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林樹警惕打斷她,“你的體質不適合學習。”
安緲:“.....”
說得好像她想學一樣....
她現在很忙好吧,分不出一點心了。
嘴角抽了抽,她無奈道:“您覺得曉雲阿姨如何?”
林樹一愣,“哈?”
安緲歎氣:“我聽過關於您分身術的部分情況,您的每個身份都擁有獨立的思想和行為,這不等同於是獨立的人格嗎?”
垂眸,淡聲道:“曉雲阿姨是混沌體,能夠容納不同的靈魂。”
林樹微微眯眼,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那些靈魂是真正獨立的個體,並不是由曉雲分解出來的。”
根本意義上不同。
他的分身們,雖然擁有獨立的思維、行為和能力,但從本質上來說,他們沒有靈魂,而是被他分解出來的。
曉雲....那是不同的靈魂體進入了她的體內,靈魂體本就有獨立的思維、能力和行為。
安緲笑了笑,“是這樣的沒錯,但誰說那些靈魂體不能為曉雲阿姨所用呢。”
略帶深意道:“那些靈魂體隻是缺了身體,隻能共用曉雲阿姨的身體,若是有很多很多個曉雲阿姨呢?”
林樹眉心緊蹙:“借力打力?”
安緲笑笑。
林樹想了想,道:“你想讓曉雲成為那些靈魂體的開關,掌控他們?”
但靈魂體共處一個身體,必然會存在東風壓過西風的情況。
誰也不服輸。
導致曉雲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沒有存在感。
若是....給這些靈魂體都提供一個身體呢?但這些身體卻不是真的身體,而是曉雲的分身?
他們出去後,能自由行動,但同時也會受到曉雲主意識的控製。
當然,反過來說,他們的離開,讓曉雲主意識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能漸漸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指尖輕輕敲擊桌麵,林樹在思考。
提議是個好提議,他是有些心動的。
多年來,他從未找到適合學習他獨創分身術的人。
本以為他獨創的分身術就要斷傳了,沒想到....安緲給了他一個好徒弟。
但....
“不行不行,我收了曉雲,符伊和尤悠的輩分不就比知魚高了嗎!這對你們三個小隊的友誼不好不好。”
尤悠和符伊都是林樹收的徒弟....入門還比預設的新徒弟曉雲阿姨早....
曉雲阿姨又是知魚的母親。
這麼看....是有些輩分錯亂哈。
安緲眨巴眨巴眼睛,乖巧道:“沒事,尤悠和符伊肯定願意讓曉雲阿姨當師姐的。”
至於知魚....“她不會介意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林樹院長,您覺得曉雲阿姨會拜您為師嗎?”
林樹愣愣看了安緲好一會,突然氣笑了。
“哦,你在算計我!”
這死丫頭,真是無時無刻不算計人。
氣死他了!
讓他對收曉雲為徒心動....下不了台了。
安緲嘿嘿賠笑:“沒有沒有,我也是臨時起意。”
她還真是臨時起意。
畢竟之前她又不知道林樹院長的真實身份。
林樹氣呼呼:“我可以想辦法說服曉雲,但現在占據她身體主導權的是惡魔,我搞不定,你自己想辦法。”
安緲撇嘴,小聲嘟囔:“真搞不定嗎?”
她纔不信!
頂尖賞金獵人....嗬嗬嗬。
她敢說,林樹院長的真實實力,絕對是華靈最強的!
哦不....第三的。
嗯,僅次於老頭和麴院長。
“林樹院長,所以您和麴院長誰更強?”
林樹不想回答,偏偏安緲的好奇心,他惹不起。
“哼,你要說綜合實力,那我肯定比不過曲大壯。”
傲嬌抬頭:“你要說比隨機應變的能力,那他是不如我的。”
安緲訕訕一笑:“您給自己挽的尊....實在是沒什麼說服力。”
人啊,就是要直白一些。
直接說比不上麴院長不就行了嗎。
林樹院長:“.....”
安緲歎氣:“總算明白,為什麼隻有您才能製服井瘋子老師了。”
以前大家都以為林樹是特殊的,所以才能搞定井瘋子老師。
現在看吧....
“是實力....您是全靠實力壓製他的。”
林樹哼哼唧唧,“你以為呢!井瘋子發起瘋,你還真當他會認得我啊!”
學院裡,就他、老頭和曲大壯能製服發瘋的井瘋子。
偏偏後麵兩人....嗬嗬嗬,算了,跟個空氣一樣。
安緲哦了一聲,“那院長,麻煩您了。”
林樹:“你都不多謝謝我嘛!”
安緲:“謝謝院長。”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畢竟要靠院長保護自己的家人。
林樹滿意了,趕人了。
安緲也滿意了,走人了。
她現在是真的很滿意,一舉解決了兩件事。
首先家人得到了保護,其次...曉雲阿姨的問題有了新的解決方向。
不錯,非常不錯。
剛準備去圖書館泡一會兒,她又被叫走了。
安緲歎氣。
“哎,我真忙啊。”
三娘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太受歡迎了。”
安緲嘿嘿笑。
三娘白她,“怎麼的,看你這樣,好很多了?”
安緲噘嘴:“您能彆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三娘挑眉:“還是沒好?”
安緲對三娘沒想過隱瞞,委屈巴巴點頭:“嗯,心裡老受傷了。”
三娘直接對著她額頭敲了個糖炒栗子。
“受點傷挺好的,事事都順利,那就不是人生了。”
安緲噘嘴,“哦。”
三娘懶得安慰這丫頭,因為沒用!不想浪費口水!
這丫頭自愈能力還是很強的。
“對了,許修鬱的生父可能不是獅鷲族。”
安緲頓時正色起來,“啊?”
三娘將調查的情況告訴安緲。
安緲聽完後,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
“不是獅鷲族,那會是什麼?”
三娘搖頭:“不清楚,我已經派人去獅鷲族調查了,但結果還沒送回來。”
安緲:“三娘,您說許修鬱的生母知道他生父的真實身份嗎?”
三娘搖頭:“不清楚,她知不知道可能也不會改變什麼。”
眼神突然暗了下來,“真愛一個人,不會在意他究竟是什麼。”
安緲:“您....又想他啦?”
三娘苦澀笑笑:“我什麼時候沒想他?”
安緲:“.....”
這戀愛的酸臭味,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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