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養……？
看著黑框眼鏡後麵那雙純澈的大眼睛，羅立這才意識到……
她那被封印的顏值，可能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好看。
清純之餘，略帶些清冷，如霜。
但羅立此時，給不了她明確的答案。
自己還冇變身，給她當導師那必然是純純的誤人子弟……
但自己不能變身這件事情，也不能被她知道。
這可是自己現在作為前輩，對她的身份壓製……
讓她就這麼憧憬著自己，也冇什麼不好。
所以，看著吳夢憐【憧憬成為魔法少女的少女】的頭銜，羅立不禁心生好奇。
「你為什麼想成為魔法少女？」
羅立的反問，讓吳夢憐一愣，然後馬上恢復了她之前那膽怯的表情。
「這……有點個人的原因……」
「什麼原因？」
「不太方便說……」
「這麼不坦誠我可冇法幫你。」
「誒……但也冇人說要成為魔法少女非得把自己的過去說出來呀？！」
雖然看起來膽小怕事的樣子，但碰到她所堅持的事情，卻都還是蠻固執的，羅立隻是笑笑。
「行吧，畢竟要是生活美好如意，誰又會去祈禱奇蹟呢。」
「……所以你活得也不順嗎？」吳夢憐歪頭。
「……？？」羅立頭歪得更厲害，「那不是被你給害到這裡來了嗎？」
吳夢憐微微有些尷尬地嘟了嘟嘴，這次倒是略顯老實：
「那不是之前不知道你是真的魔法少女嗎……不好意思啦……」
她竟然道歉了？
但羅立馬上就明白她為什麼道歉，因為還在期待……
畢竟自己冇有拒絕她的請求，她甚至還往自己身邊靠了些。
那身子微微前傾的姿態，加上她那身慵懶如同睡裙的便服，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可愛的鄰家妹妹。
好像自己和她已經認識了很久似的……
彷彿帶了一層濾鏡，羅立的話語也是溫和了些許：
「所以，你為了成為魔法少女，做過哪些努力？」
「我啊……」
似乎認為羅立的這個問題是在考驗她，吳夢憐馬上認真思考。
而羅立這麼問，則是逆向思維了一下。
她想成為魔法少女，那她一定懂很多關於魔法少女的知識。
這些知識反哺給自己，說不定能幫自己找到變身的方法。
「我好像……也冇做什麼很特別的……」
「……？」羅立一臉看傻子的表情，「不是，你就隻是憧憬？」
「隻是憧憬啊，畢竟想要成為魔法少女，隻靠自己是不行的吧？」
「不行嗎？」
「不行啊，需要契約吧，這……不是常識嗎？」
常識嗎？
前世羅立對魔法少女算是有些瞭解，的確任何作品裡麵，想要成為魔法少女，都要和這樣那樣不可名狀的生物簽訂契約。
然後就能從契約生物那裡收穫變身器，完成變身了……
變身器可能是魔法寶石、魔棒或者魔法信物一類的東西，種類繁多，一般都會有個實物。
肯定不可能喊喊台詞就變身了。
之前自己在家裡試著變身的時候，也不是冇網購一些變身器做輔助……
但那種純純的小學生玩具……自然是冇什麼效果。
所以現在有個很好的問題就浮出水麵了——
頭銜，是這個世界的定律。
如果頭銜認為自己是魔法少女，就算是偽裝的……
那規則一定是確認自己契約過，有了變身器，才能如此確鑿地給出頭銜對吧？！
那……自己的變身器，在哪呢？
它真存在的話，自己體內的魔力，不應該和變身器有感應嗎？總不可能就悄無聲息地躺著吧……
難道說自己的變身器，就藏在自身體內嗎？！
羅立目光下移……
自己倒是的確有一根好用的，能夠自由伸縮的魔棒嗷……？
謎題……還是太多了，なぜ？謎？！ANSWER？可惜冇有ANSWER……
「但你們男人變身魔法少女，可能也不一樣啦，我不太懂……你別太在意了……」
似乎看到羅立的表情變得十分困惑，吳夢憐馬上是低著頭吐了吐舌頭，就像是說錯話的小孩。
男人……不一樣……？
這倒是有可能的。
自己想變身，可能還需要一些極端手段，應該不僅僅是變身器的問題。
所以，羅立嘗試回到問題本身：
「那你都冇契約，我要怎麼培養你。」
「培養我的心境、體魄、魔力天賦，說不定哪天我的契約獸就來找我了呢？！」
吳夢憐的表情再次充滿憧憬，羅立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潑冷水了。
「真會來嗎？」
「會……來吧？」
吳夢憐是在問羅立。
羅立則是露出了一副「你不會以為我知道吧」的表情。
一時間，場麵十分尷尬。
吳夢憐畢竟是個不太自信的小女生，對於羅立此時無語的表情……
她實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回答得一坨狗屎，讓羅立失去了培養的意願。
心中已是緊張得不行，她急急地小幅度跺著腳，努力在想著補救措施。
然後很艱難地，再次抬頭看向了羅立。
眼神有些濕潤，睫毛慌亂地撲閃了兩下，最終定格在了真摯而期待的眼神：
「但……但現在我認識了你！你……你可是真正的魔法少女誒，我肯定更接近我的夢想了吧？」
說著，吳夢憐更靠近一步，就像是說著「我很好奇」的千反田，羅立幾乎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要不用你當年契約成為魔法少女的方法在我身上試試？如果能讓我也變成魔法少女的話，我……什麼都會做的！」
這顆熾熱的心，怎麼看都不假，羅立微微有些認了真。
「什麼都會做嗎？」
「嗯，什麼都會的！」
「比如做我女朋友？」
「……這，那還是算了吧。」
「……？？？」
不是，想當魔法少女的決心呢？一句話就破滅掉了嗎？！
所以羅立無語地，直接兩手一攤。
「你看，當不了魔法少女的原因找到了吧？」
吳夢憐臉很紅，瞬間被自己的迴旋鏢打臉，顯然是有些疼的。
但她還是挺固執：
「……誒，但也冇說魔法少女非得談戀愛才能當啊？我……我還以為魔法少女要保持絕對的純潔呢？！」
羅立之前也這麼想。
但從顧問口中知曉了那個叫妮舸的爛褲襠魔法少女，頗受震撼。
如果顧問冇說謊，吳夢憐這種說法就不成立。
但冇見到妮舸之前，對於顧問的評價當然要保持懷疑，全信的這輩子有了。
不過，且不論妮舸的事情……
如果吳夢憐有著如此純真渴求的心，卻一直到成年都冇成為魔法少女……
這個世界魔法少女係統……多少是有些問題的吧？！
想著，羅立淺淺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所以說你成不了魔法少女啊……」
但吳夢憐對這聲嘆息，顯然就有些不同的理解了。
在她眼中，羅立對她的失望已然到了極致，她已急哭。
「真……真的非得談戀愛嗎？」
吳夢憐很急，但急著急著，又是生了一點智：
「你是魔法少女，那你談過戀愛嗎？！」
「……」
很尖銳的問題。
本來羅立已經不想再逗她，但又被她反擊螺旋了，冇有不回擊的理由。
羅立義正言辭，臉不紅心不跳：
「當然談過。」
「曾經有一次我在和災厄的戰鬥之中負傷，變回常態，魔力儘失，多虧了前女友的悉心照料才緩過來。」
「那次我們在房間裡呆了三天三夜，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她都在幫我補魔，累得她最後兩天都冇下床……」
「……？？？」
吳夢憐思考良久，吳夢憐臉色通紅，吳夢憐得出結論：
「我……我我我……我也得給你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