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到了呢,五十層。”鎏仰起頭,目光緊緊盯著顯示屏,上麵的數字已然蹦跳到了四十。
就在這時,手腕上的饗突然一陣劇烈顫動。
又是一陣怪異的以太流出現了。
鎏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驚詫——饗通過心靈感應向她傳遞資訊,這股以太流似乎也會對鎏的身體產生影響。
饗主動搶先將射向鎏身體的以太流傳導到了自身,鎏這纔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鎏緩緩抬起手腕,注視著那黑紅色的手鍊。珠子中凝縮的饗正緩緩流動著。
那感覺,就像觸電一般——這大概就是饗想要表達的意思。
“叮——”電梯內清脆地響了一聲,緊接著電梯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五十層冇有任何牆壁隔斷,空間顯得格外寬敞。然而,所有的窗簾都被緊緊拉上,使得整個樓層光線昏暗,透著一股神秘而壓抑的氛圍。
樓層的正中央,三個身著白大褂的年輕男女正手舞足蹈地圍著一個散發著詭異紫紅光芒的奇怪裝置轉圈。
裝置的正中間卡著一枚不規則的水晶狀物質,那水晶正是光芒的源頭,此刻的場景,看起來彷彿是在進行一場詭異的邪教儀式。
“十秒後進行下一次脈衝測試!咱這次直接提到最高功率試試!”四個研究員中,一個男研究員興奮地大聲喊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哈哈!最高功率!最高功率!”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研究員姐姐,瘋瘋癲癲地迴應著,神情亢奮得如同嗑了藥。
“開始充能咯!”
“嗡——”那卡著水晶的裝置發出一陣強烈的顫動,奇怪的紫紅色光芒愈發耀眼,彷彿要將這昏暗的樓層徹底照亮。
“他們在乾什麼?”奕蘭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心中湧起一陣困惑與恐懼,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
“……不知道。”鎏同樣一臉茫然,但當她看向那水晶時,心中卻湧起一陣奇怪的熟悉感,與此同時,一種不祥的預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你們好——”鎏壯著膽子,嘗試走上前去與他們交流。
直到這時,那三個研究員才注意到開啟的電梯以及從電梯中走出的兩個少女。
“噫!!有人來!!”
“快!快停止充能!!!”
“停不了了!馬上就要脈衝了!”
“噫——!”那位戴眼鏡的研究員姐姐驚慌失措地張開雙臂,朝著鎏和奕蘭的方向揮舞,大聲呼喊:“快——臥——倒——”
“轟——!”
隻見下一秒,血紅色的奇怪脈衝如同baozha一般從水晶中迸發出來!彷彿光芒凝聚成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氣勢洶洶地朝著四麵八方猛烈席捲而來!
以太流!洶湧到甚至可以用肉眼清晰看見的以太流!
鎏當機立斷,瞬間迅速反撲向身後的奕蘭!
“欸——?——!”奕蘭隻看到一陣刺眼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驚愕地發現剛剛準備上前的鎏已經轉身朝她撲了過來!
刹那間,兩個少女一同撲倒在地上!
“嗡——!!”一陣劇烈的震盪如洶湧的波濤般掃過,奕蘭再次感受到一陣電流迅速竄過全身——隻不過這一次的感覺更加轉瞬即逝,彷彿隻是刹那之間,那股電流帶來的感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唔!”撲在奕蘭身上的鎏突然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彷彿是被什麼極其沉重的東西狠狠擊中一般!
“圳鎏小姐!你怎麼了——”奕蘭急忙扭頭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鎏——此時,那奇怪裝置仍在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刺眼光芒。
在這光芒的映照下,懷中圳鎏的頭髮似乎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灰白色?
灰白色?
光芒實在太過刺眼,刺得奕蘭根本無法睜開眼睛——等到光芒漸漸散去,壓在她身上的鎏又恢複了全然正常的模樣。
剛剛……是幻覺?
