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差點被搞得神經分裂。
短短十分鐘,聲音變了無數種,風格也變了無數種。
不管怎麼變,就是沒見到人。
知魚徹底麻木了。
那點期盼見到媽媽的心情煙消雲散,複雜看天。
「爸爸和媽媽真的是天生一對呀!」
突如其來的感慨讓變化的聲音停了下來。
沉默維持了一分鐘,聲音變成了溫婉的成熟女音:「小知魚?」
知魚懵懵睜大眼,「嗯嗯。」
難不成這是正常的媽媽嗎?
下一刻,「你這個不孝女!居然敢這麼諷刺你親媽!果然是被桑離那家夥帶壞了!」
氣急敗壞的女聲,讓知魚徹底沒了想見親媽的**。
扯了扯安緲的衣袖,「緲緲,知魚想回去了。」
媽媽和爸爸一樣!不聽話!不乖!
安緲沉默。
「走!?來了還想走!?你媽我要好好教育你!」
房間中忽然颳起一陣大風。
眾人頓時集中精神,拿出魔杖,建構起防禦魔法。
「一言不合就打架啊?」
「彆說,阿姨的實力好像挺強,我們十二人聯合都乾不過啊!」
這倒不是漲曉雲阿姨的氣勢,滅自己的威風。
曉雲阿姨僅露了一手,大家對危險的感知,就告訴他們,曉雲阿姨很強很強
或許離陌爺爺都打不過。
安緲頭疼啊。
她終於明白了。
曲大壯為什麼要讓他們來帶曉雲阿姨也為什麼一定要讓大家一起來。
曉雲阿姨有點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簡單來說,就是麴院長應付不了的存在
所以,難題拋給了她們。
但他也怕曉雲阿姨這個難題,他們攻克不了,知魚一個人來,被強行留下,所以讓大家一起來
說不了,還能保證一起跑路。
講真的,她確實也找不到突破口。
曉雲阿姨那是完全不給他們交流的機會啊!
等等麴院長好像說曉雲阿姨非常有能力,是個天生的掌權者。
那麼,他是想要她的人格維持在這個人格上!?
安緲氣笑了。
原來還隱藏了更難的題。
真是好算計啊。
咬了咬牙,安緲強迫自己冷靜,試探開口:「曉雲阿姨,桑離叔叔很想您」
「我呸,桑離那個蠢貨,一天天跟個發情的公狗一樣,把老孃困在海底給他生娃,滾他大爺的。」
「嗚嗚嗚嗚,桑離,我的愛人啊」
「放肆,一個小小的男寵,居然妄想獨占本王。」
「嚶嚶嚶,桑離真好看,是我最愛的男寵。」
「嗬,爺已經賜給他三個孩子了,他還想怎麼樣?」
眾人:「」
知魚:「緲緲,知魚想離開了!」
她真的不想要媽媽了。
比爸爸還讓人頭疼。
「誒?桑離的記憶恢複了?不對啊,我的禁製還沒過期。」
「什麼!?桑離居然背著我努力!?這家夥皮癢癢了。」
「嘻嘻,桑離就是我的王,奴家超級愛他啦~~~」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大家失去了語言能力。
任是葛明這個一向嘴巴碎的人,也擠不出任何一句話了。
就桑離兩個字,曉雲阿姨發散了無數個人格。
眾人越聽眼神越呆滯。
知魚徹底失去了對母親的嚮往。
她早該想到的,爸爸那樣笨笨的家夥會愛上的媽媽,怎麼會是個簡單的
隻是沒想到她媽媽如此的清奇。
難怪難怪每次姐姐提到媽媽,都是一臉複雜。
她問姐姐有沒有想過獨自去找媽媽。
姐姐眼裡的懷念能瞬間消失,而且還會特彆堅定的搖頭,說不想
並且勸她不要去騷擾媽媽。
原來是這樣的呀。
不知道多久,可能是曉雲說累了吧。
縱使人格再多,共用的身體都是一個。
難免不會口渴。
她停了下來。
「誒,你們是誰啊?」
眾人:「」
知魚緊張開口:「我,我們不認識你哦!是你,你,把我們綁過來的哦!」
眾人:「」
「啊,看你們年齡和我差不多誒,你們缺朋友嗎?」
知魚瘋狂搖頭:「不缺不缺,我符伊伊不缺朋友!」
眾人複雜看向知魚。
連名字都改了
這是多不想認親媽了啊。
「啊我想和你們做朋友誒」
「我,我,我們不,不,不是這裡的人!我,我們馬上要離開了!」
知魚說話都在打結。
慌張看向眾人,希望得到她們的支援。
奧莉清了清嗓,艱難道:「是的,不好意思,我們走錯房間了」
「好吧」
單純的曉雲有些失望,低落道:「那若是你們缺朋友了,一定要來找我哦!」
知魚驚恐:「我,我,我們不」
「好的。」安緲笑著打斷知魚,「我們現在離開,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一群人裝作正常的離開了房間。
一關上門,一個跑得比一個快。
知魚是跑得最快的那個似乎生怕被親媽黏上。
直到遠離了酒店,大家才停下來,喘息。
「天,那那真是曉雲阿姨嗎?」
「應,應該是吧」
「我滴媽,帶什麼帶啊!萬一來個殺人狂人格,我們不得被全部留下啊!」
「不行不行,我要回山埃關。」
知魚表示一萬個支援,「知魚要回去,知魚不要媽媽了。」
好驚悚的!
安緲也想回去了
曉雲阿姨嗯,真的真的真的很難搞。
「幸好幸好她最後的人格看著挺好敷衍的,不然我們逃都逃不出來。」
說到這,大家都覺得慶幸的拍了拍胸口。
慶幸安緲及時反應過來跑路。
安緲沒有那麼樂觀,「我感覺現在不是我們想不想離開了,是我們能不能離開。」
曉雲阿姨為什麼會主動現身,誰都不清楚。
但她都主動現身了,必定不會讓她們輕易離開。
葛明秉持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立刻提議:「我們將知魚扔給曉雲阿姨吧!」
知魚氣憤揮拳:「葛明!!!知魚要和你拚了!」
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