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龜爺爺乾他!!!乾他!!他居然敢這麼對你!這簡直是華麗麗的將您鎮海獸的臉在地上摩擦啊!” 葛明揮舞著拳頭,眼底隱隱約約滲出興奮的紅光。
亨利更是激動得麵紅耳赤,在玄龜背上上躥下跳,“玄龜爺爺!砸!砸!將這裡都砸了!” 虎城雙手放在唇邊,呐喊助威:“玄龜爺爺,您就是鎮海獸啊!
太牛逼了!瞧瞧這防禦力,杠杠的!” 雷禦像個猿人一般,手舞足蹈:“哦哦哦哦!!哇哇哇哇!帥!!哇哦哇哦!” 苟一升拳頭緊攥,狗狗眼圓瞪,“全砸咯!
全砸咯!” 五傻組一個比一個興奮,當然其他人也差不多,隻是沒有這般情緒外露。洛爾坐在安緲旁邊,時不時偷瞄她一眼,見她一直噙著淺笑,巍然不動,穩坐泰山,他心情彆提多複雜了。
就說不要得罪安緲嗎!看,玄龜爺爺不過是說了她一句壞,結果現在就變成刀子了。哎真慘啊。“你是怎麼讓他們將排泄物澆在玄龜爺爺頭上的?
” 安緲麵色不變,依舊淡定笑著:“洛爾,我聽不懂你的話。” 洛爾撇撇嘴,滿是對安緲的不信任。這人是真的心黑啊。玄龜爺爺為什麼會發怒還不是因為被一堆排泄物澆了一臉嗎 他看明白了,這是安緲的借刀殺人。
雖然大家想著搞娃娃魚族,可畢竟娃娃魚族現在和人魚族聯姻了,且不知道手裡握著什麼東西,讓知曉姐姐都得同意聯姻。所以吧,麵上還是得維持住的。
動娃娃魚族是真的,但知魚不能出手,而和知魚有關係的他們也不能出手。那麼最好的選擇便隻有這海族的鎮海獸----玄龜。可是玄龜也說了,他隻能防禦不能攻擊。
可沒人說防禦就等於任人宰割啊 一入娃娃魚族,大家還沒來得及說話,迎麵就潑來了一堆排泄物,恰恰好澆在了玄龜爺爺的頭上。玄龜爺爺憤怒了!
**裸的羞辱!憤怒的玄龜爺爺身軀亂撞,他那身體多大啊,一撞建築物就毀了。再一撞一堆娃娃魚就飛了。他真的沒有攻擊,隻是因為憤怒,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所以胡亂撞罷了。
洛爾看明白是看明白了,但他是真不懂,為什麼會這般巧合。巧合到他都覺得娃娃魚族潑糞的家夥,和安緲早就有勾結了。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疑惑和詢問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安緲身上,他真的太想知道答案了。
安緲此時也非常無語。她能說什麼?她該說什麼?她也沒想過娃娃魚族這些家夥如此不講究,居然直接在大門口倒排泄物。她隻不過是因為知魚剛剛嘟囔的一句話,大膽猜測可能會遇上點事。
知魚說:“娃娃魚族好奇怪的哦,每日下午2點左右,都會有一隊十多個的侍衛提著很臭的東西出門,倒在門口,也不知道是在乾嘛” 安緲當即就在心底盤算了一下時間,再根據玄龜爺爺行進的速度,預估出來他們到娃娃魚族的時候,應該能碰上這堆侍衛。
誰知道十多個侍衛大張旗鼓出門,就為了倒排泄物啊!神經病!長長歎了口氣,安緲目光沉了下去。越是不符合常理的事,越是藏著讓人心驚的秘密。
慢慢扭過頭,看向娃娃魚族大門口的位置。那裡藏著什麼?為什麼會將排泄物撲灑在大門口?玄龜是真的太憤怒了。它活了上千年了,從未有這麼受辱的時刻。
天知道,當那堆排泄物朝他傾斜而來的時候,他有多想毀滅這破娃娃魚族。“玄龜尊者,這真的是誤會!”清瑾狼狽閃躲。“誤會!?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我堂堂鎮海獸,今日在你娃娃魚族受此屈辱,不討回來,不!
可!能!” 玄龜左右搖擺身軀,每一次甩尾每一次轉身,娃娃魚族的建築就被搞毀,娃娃魚族的侍衛也隨著遠去。他真的沒有攻擊!他隻是單純的憤怒!
憤怒地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清瑾額頭上浸滿了汗水。陰鷙的目光看向玄龜背上坐著的一群人,咬牙啟唇:“知魚妹妹,你和玄龜爺爺關係一向好,可否能幫忙說兩句?
” 知魚單純無害眨著眼:“清瑾哥哥,知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哦!” 她眼神漸漸帶上了幾分怨怪,“本來知魚是想帶玄龜爺爺來見見知魚未來的姐夫的,可你們娃娃魚族太過分啦!
居然將排泄物往爺爺臉上倒!” “啊啊啊啊啊!”玄龜的怒火再次升騰。清瑾被尾巴甩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癱在地上,渾身無力。
“咳玄龜尊者” “啊啊啊啊啊!”玄龜什麼都聽不進去。他!現在!想毀滅!!!瘋狂搖擺,瘋狂轉身,瘋狂嚎叫。躲在暗處的知雲默默嚥了口口水,眼神驚恐而呆滯。
太恐怖了,他和玄龜爺爺相處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玄龜爺爺如此憤怒。這娃娃魚族真厲害啊!嘶,難怪姐姐一定要和他們聯姻!不簡單不簡單!
眼見玄龜帶來的渦流快要席捲他,他魚尾一擺,迅速跑路了。這種亂局,他反正是管不了的,也不想看戲了。現在得回去告訴大姐才行!
知雲回了人魚族,將所見所聞告知了青因和知曉。兩人聽得麵麵相覷。青因聲音有些澀然,“你確定那是玄龜?” 玄龜會生氣?會憤怒?
饒是一向穩重的知曉,聽了弟弟的描述,也坐不住了。“知雲,馬上跟我去娃娃魚族!” 知雲確實是想來叫姐姐去製止的,相當於賣娃娃魚族一個好。
但是吧,他並不想這麼快。賊兮兮壓低聲音:“姐,再等等吧,還不到時候。” 知曉蹙眉看向他,知雲立刻解釋:“這件事肯定是知魚小夥伴們搞的鬼,但是那群小鬼頭肯定不止是想出氣,說不定還有其他計劃呢!
我們再等等,等到正確時機出現,千萬彆打亂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