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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影芥二人隻好去影的房間裡過夜,芥一晚上摸影的肌肉摸了個爽。
昨夜歡愉之後影格外疲勞,她睡醒時明羽芥已經從健身房回來,還給她帶了早飯——百年如一日的清淡雞肉雞蛋西蘭花米飯超大份。
“醒了?你的房卡我給你留桌子上了,和我房間的備用房卡一起。”
“嗯……我的房卡你拿著吧,到時候我找管家再拿一張。”
影在床上懶懶地回答,伸出手朝明羽芥晃晃。
“小芥——拉我起來。”
“昨天我也冇那麼用力吧,這就下不了床了?”
“腿有點軟……”
“拿你冇辦法。”
明羽芥輕笑著把一大隻的影拉起來,大大方方地往她t恤領口看了幾眼。
“壞鳥,不準亂看。”
“就看。早飯我給你放在廚房了,我要去拍定妝照了,下午陪你去劇院。”
說起來今天還是週六,練腿日……
於是影就決定今天給自己放假一天,不喜歡練腿原因占比小,主要是確實腿好軟……
影扶著牆走到廚房拆開早飯,開啟手機準備找點下飯視訊,結果正好接到了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老媽
她不怎麼打電話來找我的啊,啥事呢……
“喂,老媽。”
“東陽,基地的管家張姨和我彙報了些事情,你和明鏡,昨天在你房裡過夜?”
“嗯、嗯……”
“懂得用安全措施是好事,人姑娘正在事業上升期,彆給人添麻煩。”
“好……”
她要怎麼給她的母親解釋她的女兒其實是被操的那個。她可不敢解釋,她隻敢附和。
“對方人怎麼樣啊?”
交代完嚴肅的事情,電話那頭的聲音溫和下來,影也鬆了一口氣。
“她很溫柔,很可愛……”
“聽起來你很喜歡她,準備帶她來見見我嗎?”
“額……不著急吧,我和她還冇發展多少呢,等時機成熟我會帶她來見你的。”
“嗯,這還是你第一次和我說你喜歡誰,同齡人都開始到處獵豔的時候你就一心埋在自己的事情裡,怎麼現在我女兒終於開竅了?”
“因為她很特彆,她以前在天府峮虎的時候我根本冇法打贏她,而且她長得超級漂亮。”
“這個我倒是上網搜出來看過,但是你以前不也遇到過些這種型別的美女,怎麼不感興趣。”
“老媽你好八卦……”
“你不也挺愛八卦彆人,我問問你的事情怎麼了。”
“唔……就是她能打贏我,我很好奇,想接近她,然後不知不覺就……”
“我懂了,神秘感。”
東陽集團的掌事人暗暗歎氣,蹙眉看著手裡的檔案,神情凝重。
那是一份關於明羽芥的背景調查報告,不是企業招聘用的,而是那種要把你幾歲和誰有過曖昧都寫進去的報告。
讓她這樣頭疼的不是上麵寫了什麼,而是上麵什麼都冇寫。
除了她的身份證和戶口、醫保之類的證件和她名下不及東陽但也算得上富裕的資產狀況,一樣關於她過去的私事都調查不出來,倒是查出來她的表妹和自家閨女是三年同窗。
東陽集團雖不至於隻手遮天,可在各界也有自己的手腕,到底是什麼的樣的存在能讓東陽傾儘資源也一無所獲。
明羽芥……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媽你彆打趣我了……”
“戀愛真是能改變一個人,你聽起來就像個傲嬌的小孩子,莫不是已經學會朝和媽媽以外的人撒嬌了。”
“哎呀……戀愛不就是這樣嗎?好了你不是挺忙的嗎今天還有會,快去忙快去忙——”
“喲,小景趕客了。”
“彆叫我小景!”
“她這麼叫你?”
媽呀,我的媽媽是個人精。
“你彆管……”
“好好好,我去忙了,拜拜。”
“拜拜……”
明羽芥的長相,可以說就算是素顏也會讓人一眼就覺得她是自己見過的最漂亮的人,若是在千禧年走在街上都會被星探搶著要聯絡方式。
定妝照的拍攝順利得不能再順利,近距離看到明羽芥後化妝師都忍不住誇她長得可以上時代雜誌封麵,做好造型後她光是站在那裡就彷彿是亭亭玉立的洛神降臨人間。
場地的下一波拍攝組是一個女團組合和她們的團隊,她們的經紀人見到明羽芥帶妝的樣子後找她塞了一張名片,明羽芥推脫說自己不會唱跳,而對方則是勸說:
“你可以先來試試,我們也會培養自己的藝人的。”
總而言之,結束工作後,明羽芥到劇院和影彙合,對方換上了機車外套和皮褲,內搭是一件抹胸,脖子上戴了條皮帶項圈,明羽芥還注意到她化了妝,這一套下來即使有人幫忙也應該花了不少時間。
“今天很好看,景。”
簡單一句話就給影哄得心花怒放,她摟住明羽芥的肩膀和她一同入座。
三響鐘鳴之後,一名穿著火辣的演員以戲中戲的視角向觀眾說明劇場禮儀,隨後節奏緊湊的爵士樂響起,演出正式開場。
明羽芥熟練地從挎包裡摸出個雙筒望遠鏡放到眼前,她很喜歡看演員的演繹,每一版演員間不同的理解和處理也是觀劇的樂趣之一。
而今天明羽芥注意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非常奇怪。
於是她中場休息時離開了一會兒,為自己施上視聽阻隔術溜進後台,冷靜得像根黃瓜。
然後她……款款出現在了一個人的麵前——
“嗯?!明鏡,你怎麼在這……”
“你說呢,老喬?”
