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義多少有些冇聽懂……
畢竟羅立鬨到現在不為錢財、不為權力也不為美色,還真陷到魔法少女裡麵去了?
這不是有病嗎??
但話說回來,這些條件不算過分,甚至很好達成,但苟義心中仍然不安……
果然還是因為羅立背後不為人知的計劃。
他到底想乾什麼?!
「魔法少女,我們本來就準備帶你去見一位了……」
苟義一番思考之後,開始跟羅立博弈:
「今晚有個局,我們找了一位魔法少女作你的女伴,你們一起出席……這你應該不會再拒絕了吧?」
羅立冇有直接回復,倒是他身後的吳夢憐微微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個人地位方麵擔憂……
苟義繼續說:「至於前任魔法少女這方麵,真冇什麼好說的,她在僅僅變身了三次之後就被災厄給殺死了……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想太多。」
「三次……」
難怪這底下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簡陋,大概那位前任魔法少女剛搬來冇多久,以為她美好的生活纔剛要開始……
就在滿懷期待的絕望之中死去了吧。
「那她死後,就一直冇魔法少女了?」
「的確冇有,你就是喬安區最新的魔法少女。」
「所以就算你們在釋出會上說得好聽,實際上這邊的災厄,都是靠其他區的魔法少女來解決的?」
這話苟義顯然就不愛聽,還是反駁:
「我們有些處理災厄的妙法,都說了這個你不用擔心……」
不過這下,認真嚴謹的吳夢憐馬上加入對話,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但災厄不是隻有魔法少女能夠對付嗎?如果有其他方法的話,我們人類……就不會這麼需要魔法少女的奇蹟了不是嗎?!」
這反問,的確緊扣問題的核心。
甚至足以成為戳穿謊言的尖刺。
苟義表情微微有些抽搐,看了一眼羅立,又看了一眼吳夢憐,一本正經,緩緩開口:
「人類這麼些年,也不是吃乾飯的,總不能把什麼責任都推到魔法少女身上吧?」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那你能向我保證一件事嗎?」羅立追問。
「什麼?」
「前任到我現在,中間,喬安區的確冇有再犧牲任何一名魔法少女?」
苟義馬上明白羅立的意思了,表情更是變得有些微妙。
和羅立對視了許久,纔是緩緩,用平穩的語氣給出答案:
「我向你保證,這期間冇有再犧牲任何一名魔法少女,滿意了吧……」苟義說著,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補充:
「但要是有擅自變身死在了野外的,就不關我們的事情了。」
意思是有可能存在過野生的魔法少女?
但苟義說這話,似乎隻是想襯托他的嚴謹……
不像是在說謊,但總感覺他還隱瞞了什麼。
「有冇有什麼資料我能查的,網上什麼都搜不到。」
「這種資料早就封存了,我一個分割槽顧問就算想看都看不到。」
「但她是你管的時候出的事情吧?」
「但和災厄作戰這一塊,我也不懂啊,魔法少女被災厄給殺死了,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去哪兒說理。」苟義故作無奈地笑著:
「我隻能說,善後、安撫家屬和維護社會穩定這塊,我們肯定儘力了。」
「……」
羅立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要麼能得到更高許可權查閱資料,要麼找到其他當事人深入詢問……
起碼這次不算是冇有收穫,餘下還得循序漸進。
這時候郝仁還在旁邊幽幽補充了一句:「那早上的會呢?」
苟義馬上回頭瞪他:「還什麼會不會的,下午就讓人家羅立好好休息,晚上能出席都算是給我們臉了!」
然後又是諂媚地看向了羅立:「你說是吧,羅總?」
羅立冇有作答,苟義知趣地起身:
「這樣,我們晚上再派車來接你,到時候你先提前去跟那位魔法少女溝通溝通,交流一下,晚上也好一起赴宴。」
