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慌張舉手:“歲禾老師,我們還沒考的,能不能先散個場?”
他用了耳塞,可他怕耳塞不靠譜。
想用魔法吧....但魔法容易影響考生的pk,不能用。
歲禾都想跑路了,更彆說學生們了。
一個個鬨著想告辭。
安緲氣得....
“誰也不準跑!好好聽我的音樂!”
說得好像她聽自己的音樂很好聽一樣!
她也不想聽好吧!
要死一起死!
歲禾也是這麼想的,要死一起死。
輕咳道:“好好聽,安緲同學和奧拉同學實力很強,對你們的樂理有啟發。”
亨利幽怨:“老師,您說這話心虛嗎?”
歲禾:“.....”
不管如何,考試開始了。
安緲吹響笛子的那一刻,所有人感覺頭暈眼花,天雷轟頂,死神籠罩。
奧拉心理素質太好了,居然沒有被安緲的魔音影響,一個調子都沒變。
知魚悄悄附耳:“奧莉,奧拉心理素質好強呀,若是知魚和緲緲對上,知魚會手抖的。”
被她的起調嚇抖的。
奧拉都不抖!!
奧莉臉色慘白,艱難扯唇:“知魚乖啊,把耳塞還給我....”
她覺得知魚的心理素質也挺強的,居然還有心情和她咬耳朵....她都快被緲的魔音弄死了。
不管安緲吹得有多難聽,但她的音攻是真的強。
歲禾極力忍住想死的**,直勾勾盯著空中。
那裡,有兩道強大的力量在拚殺。
兩道力量截然不同,一道更偏防守,一道則是凶猛的進攻。
歲禾詫異發現,凶猛進攻的力量是來自安緲的,防守方則是奧拉....
這不符合她對兩人的印象。
綠色的魔力如同最尖銳的鋼刀,瘋狂刮擦著前麵的金色魔力。
一道道高頻扭曲的波紋像是狂暴戰士一樣橫衝直撞。
那威力....知魚瞳孔瞪大。
“我敵不過誒....”
太強了,無處不在的音律,無處不在的魔力。
但金色魔力在這樣狂暴的攻擊下,還能防守嚴密。
庫克震撼:“奧拉的音攻水準在我之上!”
尤悠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彆說話!”
她和他的音攻水準差不多。
庫克抿唇:“需要承認奧拉的優秀。”
尤悠歎氣。
她承認啊。
可是打擊也太大了吧!
在安緲那麼緊鑼密鼓,步步緊逼的攻擊頻率下,還能嚴防死守,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她隻防守嗎?”葛明覺得不對,非常不對勁。
“當然不可能。”亨利一點猶豫都沒有。
奧拉是個狠人,怎麼可能隻防守。
果不其然,亨利話音剛落下沒多久,場上的局麵發生了逆轉。
金色魔力壓抑許久,終於爆發了。
奧拉手中的琴絃快速撥動,律動驟變,刺耳的“錚!錚”聲飄蕩在空中,每一聲都像是有巨錘砸向緊繃到極限的鋼鐵。
金色的魔力不再是一團暖光,而是凝聚成束,如同無形的長矛,螺旋著刺向綠色的魔力。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目不轉睛盯著空中。
這威力太強了,若是綠色魔力被攻擊到,安緲肯定要重傷!
然而....安緲也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
唇角微揚,用眼神說話,“等的就是你。”
目光驟然變冷,同時笛音變得舒緩起來。
狂暴的綠色魔力瞬間被安撫,如同水流一樣,緩緩散開。
緩慢卻機警的避開了來自金係魔力的所有攻擊。
奧拉的攻擊被安緲躲過,她並不意外,眼眸微抬,淡淡看了安緲一眼。
手中琴音低沉下來。
與此同時,成束的金色魔力也散開了。
綠色魔力和金色魔力都分散在空中,了了相望,誰也不碰觸誰。
歲禾眯了眯眼,審視打量著戰鬥中的兩人。
突然笑了。
好好好,這局是她輸了啊。
念頭落下,一首曲畢。
歲禾麵無表情看向兩人,“平局?”
奧拉和安緲皆是用無辜的眼神盯著她。
歲禾冷笑:“商量好的?”
安緲乖巧搖頭:“沒有。”
奧拉淡淡道:“是沒必要。”
兩場交鋒,足夠兩人互相摸底了。
在音攻魔法上,她們實力相當,不可能出現東風壓下西風,西風勝過東風的情況。
若是一定要拚個你死我活,兩人都會受傷,而結局同樣是平局。
她們倆都是聰明人,沒這麼蠢。
受了傷,後麵的考試肯定會受到影響,還不如見好就收。
歲禾也懂。
其實從兩場交鋒看下來,這兩人在音攻方麵確實是平等水平。
而且,兩人此次都拿出了真正的實力,打得很精彩,沒有留手。
可.....
明明可以更精彩的!
最後的拚殺!將是最精彩的一幕!能流傳下去!
歲禾老師心有不忿,但她很快安慰好了自己。
捏著眉心,頭疼道:“行吧,平局就平局。”
深深看向奧拉,“你這丫頭隱藏得挺深啊。”
能在音攻魔法上和安緲打成平局的.....
嗬,同齡無人!
哦不,以前無人,現在有了。
“奧拉,樂器掌握度....魔力熟練度.....綜合來看,可以給到99分。”
唯一扣除的是樂譜熟練度的一分。
眾人呆了。
比知魚還高!!!!
震驚看看知魚,又看看奧拉。
最後,所有人都將目光給到了安緲。
歲禾看安緲就頭疼....
又捏了捏眉心,無力道:“安緲....基礎分80....魔力熟練度滿分,其餘的1分....”
她連一分都不想給!
安緲:“!!!”
“老師,我樂譜熟練度那麼好!!不給滿分,您禮貌嗎?”
歲禾冷笑:“抱歉,我沒聽出來。”
“88分,夠了,是你樂理實踐最高分了。”
安緲:“......”
過分!!過分!!
哀傷的安緲離開了考覈台。
同學們全都誇張鬆了口氣。
亨利拔出耳套,“以後安緲考樂理實踐,我能不能請病假?”
安緲怒瞪:“亨利!”
亨利無辜聳肩,“你彆逮著我一個人吼,你看看其餘人的狀態。”
特彆指向遠處的苟一升,“都吐了。”
苟一升的聽力,用了耳塞也沒用。
安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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