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隊成員們在彆墅外麵的街頭,從早蹲到晚,又從晚蹲到早.....
平日裡一個個嚷著要享受生活的人,為了高額的報酬,全都選擇了堅守崗位。
男孩子們胡須都長出來了,女孩子們白皙的臉頰上,黑眼圈閃閃奪目。
薔柔-----這位崇尚美容覺的愛美使者,她忘記了什麼叫美容覺,隻記得....
“給我挺住!誰敢打瞌睡,我一定扯光他頭發!”
牙齒互相摩挲,死死瞪著一雙美眸。
錢,錢!那可是一百萬美金!!一百萬!!美金!!
庫克撐著眼皮,“堅持,必須堅持!”
嵐空深呼吸:“誰都不準睡!”
破天荒的,這三位隊伍裡的“神人”,成了提神醒腦的專屬武器。
亨利上眼皮和下眼皮瘋狂打架,“100萬美金,不就是700多萬華夏幣嗎....”
他難受,他心酸。
“給我點時間,我能賺到的....”
“必須堅挺!給我看好了彆墅大門!一定要找到破綻!”
“佛係”的嵐空不佛係了,那賣力的程度,比對美食的愛,還讓人恐怖。
麵癱的庫克,麵部扭曲,“堅持,必須堅持。”
安緲打了個哈欠,淚花盈滿眼眶。
她已經說了好幾次....大家可以換班的....
但三位“神人”隻送給她凶狠的眼神,嗯...意思是讓她閉嘴。
若是其他人...她一定當啥都沒看見。
可這三位神人....什麼時候對一件事如此執著過啊。
隻能默默聽話了。
問題是,守了一天一夜了,哪有什麼破綻啊!
人家防守得密不透風,一點機會都不給。
他們真的不考慮另辟蹊徑嗎....
想說,張了張嘴,啥都沒說出來,就迎來了三位“神人”惡狠狠地瞪視。
安緲再次閉嘴。
撐著地,站了起來。
“你乾嘛?”薔柔警惕盯著她。
安緲訕訕:“那啥....我鬆鬆筋骨.....”
嵐空狐疑:“是嗎?”
庫克皺眉:“老實點。”
安緲:“......”
嗯,她覺得那句俗語說的很對。
錢能買到一切,若是買不到,肯定是錢不夠....
瞧瞧這三位....
平日裡吧,誰對錢感興趣啊?
她還以為他們真不喜歡錢。
結果呢....
嗬嗬嗬嗬,那是價格不夠啊!
“那什麼....我去給大家買早飯?”
三位神人對視一眼,庫克開口:“不行,儲物空間的食物夠吃。”
薔柔:“對!”
安緲抿唇:“那我可以去上個衛生間嗎....”
嵐空:“彆想找藉口!”
苟一升突然站了起來,“我真要去上個廁所,憋不住了啊!”
三個神人還沒來得及製止,苟一升就跑沒影了。
安緲背著三人,大大鬆了口氣。
還是苟一升靠譜!
交代啥啊!直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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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一升自然不可能隻是去上廁所的。
昨夜,彆墅那邊發生了一陣亂動。
趁著三位神人的目光被吸引走,安緲暗中和他傳遞了訊號。
現在吧.....
表情扭曲,十分難看。
想到自己要做什麼,他就很....崩潰。
可又不能不做啊!
找了處偏僻無人的地方,變回原型。
一隻流浪的二哈出現了....
毛發淩亂的二哈,慢悠悠行走在街頭,狗鼻子嗅來嗅去,好似在尋找食物。
忽然,二哈鼻子一頓,毛發豎了起來,前腿彎曲,朝著某處嗷嗚嗷嗚吼叫。
“哪來的狗東西。”
二哈聽不懂鳥語,繼續嗷嗚嗷嗚亂叫。
變回二哈原型的苟一升心中萬分崩潰。
完了,他聽不懂英語啊!
那邊巴拉巴拉說了很多,反正苟一升一句話沒聽懂。
然後,他就看見那堆流浪漢獰笑著朝它走來。
按理來說,此時此刻,他該做出凶狠警惕的樣子,可他沉浸在崩潰的情緒中,忘記了演戲....
成功且順利的被流浪漢們抓住了。
臟臟的大手抓著他的脖頸,那種觸感讓苟一升下意識想咬一口。
一扭頭....發現那手黑得吧....嗯,不是天生的膚色,是臟的。
咬不下去啊!
苟一升決定了,反正都被抓了,就不演了。
還好,這些流浪漢也根本沒想過這條狗成精了。
“嘿嘿嘿,走走走,去吃狗肉。”
依然是苟一升聽不懂的話,但他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饞意。
眼珠子一轉,猜到了自己會麵臨什麼。
一點不慌,順從地被“打暈”。
半個小時後,他被拖到了偏僻的地方。
五個流浪漢吸溜著口水,磨刀霍霍。
一邊磨刀,一邊嘟囔著啥。
苟一升依然聽不懂,但不重要,他已經撥通了電話。
另一邊,安緲接到電話,眼睛都亮了。
連忙開了擴音。
可惜了,團隊裡會英語的也很少。
不得已,安緲又得重新擔起翻譯的職責。
在翻譯前,她簡單解釋了兩句。
“我昨日發現,這裡的流浪漢很多。”
“所以,讓苟一升去看看能打聽出什麼不。”
眾人:“.....”
這個打聽是怎麼打聽的,他們忽然就明白了。
流浪漢嗎....吃不飽...狗肉....嗯...白來的。
而且,他們肯定不會對一條狗有所隱瞞。
在很開心很放鬆的狀態下,說不定就會聊一些最近....很重要的事。
果不其然,安緲第一句翻譯,就讓團隊中聽不懂英語的人愣住了。
“那房子的事你們聽說了沒?”
奧莉震驚:“還真聊啊?”
葛明:“肯定啊!人一旦遇上開心的事....嗯,特彆是餓久了的人,馬上能飽餐一頓,這嘴吧...什麼牛都能吹。”
薔柔瞪了兩人一眼,“閉嘴,好好聽!”
兩人立刻在嘴上拉了個鎖鏈,表示自己閉嘴了。
安緲繼續翻譯。
“聽說了.....”頓了頓,“嗯,四個人附和。”
眾人:“.....”
是聽不懂,但不代表人家說的話一樣,他們猜不到是啥意思啊!
“那天我在街頭睡覺,突然颳起了冷風,差點把我當場凍死。”
“我也是,我也是,冷死我了。”
就著特彆冷這話....五個流浪漢逼逼叨叨許久。
眾人麻木,安緲停下了翻譯,仰天扶額。
猛地,她麵色一肅。
“等等?”
豎起耳朵認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