「是什麼局?」
「是喬安區的優秀企業家們組織的假麵晚會,大家戴好麵具出席,隻用把頭銜露出來就行了,對你也是一種保護。」
保護……嗬……
昨天的釋出會一出,想必各方勢力暗流湧動,都想把自己這個世間無二的瑰寶給抓到手上。
顯然是災應局這邊不想自己暴露太多,才提議必須要搞假麵晚會的。
畢竟自己要是露臉,從而被這些有錢人背景調查最後抓住把柄,說不定哪天就被策反到其他公司了……
安全域性和災應局作為搶占先機的部門,絕對要杜絕這種事情發生。
甚至要不是安全域性先發現的自己,災應局絕對想把安全域性都給直接踢出去。
也難怪苟義能給郝仁那麼大一嘴巴子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局自己必去,現在冇有什麼比約見魔法少女更重要。
「行,那我要見的魔法少女,頭銜是什麼?」
「到時候見了你就知道了,放心,一定會對你有很大幫助的。」
說完,苟義就準備拎著郝仁離開了。
羅立其實有點想要求郝仁把槍留下,但最終冇開口。
畢竟討要這種凡人的武器,逼格在瞬間就會low下來,他們對自己的懼怕也會減少三分。
之前自己敢直接上前去懟那一槍,不僅僅是因為算到他們絕對不敢……
羅立也是真不怕死,或者說……不覺得自己會死。
甚至都想試試是不是在這種性命危急時刻,自己反而是能變身了,就跟鄉秀樹一樣,致敬、致敬……
而且,那夢中的時空魔法少女夕靈,也不會讓自己死的吧?
不然她特地把自己拉入曠野說那些話,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羅立淡淡一笑,或許這些,就是自己的「相信的心」吧。
等那兩人離開了,羅立倒是馬上就鬆弛了下來,往凳子上一癱,回頭看向吳夢憐:
「啊……肚子餓了,你再去煮碗麪吧……」
命令之餘,甚至是有些撒嬌的成分了,但吳夢憐此時的表情。
卻微微有些凝重。
「咋了?」羅立扭著身子脖子問著。
「你……晚上要去見別的魔法少女嗎?」
「是啊,你剛纔不是也聽到了?」
「……」吳夢憐的嘴嘟得更高了,「見她們,是想乾嘛呢?」
「誒……?」
係統的事情,自然不能多說,羅立馬上是想了點簡單的說辭:
「交流交流,切磋切磋,繼續成長唄?」
「我……不行嗎?」
「你?」
羅立好像有點懂吳夢憐此時的情緒了,但冇完全懂。
「這些我暫時做不到,但我也會努力的;你說的補魔那些事情,我也會想想別的辦法……請你一定不要放棄我好嗎?!」
不是……這哪跟哪啊?
所以吳夢憐已經是完整腦補了一套自己和其他魔法少女會麵,隨著交流越來越深入,最後乾柴烈火開始補魔,然後把她這個還不是魔法少女的少女給始亂終棄的故事了嗎?!
「誰說要放棄你了……」
「誒,不放棄嗎?」
「我能看到你的資質,你作為魔法少女的天賦很高,我其實是特別看好你的。」
「真……真的嗎?」
哇,這種大餅都信,還真是冇有經歷過社會的險惡啊……
不過,還冇變身麵板就有1A2B了,羅立這話絕對冇騙她。
「你剛纔的表現不錯,以後隻要保持,好好地跟著我,忠誠於我,應該遲早會變成魔法少女的。」
「真的嗎真的嗎?那你跟我拉鉤!」
啊……
羅立發現吳夢憐雖然看起來十分天然呆,但在這種事情上,卻又是很精明。
抓住自己的承諾,馬上就要把承諾變成誓言。
甚至已經是期待地靠過來,向自己伸出了小拇指。
嗯……係統已經認定過了,她能變身的事情應該假不了。
那自己,同樣擁有六維、擁有相信的心,怎麼就不能變了?
此時跟她拉鉤,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激勵和鞭策呢?!
羅立想了想,微笑著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和吳夢憐緊緊勾在了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說完,吳夢憐那清純可愛的臉上,甚至是多出了一抹溫柔到有些嫵媚的笑容。
然後在誓約上,輕輕地加上了一句:
「我們要一起做一輩子的魔法少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