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刷刷看向安緲手腕。
“啥出來?”
“有東西?”
“為啥我不知道?”
夢淩、酉爺爺和二朗懷疑人生。
蘭葉笑笑:“還不出來嗎?”
安緲心跳像打鼓。
這啥意思?
醜東西的身份要揭開了?
有點激動是怎麼回事?
回過神,她忙賣隊友:“醜東西,快出來。”
拎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那根手鐲。
醜東西將蛇頭埋在蛇身上,渾身顫顫,堅決不露頭。
此時,其他三人看見了醜東西。
酉爺爺眼睛瞬間瞪大:“怎麼是那家夥!?”
仔細打量,“不不不,應該不是那家夥”
夢淩蹙眉:“沒有染上浮空城的氣息,後世來的?”
最後一句話是看向安緲問的。
安緲點點頭:“嗯,它是我的夥伴。”
二朗眼珠子轉啊轉,輕聲呢喃:“血,肉,值錢啊。”
醜東西猛地抬起頭,蛇眼睛凶惡無比,“地精閉嘴!”
轉頭時,正好對上蘭葉含笑的目光。
醜東西偃旗息鼓,訕訕道:“乾嘛?我都不知道我是誰”
它就是覺得,它千萬不能和這個蘭葉族長說話!
蘭葉指尖輕點,醜東西蛇身不受控製從安緲手腕上離開,眨眼間,來到了蘭葉的掌心中。
蘭葉低眸看了它一會,緩緩抬眸,“安緲,你可知它是誰?”
安緲果斷搖頭。
蘭葉輕笑:“它的身份很多,你想知道嗎?”
安緲重重點頭。
當然想!
蘭葉眼眸微垂,“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它其中一個身份。”
夢淩、酉爺爺和二朗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怎麼不知道這玩意身份很多呢!
“浮空城之心。”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酉爺爺不可置信:“浮空城之心!?怎麼可能?”
夢淩難掩震驚,“它不是”
蘭葉輕描淡寫掃向他,夢淩頓時閉緊嘴,獨自睜著眼震驚。
二朗倒沒那麼震驚,“聰明啊,居然將浮空城之心放在它身上,難怪難怪”
安緲迷茫:“蘭葉長者,您能否簡單點。”
講真,第一次感覺自己腦子轉不過彎了。
蘭葉沉默片刻,倒是真簡單起來了。
“浮空城之心在它身上,它在,你才能來此,且能安全離開,否則,浮空城滅亡之日,也是你魂飛道消之日。”
安緲身軀一顫。
等等,她要在這個副本裡待兩年!?
是這意思吧?
雖然知道副本時間肯定和外界時間不是一比一,但結結實實待個兩年,還是有點嗯,心累。
安緲不為難自己,再次詢問:“那醜東西除去浮空城之心的身份外,還有什麼是您能告知我的?”
聽見醜東西這個名字,在場四人的嘴角皆是一抽,看醜東西和安緲的目光極其複雜。
酉爺爺忍不住呢喃:“醜東西這名字他接受嗎?”
安緲:“”
醜東西終於有了動靜,氣呼呼抬頭:“這是主人對我的愛!你個老頭子究竟懂不懂呀!”
酉爺爺:“”
蘭葉漫不經心瞥了酉爺爺一眼,酉爺爺頓時閉嘴。
“安緲,你應該看出來了,浮空城許多都認識它。”
安緲點頭:“嗯啊。”
蘭葉笑道:“它並沒有特殊的身份。”
眾人都詫異看向蘭葉。
蘭葉麵不改色:“但它的祖先在浮空城有身份。”
“名九首。”
酉爺爺主動解釋:“有九個腦袋的蛇。”
安緲哦了一聲。
“九首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世上僅此一條。”夢淩補充,“且九首的力量強大,所以在浮空城還是蠻有地位的,連精靈都會尊敬它。”
好好好,精靈果然是個對比詞。
“蘭葉,為啥九首隻剩一個腦袋了?”二朗狀若無意詢問。
蘭葉卻用看穿一切的目光看了眼他。
“你覺得呢?”
二朗:“”
蘭葉的話果然不好套。
但蘭葉對安緲是真的不錯,“安緲,這小家夥是九首的後人,但它的身份也不僅是九首的後人,你隻需要知道,它帶來了希望,有它,我們才能改變結局。”
“我知道,許多人類都怕軟體動物。”蘭葉語氣篤定:“你也怕蛇。”
安緲沒說話,表情有些尷尬。
“這沒什麼,大家都有害怕的東西。”
蘭葉笑笑,用笑容安慰她。
“但,你不用擔心它,為了希望,九首放棄了一切,才換得瞭如今我們的相見。”
略有些哀傷地盯著醜東西。
“它與你是相輔相成,有了它,你會安全,有了你,它或許能贏回重生。”
安緲身軀一顫。
贏回重生?
“若最後失敗了,它最後的生命也將會消失。”
蘭葉似乎什麼都沒說,又似乎什麼都說了。
安緲聽懂了。
醜東西或許該稱呼為九首。
為了浮空城唯一的生機,它放棄了力量,付出了許多,付出的是什麼,具體不清楚,但一定有帶走浮空城之心這點,而浮空城之心並不是那麼好帶走的。
最終它隻剩下一顆腦袋,力量所剩無多。
若是,後世的那場大戰,她們輸了,醜東西將會徹底隕滅在時間的長河中。
“您現在叫它出來,可是想要叮囑什麼?”
蘭葉溫和一笑:“你很聰明的。”
鼓勵的目光,讓安緲心中微動,“你是想告訴我,隻有醜東西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
蘭葉不語,隻是含著淺笑。
安緲抿了抿唇,狐疑看向旁邊的夢淩、酉爺爺和二朗。
三人:“”
“不是,蘭葉丫頭,你這就不仗義了吧!你這不是**裸讓小丫頭懷疑我們嗎!”
“對啊,蘭葉族長,您太太”
“竹之一族就是討厭!”
蘭葉眉心微挑:“我並沒有這麼說。”
酉爺爺難得有些氣悶,“可你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讓小丫頭,彆信任我們嗎!”
安緲悄悄點了點頭。
蘭葉族長就是這意思,她也聽明白了!
蘭葉無辜:“你誤會了。”
夢淩:“蘭葉族長,您實在是”
蘭葉無奈搖頭,看向安緲:“安緲,你也是這麼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