被稱作老喬的女人四下張望一圈,招呼明鏡到洗手間的一個隔間裡,壓低聲音說:
“我是個音樂劇演員啊,我在工作。”
老喬的全名是喬律鶯,人如其名,擁有天籟般的歌喉,在世界範圍內也是有名的音樂劇演員,而且碰巧是華夏超自然管理局的專員,代號南丁格爾。
“吳鬆站我去看過,你可不在台上,而且你不是應該在潮岸省出差嗎,你在這乾嘛?”
“我跟著一條線索來這了,這個劇組有很多演員突然告病,負責人就讓我來臨時替補,冇來得及和總部報告。我欠那個負責人人情,實在拒絕不了,求長官網開一麵,我真的在努力工作的。”
明鏡眯著眼睛審視眼前的女人,哼了一聲。
“好吧,你最好把報告補上放我桌子上,演員告病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好像是春季流感。”
一陣舒緩空靈的鐘聲在劇院內迴盪,這已是它第二次響起。
“我得走了。”
明羽芥快步小跑著離開後台,在角落裡解除魔法回到影的身邊,隨後第三聲鐘聲響起,同時她感到了絲絲異樣的感覺,但不等她深究這感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散場時影嘴裡還在哼哼著劇裡的旋律,和明羽芥交換著關於音樂劇的喜好和看法,氛圍一直很輕鬆,直到明羽芥的手機響起來。
她拿起來手機,一看到來點提示臉立馬黑了下去。
“抱歉我得接這個,喂?”
“噢……好。”
“唔……抱歉小景我有事得去處理,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這樣啊……”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影還是強行振作問:
“那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有人接。”
影的內心忽然湧起一股醋味——什麼叫有人接?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告訴自己彆亂吃飛醋。
“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見。”
“再見。”
前腳影剛走,吳麒源就開著局裡的車到劇院門前的路邊接上了明羽芥。
“給我根菸。”
“噢,噢……”
明羽芥點上煙深吸一口,把打火機丟還給吳麒源。
“我還以為您已經不抽了呢,長官。”
“心情不好,什麼事這麼急著叫我。”
“千窟省省會爆發一起大規模攝魂取魔事件,犯罪團夥裡有數位精英施法者,而且擅長隱匿蹤跡。局裡能解決這個事情的人不多。”
由於超自然事件的特殊性質,管理局處理突發事件的派遣原則永遠是非必要不多派人,而且派遣者的實力要顯著超過事件預估的危險程度,因此明羽芥這樣s級的專員和a級專員往往都在各個突發現場間奔波,b級專員則帶著c級專員進行案件調查,d級專員則是專門負責後勤和檔案工作。
通過派駐點的傳送門二人到達了現場的臨時傳送點,事發地點是一處音樂節現場,現在已經天黑,會場內的彩色射燈將天映成極光色。
看著籠罩音樂節的吸魔法陣,明羽芥“嘖”了一聲,轉頭找吳麒源又要了一根點上,拔出長劍就吐著煙大搖大擺衝進會場裡。
吳麒源連忙取下弓跟上,卻隻看見明羽芥閃爍到了舞台上正專注吟唱的人身後用一個利落的斜斬將她的大半邊胸部連著一條手臂和腦袋切了下去。
護衛在她身旁的眾人甚至冇有反應過來,她們抬手要用魔法轟擊明羽芥時她已經閃爍到了另外兩人背後一個橫斬砍掉了她們的腦袋。
下一次閃爍她又到了一個落單的人身後,對方預判明羽芥閃爍猛地轉身用臂盾抗住第一劍,舉起自己的武裝劍試圖反擊,但明羽芥早就看穿了對方意圖,切換握劍手法到拇指握的同時向對方持盾側靠步前進,身體一擰打出了一記同側交擊將對方的顳部砍開了一個大口,鮮紅的動脈血混著白色的腦漿一起蹦出來。
明羽芥乘勝追擊,抬起劍切握法至捧握重重砍下去徹底斷開了對方脊髓和腦的聯絡。
吳麒源看著舞台上的刀光劍影和魔法靈光,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她被分給明羽芥做實習生時就聽過老師的傳說,比如用一把劍和次級亞神單挑把對方剁得再生都來不及;又或者說衝進邪教大據點把所有能打的全都砍成人彘;還有一劍捅穿了全身a級附魔裝備的大魔法師等等……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老師拿出這麼多功力戰鬥,她甚至都有些同情那些被砍得到處都是的犯罪者了。
“好了,收工,趕緊送我回去。”
明羽芥撣掉半截菸灰,再抽上一大口,隨後點燃爆冰煙剩下的部分把它丟到舞台上,灼熱的大火驟然燒起來,把那群人和她們佈下的法陣一起燒燬,吳麒源確信她能聽到還冇嚥氣的人的慘叫。
在車上明羽芥又點了根菸,她撥通影的電話但冇人接,她心下一驚正準備再撥一次結果對方已經打了回來。
“小景,你在哪,我來找你。”
“喲,正好,快點來接你家親愛的吧。她在我這喝趴下了。”
“……祝緣,晚上好。”
“你怎麼和我說話的語氣跟和她說話不一樣。猜猜你家小景給你的備註是什麼?”
“……明鏡?”
“是小壞鳥,哈哈。哎呀呀,以後有空多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