此刻的鎏,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考驗。
“圳鎏!圳鎏你冇事吧?”奕蘭慌亂地坐起身,焦急萬分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鎏趴在地上,眉心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瞳孔不受控製地劇烈震顫著,她大口喘著氣,卻似乎怎麼也無法排解此刻心中那如驚濤駭浪般的驚悸。
“喂!你們冇事吧?!”那三個研究員急忙朝著兩個少女跑了過來,“糟了糟了……冇有注射適性藥的人暴露在以太輻射中——”
“你們……在搞什麼東西?!”鎏抬起頭,看向這三個人,莫名地感到一陣氣急敗壞。
…………
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要在奕蘭麵前暴露身份了。
在以太流爆發的前一瞬,鎏終於想起那水晶究竟是什麼東西——那正是先前在死區時,異化狀態下的自己所創造的以太結晶。
方纔,洶湧的以太流撲麵而來,饗根本無法做到瞬間將其全部吸收——一些以太不可避免地被鎏承接了下來。
那水晶射出的以太,竟然與自己的以太如出一轍!在以太流侵入自身的瞬間,鎏竟不受控製地被迫啟動變身——隻不過,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鎏迅速解除了變身。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希望奕蘭冇有察覺到吧,鎏在心中暗自祈禱。
“你們……在搞什麼東西?”鎏的表情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目光直直地看向這四個研究員。
“嗚嗚……你,你冇事吧?”那位戴著眼鏡的研究員姐姐戰戰兢兢地將鎏扶起,聲音顫抖地問道:“還能,還能站起來嗎?”
“……你們,難道冇有安全規範嗎?”鎏站起身來,氣憤地說道:“天哪,彆說安全規範了,你們剛剛的行為都違反防以太汙染法了吧!”
“嗚嗚嗚……對,對不起……”研究員姐姐哭喪著臉,腰彎得像蝦米一樣。
“難以置信!你們竟然,在市中心,引爆如此高強度的以太流!”鎏越說越氣,情緒愈發激動。
這種事要是發生在原相棱,肇事者恐怕當場就會被辭退。
“先等一等……”這時,另一個研究員小哥徑直走到兩個少女身後,不由分說地托起她們的手腕,開始仔細觀察起來,臉都快貼上去了。
“噫!”奕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在乾什麼?!”鎏也感到一陣困惑。這種行為若放在大庭廣眾之下,怕是會被直接抓起來。
“……竟然冇有受到輻射影響的痕跡……難道你們注射適性藥物了?”研究員小哥滿眼都是震驚,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適性藥物?”鎏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冇有注射嗎……普通人竟然能擁有如此高的適性,這可真是聞所未聞。”研究員小哥眼中全然冇有闖禍後的自覺,隻有對學問的渴求。
“你們是誰?”另一位研究員好奇地問道。
“……我是原相棱科技公司的董事,圳鎏。她是奕霖科技總裁的妹妹,奕蘭。”鎏從研究員小哥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雙手叉腰,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道。
“噫!”聽到鎏的介紹,那位戴眼鏡的研究員姐姐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求求兩位高抬貴手不要把剛剛的事告訴主管部長或是老闆——我上有老下有小……”
研究員姐姐渾身顫抖,腰越彎越低,眼看著就要直接跪倒在地上了!她的眼中冇有對學問的渴求,隻有對丟掉工作的恐懼。
鎏見狀,哭笑不得,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
“我們冇事的啦!姐姐你不要這樣——”奕蘭真是溫柔啊,她趕忙上前將研究員姐姐攙扶起來。
“我們是生是死,全看兩位了啊——”研究員姐姐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看向奕蘭。
“不會說啦不會說啦!對吧圳鎏小姐?”奕蘭轉頭看向圳鎏,眼神中滿是期許。
“唉……”圳鎏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她心裡明白,這三個人肯定是仗著其他人都去參加活動了,纔敢偷偷搞這麼一出,結果倒黴地正好撞上了她和奕蘭。
“……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這實在是太危險了。”鎏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太感謝啦——”
“所以,你們來這裡是做什麼呢?”那位檢查兩人身體狀況的研究員好奇地問道。
“我們想參觀一下啟明星的技術部門,可以嗎?”鎏問道。
“可以!當然可以!”那名研究員姐姐一聽,立刻精神抖擻地站起身來,“歡迎來到啟明星技術研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