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麗當天就收拾行李跑路了。
當天半夜,安緲收到了白爺爺的微信訊息。
手機是她們給白爺爺讚助的。
白爺爺上手得很快。
這一晚上,安緲都沒能睡著....因為白爺爺的告狀訊息沒斷過。
喬麗學姐....太能搞事了。
大半夜叫那些孩子們起床跑步,鍛煉身體。
然後....又一個個拎著往水池裡扔。
說是鍛煉他們的泅水能力。
還有.....
安緲很頭疼,卻也隻能表示.....
喬麗是培訓機構的法人代表....
也是機構的教導主任。
白爺爺沒有說話了,但安緲大概能猜到....此時彆墅是怎樣一番雞飛狗跳的場景。
第二天一大早,四年級學生聚集在休息室,等待安緲。
他們還是挺驕傲的,因為四年級就是特殊啊!
不需要老師帶隊!也不需要學院分配曆練任務!
他們自己人能搞定!
激動的眾人看見黑眼圈都快耷拉到嘴角的安緲.....沉默了。
“你昨夜偷牛去了?”
“安老大,要不再休息一天?反正我們年級不用走學院的流程。”
“不用。”安緲捧著符伊給的枸杞紅棗養生茶,“走吧,我們去獵人組織。”
四年級所有人:“?????”
庫魯穆臨寒當即蹦了起來:“啥?你說啥?”
盧思張嘴閉嘴,又張嘴....“沒聽錯?”
晴朗默默往後退:“那什麼,學院能給我分配曆練任務不?”
景誠宇嚥了咽口水,“那什麼,我去上個廁所。”
眼見,越來越多的學生要去上廁所。
安緲冷冷一笑,“關門!放苟一升!”
“今天誰都彆想跑!”放下水杯,叉腰站了起來。
“一個個的,都啥實力了!?怕什麼賞金任務!?”
柯開開苦了臉:“安老大啊.....我們哪夠資格接賞金任務啊....”
說是這麼說,實則大家都很明白。
安緲能說出讓他們去獵人組織的話....那一定是他們可以接任務了。
果然,安緲抬了抬下巴,很是驕傲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註冊了一個賞金獵人公會,你們每個人的名字都在其中。”
雙手環胸,來來回回踱步:“所以,你們現在都擁有了賞金獵人的身份。”
不得不說,師父還是很靠譜的。
從源頭上解決了大家的身份問題。
成為賞金獵人,有兩種方案,一種是去獵人組織考覈,考覈通過,得到賞金獵人證。
另一種....則是加入已有的賞金獵人公會,每個公會每年有一定的免考名額。
唔....師父的解決方式粗暴簡單。
直接讓獵人組織的老大幫忙註冊了一個賞金獵人公會,且給了251個免考名額.....
簡直.....霸道!
不過,能這麼成功走後門,也多虧這一屆的獵人組織老大非常非常有話語權。
獵人組織說是他的一言堂都不為過。
四年級學生有些絕望。
“我到底為什麼慶幸四年級有特權啊!”
後悔了。
跟著學院的步伐走,至少能保證曆練任務沒有生命危險。
接賞金任務.....
那是真沒人托底啊!
大家很悲傷,悲傷過後.....威科小聲問:“咱們的賞金獵人公會叫什麼名字?”
安緲表情一下就尷尬了。
眾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庫魯穆臨寒猛地看向葛明,“葛明,你說!”
葛明:“.....”
眼神飄忽,神情難看。
可他逃不過眾人的攻擊。
隻能艱難開口:“叫...叫....廢物聚集公會....”
炸了。
全場炸了。
“廢物聚集公會!?”
“什麼玩意!?”
“不不不不,我沒同意入會,我要退會!!”
“我不是廢物!!!我拒絕!!”
亨利愁眉苦臉,“行了吧,說得好像我們願意接受,這不是沒辦法的嗎!走後門總得承受一些不該承受的痛!”
多麼紮心的話啊.....
是了,這什麼賞金公會能成立,必然是走的後門。
那...那公會名字羞辱他們什麼的.....
“嗚嗚嗚,氣死我了!”
隻能接受了。
“不行,我必須要寫下打臉副本!”
廢物聚集公會....他們堅決不認可!
那就憑實力讓這個羞辱的名字,變成驕傲吧!
“走走走,去接任務!”
莫名其妙,四年級學生同意了,且打了雞血,催趕著安緲帶他們去接任務。
安緲無奈,讓虎城、苟一升,將他們的賞金獵人身份牌發給他們。
“你們以隊伍為單位去接任務,這次.....”
看了眼壯誌熊熊的同學們,“隻能接凡級任務。”
庫魯穆臨寒瞬間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安緲沒等他說話,握了握拳頭,威脅道:“誰若是敢接凡級以上的任務,我第一時間先弄死他!”
不用等著任務死了,她直接處理!
學生們打了個寒顫,齊刷刷保證,隻接凡級任務。
“收拾收拾,一個小時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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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組織的大本營在克裡木多森林的中心。
為了去往克裡木多森林,大家又又又走了後門。
曲白景都氣笑了。
笑到最後,還真同意了提供校車。
但...驅動校車的能量石需要四年級學生自己找。
這難得倒大家嗎?
難不倒啊
庫魯穆臨寒坐在駕駛座,美滋滋翹著二郎腿。
“跟著安老大混,就是好!”
柯開開心癢癢,“讓我坐會駕駛座唄!”
庫魯穆臨寒扭頭,“不行!”
晴朗感歎:“我安老大就是強!沒安老大,我們四年級哪能這般舒坦。”
這高帽子....安緲一點不想要。
因為....坑院長的同時,她也得付出同樣的代價啊!
這些家夥!
“行了,還有多遠?”
庫魯穆臨寒看了下地圖,“一個半小時吧。”
一個半小時....安緲非常大方,同意大家放鬆。
於是,校車內不是打牌的就是玩桌遊的。
吵得不行。
歡快的時間就是那麼短暫。
“誒,我感覺纔出發,怎麼就到了?”
亨利很不開心,沒玩儘興。
景誠宇放下手裡的牌,悄悄鬆了口氣,“到了啊,快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