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緲和知魚是往彆墅後院跑的。
花園的路出現了分岔,兩人默契選擇了不同的路。
安緲一邊跑,一邊觀察四周,同時還分了點神在思考。
休斯應該是個很好的人。
否則怎麼能容忍得了麴院長那個自大的傲嬌鬼,當他小老弟。
還有....傲羅一向冷情冷性,他卻能擁有為他拚命的傲羅好兄弟。
帕克....恐怕危險了。
即使能從傑手中活下來,也逃不過聯合魔法部的懲罰。
眯了眯眼,安緲狠狠咬牙,她不能辜負帕克創造的機會,一定要找到線索!
猛地停下腳步,幽深的黑眸在四周環顧。
什麼都沒有,看著一切正常。
垂眸,看向自己的手鐲,輕輕摩挲,一個獠牙出現在手中。
惡魔的牙。
是,她懷疑這次的事情有惡魔參與!
隻有惡魔的氣息是無法被清除的。
隻有惡魔....才會讓聯合魔法部的態度如此詭異。
時間不多,用惡魔的獠牙來感知,是最好的排除法,也是最快的方法。
果不其然,剛剛掏出惡魔獠牙,獠牙的尖端就泛起了瑩瑩綠光。
四周颳起了冷風,一切聲音似乎消失了。
彷彿...這片天地下,隻剩下了安緲一個活人。
綠色的螢火在空中蔓延,一點一點往她靠近。
一種令人窒息的危機感,瞬間席捲了安緲的每個細胞。
魔杖高舉,地麵鑽出藤蔓,眨眼間,就將她護在了其中。
然而,那種危險的氣息並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安緲甚至能感覺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她應付不了的力量!!
識時務者為俊傑,安緲
想跑路了....
可惜,如何都跑不掉。
貝齒緊咬下唇,不停揮舞魔杖,抵擋危險。
潛意識告訴她,一定不能讓那些綠色的熒光近身,否則,她將變成下一個受害者....
事情到了這個關頭,她十分確定,這次的案子和惡魔脫不了關係。
惡魔獠牙帶來的反應已經告訴她了真相。
隻是她不明白,這些綠色的熒光是什麼,她能感覺到這些熒光沒有具備恐怖的力量。
但第六感不會出錯,這些熒光一旦近身,妥定要嘎!
沒有恐怖的力量,卻能讓人瞬間斃命....
等等!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當天晚上聚會的人沒有全死?而是隻死了一個?
安緲瞳孔猛地睜大,她忽然明白了什麼!
綠色的熒光越來越近,它們似乎根本不受魔法的阻擋,按照本身的速度,緩緩地...緩緩地突破每一道屏障。
安緲死死盯著那些綠色熒光。
恐怕,她想要破局,隻有.....
“緲!”
奧莉的聲音傳入耳中,隨之而來的是她溫柔的大手。
安緲一愣,“奧莉?”
奧莉神情緊繃,“你在這發呆乾嘛?快走!帕克被傑製服了,那些賞金獵人也被抓了。”
安緲目露緊張,“快走!”
奧莉在前方開路,安緲跟在後麵。
不多時,兩人就出了彆墅。
“緲,快些,那些家夥都出來了,他們就在前麵等我們!”
安緲乖巧點頭。
兩人越走越偏。
奧莉領著她進入一個小巷子,“他們就在裡麵。”
“嗯。”安緲忽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盯著“奧莉”,“多少錢能讓你接我的單?”
“奧莉”皺了皺眉頭,似乎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緲?”
安緲眉心微挑,“彆裝了,你不是奧莉。”
“奧莉”越發茫然,撓了撓頭,“啊?”
“你演的真的很像,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完全符合奧莉的行為模式。”
安緲麵無表情開口:“但你忘了一件事。”
二話不說,發動攻擊,“奧莉是我進入魔法世界後第一個朋友!”
“奧莉”身形猛地後退,躲過藤蔓襲擊,麵色黑如鍋底。
“什麼時候發現的?”
不再是奧莉的聲音,但這聲音.....
安緲魔杖頓在空中,“你是....”
沒等她說出對麵人的身份,那人的攻擊來了。
他沒有用魔法,而是選擇了近身戰鬥。
拳頭高高落下,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震動了。
安緲瞳孔一縮,迅速在麵前撐起防禦盾。
轉而一個躍身,往後退了三步。
與此同時,小巷子的地麵、牆麵長出了無數的青苔,青苔無聲搖擺,似有若無散發出獨屬於它的味道。
那人神情出現了片刻恍惚。
安緲抓住他失神的契機,用出了森羅萬象,試圖將其徹底控製住。
“吼!”那人雙腳著地,怒吼一聲。重重踏地,地動山搖。
安緲反應迅速,魔杖的軌跡頓時翻轉,從森羅萬象技能變成了防禦技能。
剛站穩,麵前的身影已然消失。
跑得....真快....
“緲?”
奧莉的聲音輕輕的。
安緲打了個寒顫,下意識轉身將魔杖對準她。
等看清奧莉的表情後,默默放下了魔杖。
“這次是真的哈。”
奧莉迷茫:“什麼?”
安緲苦笑搖頭:“都出來了嗎?”
“嗯,帕克被傑抓住的時候,我們就跑出來了,一直在找你。”
奧莉非常驕傲道:“嗯哼,是我第一個找到你的!”
安緲扯了扯唇,“嗯....”
“走,連夜離開這裡。”
傑一定會來抓捕他們的!
“嗯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奧莉直接將安緲往自己肩頭一扔,背著她跑路了。
上了被亨利偽裝過的校車,虎城急慌慌驅趕校車離開這座城市。
“都摸出什麼來了?”
校車內,大家開始交流資訊。
“地下室有噬魂蟲的味道。”
苟一升肯定點頭:“這件事,一定和惡魔脫不了關係!”
他的嗅覺沒人會懷疑,更彆說,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發現。
“二樓有殘破的陣法痕跡,那陣法我很熟悉,但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洛爾有些尷尬。
“還有,受害者應該不是死在大堂的,而是死在三樓房間內。”
“保姆房好像燒過什麼東西,一股燒焦的腐臭味。”
“木工坊也挺奇怪的,總感覺少了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