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拿著亨利給的羅盤在前方帶路。
苟一升吐槽連連,“我就不明白了,小矮子怎就這麼相信你,啥都給你。”
明明他帶路最合適,偏偏小矮子不給他玩羅盤。
葛明嗤笑,“他信任我!?”
那個矮子恨不得把他罵上天,還信任他。
“他那是有求於我!”葛明一想到每晚回寢室都要給亨利補習魔藥課,腦子就開始疼了。
那家夥的魔藥水平....和他的煉金術形成了絕對的反差。
簡直垃圾到無法吐槽,要不是靠著他日日夜夜的補習,死矮子考試連格都及不了。
話都說到這了,不吐槽一下都不禮貌。
“我算是服了,庫克隊伍的魔藥水平沒一個能看的!”
當初若是景誠宇進了庫克隊伍就好了,他就輕鬆了。
奧莉翻了個白眼,“你把庫克放哪了。”
葛明撇嘴:“庫克魔藥水平很高嗎!?他那是循規蹈矩,加上腦子聰明,纔能夠拿到名次。”
彆看庫克的魔藥成績在全年級前十,實則在他看來...
離開了應試教育,庫克就沒啥魔藥水平!
按他說,在這方麵,那家夥還沒符伊天賦高。
尤悠輕笑,“是啊,可不能讓他什麼都占了。”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葛明的吐槽欲更強了。
“得得得,知道你們木槿最驕傲的就是魔藥課和植物課。”
這兩門課,二年級木槿學生獨占鼇頭。
要不是牡丹殺出個他和景誠宇....嘖,算了算了,彆提了。
“話說景誠宇那家夥比我更適合做魔藥研究。”葛明發散開了。
安緲讚同:“他對魔藥的熱愛太強了。”
葛明和他一比...純粹就是天賦高一些。
嗯,這還是因為他受過人類化學的應試教育,且,成績好,所以在魔藥科目上更容易理解。
“說真的,我還是覺得景誠宇可惜了,他們小隊就他一個優等生,哎....”
雷禦感歎無比,景誠宇的魔藥天賦....真是寶貴的資源。
若是放在平均實力更強的小隊,發揮的程度更大。
夢美不支援這個言論,她說:“景誠宇小隊都是研究型人才,走的方向不同。”
是,那個小隊平均實力不強,但不能說可惜了。
安緲點頭:“米舒在親和力實驗中很強,要不是我和尤悠的親和力值比她高,恐怕實驗課壓不下她,她現在帶領親和力小組做實驗的進度越來越快了。”
尤悠讚同,“對,最近兩次親和力實驗,我都快趕不上她的進度了,一做起實驗,她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太瘋狂了。”
米舒是木槿學院的學生,她綜合成績和實力一般,算是木槿吊車尾的,在全年級也比較靠後。
但她在親和力實驗上...那是真的瘋狂,但凡她在其他學院,名聲絕對響當當,可惜了...她在木槿...能比的隻有木槿的學生,偏偏木槿有兩座大山。
“唔,好像白菮的煉金也挺牛逼的。”苟一升說道。
大家將景誠宇小隊的成員分析了遍,雷禦猛然驚覺。
“誒誒誒,你們彆說...還真是哈,他們在研究科目上都挺拔尖的。”
平時他怎麼沒注意到呢...
隻能怪...“還是那些家夥綜合成績太差了....”
安緲看了眼雷禦,微眯眼眸,“雷禦,你最近是不是懈怠了。”
雷禦茫然回眸:“啊?”
尤悠甜笑看著他,“雷禦哥哥,為什麼連本屆同學的資料都沒掌握清楚?”
危險地笑容,讓雷禦脊背發寒。
他環視一圈眾人,突然發現...無為那傻白甜都用不理解的眼神盯著他。
雷禦指著無為,“你你你這麼看著我乾嘛!?難不成你記清楚了?”
無為還沒說話,葛明嗤笑:“你以為呢,這家夥是理解不了意思,但若論記憶,誰比得過他,他能將我們的每一次對話一一給你還原,你信不信!”
無為狠狠點頭,“嗯嗯,張默涵,人類,魔力等級初級魔法師21級,茉莉學院,擅長....”
看他的樣子是準備背了。
雷禦連連打斷,“行行行,你彆說了,我錯了...”
垂頭喪氣,乖乖認錯,“好吧,我錯了,最近確實懈怠了....”
他們可是要打造最強大訊息網的一群人啊,連同屆同學的資料都搞不清楚...還打造什麼。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認錯了,他果斷轉移話題,指著前方,“誒,我們快到了。”
隱約可見保護罩了。
苟一升被他帶偏了,看過去,蹙起眉頭,粗聲粗氣開口:“咋回事,這麼快?路上也沒個小動物攔攔路?”
安緲嘴角抽抽,嫌棄看他:“但凡你把你的令牌收起來,人家可能就出來了。”
一直將內圍通行令牌拿在手中,哪個傻子會來騷擾她們啊....
苟一升:“....”
大意了。
“這波虧大發了....”苟一升默默將令牌揣回包裡。
奧莉沒好氣吐槽:“大哥,你馬後炮啊,都到了,你把令牌收起來...”
這人一定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被奧莉心裡批為腦子有什麼大病的某人...自覺腦子壞掉了。
“哎嘛,哈哈哈,我那就是手痠了,放兜裡暖暖,哈哈哈。”
嘶,腦子最近越來越不好用了。
中圈對大家來說...那叫一個順利啊,一路上連隻蒼蠅都沒遇上。
隻能說令牌的威力...那不是一般的威力。
可能是因為令牌上有老師的氣息,而這些小動物都被老師虐到膽寒了吧...
不管怎麼樣,反正大家順利進入了內圈。
一進入內圈,眾人隻感覺渾身力氣頓失,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壓在他們身上。
奧莉倒吸一口涼氣,“內圈和中圈完全不是一個壁啊!”
難怪要保護屏障....
不過,有個很重要的問題...
她看向安緲。
“緲,你每次進來不會覺得難受嗎?”
壓力擠得安緲呼吸急促,臉部滾燙...艱難開口:“沒有。”
她進內圈要不是老頭帶,就是帶著老頭給的令牌....
哪有如今這樣的感覺啊。
快喘不上氣了啦!
她很懷疑,她們真的能在內圈活過一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