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買的這棟彆墅,共三層樓,共有15個房間,其中包括了臥室六間,功能房3間、公共空間3間、剩下的是輔助空間。
房間量是肯定不夠的,大家都想要獨立的臥室。
所以,她們將要進行改造。
在改造之前,大家按照規矩抽簽,選擇樓層和位置。
抽簽時,大家就著男生女生要不要混住一層樓,吵得不可開交。
為什麼吵....
因為某些“聰明”的男生認為如果不混住一層樓,那麼所有男生都會被發配不好的位置。
這件事吵了兩天,最後得出來的結果------抽簽看運氣。
抽簽結束。
亨利、計末、虎城、苟一升、洛爾、雷禦、蒙榆、葛明,抽到了一樓。
對此,“聰明人”亨利氣到爆炸。
二樓則是安緲、知魚、夢美、尤悠、符伊五人。
奧莉、庫克、毛淮、無為、薔柔、嵐空被分配到了三樓。
對於這個結果,二樓的成員們都很滿意。
因為居住人數最少。
三樓的成員們滿意也不滿意。
滿意的是住的高,望得遠,不滿意的是住的人太多了。
可...沒辦法啊,二樓還得預留書房和議事廳,所以居住人數才稍微少一些。
至於一樓的成員們......差點抗議到掀翻天花板。
最終,“聰明人”亨利與葛明氣到不行,表示他們要住地下室。
亨利的原話是:“地下室太辣雞了,必須給我多來一間獨立的煉金室。”
葛明與他有同樣的要求。
對此,一樓成員全員通過。
住的人越多....他們房間能占的麵積就越小。
趕出去兩個,大家的房間麵積能擴大些。
被分配到二樓的知魚,抽到了第一個選擇位置的權利。
她果斷要了二樓最裡麵----離樓梯最遠的位置。
一邊驅動魔法,隔起牆,一邊不開心嘟囔:“800平的大彆墅,為什麼就那麼幾間房呀!”
尤悠的房間在她對麵,洛爾一邊隔牆,一邊撇嘴:“彆墅又不是酒店,要那麼多房乾嘛?”
彆看房間少,但每個房間的麵積都很大。
當然,這是原本的規劃。
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生氣了。
“而且,二樓住的人那麼少,你還有什麼不滿!”
除去奧莉的房間要大很多,其餘人房間麵積都是一樣的。
這一點,沒吵,因為很公平。
不公平的是每層居住人數不同。
“啊?”知魚噘了噘嘴,“可是二樓的書房和議事廳超級大呀!”
不然,就二樓的居住人數,她們的房間麵積還能大一些誒。
“如果不是考慮到二樓有書房和議事廳,怎麼可能這麼少的人住!”
兩個小菜雞....一邊隔牆,一邊爭吵。
誰都有道理,誰也說不過誰。
安緲慶幸,自己和兩個菜雞中間隔了一個苟一升。
符伊的房間與尤悠的房間共用一麵牆,夢美與知魚挨著一麵牆。
她的房間....左邊是樓梯,右邊是夢美房間,樓梯另一邊則是書房和議事廳。
快速確定房間麵積,隔好牆,安緲開始給自己房間鋪木地板了。
她....肯定是不要地磚的,冷冰冰。
木地板的樣式很簡單,沒啥特彆的,顏色為原木色。
自己房間的風格,她選擇了-------粉嫩嫩。
即使被一群男生嘲諷,她也堅決不改。
木地板還是要比地磚好鋪的,不那麼費魔法。
鋪完木地板,安緲下了樓,巡視一圈,見大家都認真裝修,滿意揚起魔杖,讓乳膠漆桶憑空而起,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苟一升挑眉:“這麼快?”
安緲非常驕傲:“必須的!”
掃了眼苟一升的進度,撇嘴道:“夢美居然還要吊頂,一點沒有她清冷的風格。”
苟一升歎氣:“這吊頂真的太麻煩了。”
看著手中的圖紙,煩躁撓頭:“好多地方我都看不懂,夢美該學習下怎麼畫畫了。”
畫的什麼啊!
安緲隻發表了兩秒的同情,就帶著自己的工具回了房間。
她的房間沒有設計吊頂,她不太喜歡。
這點不喜歡是因為.....以前她不是魔法師的時候,每年過年親自大掃除,吊頂的衛生能折騰死她。
所以,在設計自己房間時,她想都沒想過要吊頂。
即使...現在她是魔法師,揮揮魔杖,用清潔術就能解決了,但那種打掃噩夢還刻在骨子裡。
用藤蔓給自己造了一個椅子,靠在椅背上,悠哉哉揮舞著新魔杖,欣賞著魔杖的流光。
刮膩子!刷乳膠漆!
牆布什麼的,也不要!
若有人類此時進來彆墅,一定會嚇死。
因為刷子自己沾乳膠漆,自己在牆麵上刷來刷去。
除去奧莉的房間以外,其他人的房間均是20平。
不大,但夠住。
刷完20平,安緲有些力竭。
這破裝修看著簡單,實則長時間消耗魔力,還是...有點....辛苦的。
從手鐲裡掏出一瓶紅牛,灌完,繼續努力。
她今日就準備將自己的房間裝修完畢。
沒辦法啊,他們的步驟比較奇葩。
都是先搞定自己的房間,再去折騰公共空間。
彆忘了,二樓不僅有五間臥室,還有書房和議事廳。
總不可能這兩個也讓苟一升一人勞苦吧...
她不是資本家,做不出這麼狠心的事。
知魚的想法和她一模一樣,都是準備今天就把自己的房間裝修好。
明天就讓傢俱和擺件進房間。
開心道:“明天我就可以住自己的房間啦!”
洛爾疲憊抬眸:“你瘋了?外麵還那麼亂。”
知魚癟嘴:‘外麵亂,關我房間什麼事嗎?’
通風?不需要的,他們是魔法師!有魔法師的辦法!
所以,還真能....住了。
洛爾抿唇。
他纔不想住外麵那麼亂的家。
但接著,他聽見樓上傳來奧莉的嚷嚷聲:“對對對,我明晚也要住進來!”
很快,碩大的彆墅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應和聲。
洛爾:“?”
總不可能,他一個人去酒店住吧?
深呼吸,咬緊牙關,“行吧,我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