沒有你的好朋友?」
「我一間一間仔細看過了。」
「不,你沒有。」
「有啊,這個牢門關不住我的,平時我……對啊!」
「是的,你在這裡發現了好朋友的線索,而這裡關押了眾多少女。」羅南徐徐說道,
「而你在潛入並瞭解情況後,第一時間把訊息告訴了伯爵。」
佩麗笑得十分不懷好意,「巴恩斯叔叔聽到這個訊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了,那麼接下來的任務,就從『拯救百來個妙齡少女』變成了『拯救我的昏迷隊員』。」
「不,沒必要單獨救你的隊員。」佩麗一臉自信,說道,
「等我叫來伯爵大人,這裡所有人都會被拯救,這棟建築都將被夷為平地。」
羅南搖搖頭,分析道,
「首先,少女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足夠撐到你喊來伯爵。」
「但是我的隊友不行,他們醒不過來,隨時可能被切成一塊一塊賣掉。」
「最關鍵的是,我已經發現有一夥不懷好意的人,往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小聲點。」羅南迅速壓低聲音,提醒道。
此時。
黑暗的通道逐漸被照亮,一夥人的討論聲越來越近。
「誰讓你們自作主張關起來的?!」一道粗壯的男聲顯得尤為憤怒。
羅南聽出來了,這是僱主的聲音。
「主人,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一般不都是先等採摘之後再……」這道諂媚的聲音連連解釋著,語氣中滿是討好。
這是帕克的聲音。
「這幾個不是肉羊,趕緊處理了,免得生出事端。」僱主的話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沒問題主人,您剛從學會回來,舟車勞頓,不如就由我們動手,幫您省點力氣?」
「誰跟你說我從學會來的?」僱主的腳步一頓。
「主,主人……小的失言,小的失言……」
帕克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通道裡迴蕩著一聲聲悶響。
「沒關係……」僱主極為大度地安慰道,伸手搭在帕克的右肩上,
「下次注意就好。」
隨即,他的五指猛然發力,
多根肩部骨頭一併被捏碎,整個右肩瞬間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