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決定了!”
眾人期待看向她。
奧莉深呼吸,朗聲開口:“我決定了!”
眾人更加期待。
她突然垂下頭,弱弱笑道:“那啥,我再糾結一天。”
眾人:“......”
好好好,期待什麼啊。
下午大家哪都沒去....
嗯,不敢去也是去不動...
怕被踩死,怕被累死。
就待在宮殿裡。
葛明問奧莉:“你咋不帶我們去你山洞裡看看?”
說好的住山洞呢?
奧莉白了他一眼:“你急什麼急,吃完晚飯再走,我山洞遠著呢,又沒吃的。”
一來一回真能折騰。
葛明訕訕撇嘴,“行吧,不帶我們去宮殿逛逛?”
奧莉又白他,“你自己沒腳啊?這裡隨便逛,我需要思考。”
葛明:“....”
算了,找洛爾、虎城、白逸雲打牌去。
反正他是不想卷的。
休假的時候卷什麼卷....
路過卷卷卷的幾人時,他嫌棄撇嘴。
哼。
知魚、無為兩個單純鬼,安緲讓他們看書就看書。
哼。
還有庫克,都那麼厲害了,看個屁書啊!
計末和蒙榆也是跟屁蟲,看看看,看呆了也贏不了緲姐。
算了算了。
他快點跑吧。
葛明來到打牌四人組,無情擠開亨利,搶走他手中的牌。
“我來。”
亨利反應過來,剛要罵人,葛明突然開口:“對了,苟一升去哪了?”
亨利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
眼神到處張望,滑過樹下一堆預習、複習的卷王,撇撇嘴。
嘟囔道:“毛淮現在卷就算了,符伊跟著卷什麼卷...”
葛明隨口回道:“木槿的人啥時候不捲了?”
亨利啞然。
也對...
內卷就是木槿帶出來的。
不,是安緲帶動了木槿,木槿帶動了其他學院。
暗瞪一眼認真預習的安緲,亨利哼唧:“卷王頭頭。”
活該她年級第一。
不過,苟一升去哪了!?
他真沒找到....
苟一升去哪了....
苟一升跑去找拉婭王後聊天了。
在大家不知道的時候.....
拉婭聽完苟一升的來意,放下茶杯,意味深長看向他。
“小苟,你覺得阿姨會告訴你嘛?”
苟一升搓搓手,笑得僵硬,“阿姨,拜托了....”
拉婭垂眸,淡聲道:“小苟,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
苟一升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神情黯淡,“阿姨,我知道,可我還是想知道我忘記了什麼....”
拉婭歎了口氣。
對於掌握訊息網的她來說,很多事並不是秘密。
更彆說她唯一的女兒奧莉和這孩子是隊友...
他們小隊的一切她都瞭如指掌。
她初見苟一升覺得這家夥憨傻,萬萬沒想到實則是個細心的。
也對...天天在一起,隊友們的異狀他如何察覺不到。
更彆說...他是曾經的當事者。
隻是苟一升會來問她,他遺忘了什麼,是她沒料到的。
又端起茶杯,拉婭掩去眸底的一切情緒,問道:“為何想知道?”
苟一升艱難扯了扯唇,表情像哭又像笑。
“我懷疑我遺忘的那段記憶和我父母有關。”
他最開始並不覺得自己失去過記憶。
隻是他發現....從去了狗族後,隊友的狀態都很異常。
而且,說是幫他恢複嗅覺,也一直沒做。
經過他半學期的思考,他猜測...他的記憶可能有遺失,而那段遺失的記憶中,不僅包括了他喪失嗅覺的真實情況,或許還包括了他父母的情況....
因為他恍惚想起...父母好像是從他失去嗅覺後,就沒見到過了。
隻有這般,才能解釋通為什麼大家變異常了。
他其實自己嘗試過尋找那段記憶,但每次一回想,腦子和心口都在痛。
當時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次前來找拉婭王後問問題,其實他糾結了很久。
他怕...他怕真相不是他能承受的,可他不甘心....
他雖然不說,其實內心很想很想父母....
拉婭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很久。
好一會,她聲音有些乾啞道:“小苟,阿姨沒有資格告訴你,有些事,隻有你自己去尋找真相才行。”
除了當事者,誰都沒有資格來打破錶麵的沉靜....
她不欲再多說,“小苟,阿姨有些累了,想休息休息,你還是去找小夥伴們吧。”
苟一升被侍女帶走了。
他的神情是壓抑的沉重,眼神透著絲崩潰。
安總教他的方法真好用....
有些事不需要得到準確的答案,隻需要隻字片語已經夠了....
如現在....拉婭阿姨什麼都沒說,可她的神情和話裡的深意已經都說了....
沒有資格...什麼叫沒有資格來說....
隻有一種解釋...
殘缺記憶裡的一切是殘忍的,是絕望的,是....不能被觸及的。
心像被刀絞一樣,痛得他無法呼吸。
眼前突然變成白茫茫一片。
什麼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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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怎麼回事!?”
葛明擔憂地在苟一升身邊轉悠。
知魚焦急抓著安緲的手,“緲緲,小苟是怎麼啦!?會不會有事啊!”
大家本在樹下各做各的事...
突然來了個侍女,稟告奧莉,說是她的同伴在宮殿中暈過去了。
眾人當即便知道那是失蹤的苟一升,扔下手中做的一切,慌著忙著跟著侍女來了偏殿。
“苟一昇平時身體好得跟牛一樣,怎麼會突然暈了呢!?”
奧莉急得直轉悠,“大醫,我隊友沒事吧!?”
大醫收回魔杖,蹙眉搖頭,拱手道:“稟二公主殿下,您的隊友並無大事。”
“隻是這心火旺盛,需要靜養。”
嗯,肯定是燒壞了。
安緲沉默兩秒,複雜看向巨人族大醫。
這個大醫的說辭,好生不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