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感覺這些眼珠的怨氣好大”葛明怯怯摟緊自己。
苟一升嫌棄避開他,指著房間裡的玩具:“你們看,那些玩具是不是在看著伊藤他們移動?”
“放心,不是錯覺。”砂楚歎氣:“就是在看著他們移動!”
葛明眼淚花憋不住了。
怕的。
“伊藤,找到了!”宮崎楓突然出聲,指著角落的一個木偶士兵。
伊藤英拓頷首:“搬過來。”
“他們要乾嘛?那個士兵的眼睛就是罪惡之眼?”
安緲若有所思搖頭:“不是,罪惡不在於找,而是在於看,那個木偶士兵應該就是觸發的關鍵。”
看著那裡麵的七個人在尋找什麼罪惡之眼,但安緲發現,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並沒有看眼睛,而是用手觸碰玩偶。
直到宮藤楓手抖了抖,才確定了木偶士兵。
“如果沒猜錯,木偶士兵身上還殘留了電流,隻有它能讓‘電擊刑法'重現。”
“什,什,什麼意思?”虎城被安緲話裡的深意嚇到了。
庫克沉聲開口:“利用痛苦,重現折磨,贏得前進的權利。”
殘酷的真相。
果不其然,在宮崎孝太與宮藤楓將木偶士兵搬到房間中央後。
伊藤英拓快速在木偶周圍用魔杖畫下簡單的引導法陣。
與此同時,其餘人則開始將玩具身上的黑眼珠摳下,每摳下一個眼珠,那些玩具彷彿瞬間失去了“生命”,徹底變成一堆破布和廢料。
“黑眼珠是導體,也是記憶體,它們記錄著痛苦,需要讓電流也就是這個房間裡殘留的能量,指向那個‘受刑者'。”
安緲目光落在木偶士兵身上,眼裡是化不開的憂傷。
“用眼睛鋪路”
東日幾人將收集到的眼珠,一顆顆,從牆角的插座痕跡開始,鋪成一條蜿蜒的路徑,一直延伸到房間中央的木偶士兵腳下。
當最後一刻黑眼珠被放置在路徑的終點,與木偶士兵腳接觸的刹那。
異變發生!
“嗡嗡嗡”
低沉的鳴響充斥耳膜,牆壁上焦黑的插座痕跡驟然亮起刺目的藍白色電光。
電流如同蘇醒的毒蛇,沿著由黑色眼珠撲成的路徑飛速竄動,每一顆被電流經過的眼珠都瞬間變得灼亮,彷彿被注入了短暫而痛苦的“生命”。
電流最終抵達木偶士兵,狂暴地湧入其體內。
木偶劇烈顫抖起來,木頭身體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焦糊味變得濃烈。
它那雙巨大的黑眼珠,不再是空洞的,而是投射出無數扭曲痛苦的人形光影,似乎那些曾經遭受過此的受刑者正在無聲嘶吼。
幾秒鐘後,電流達到了頂峰。
“哢嚓!”
木偶士兵的身體承受不住能量,從中間裂開,轟然倒地,化作焦黑的碎片。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聽見了“轟”地一聲巨響
那聲音似乎是一扇千年未曾開啟的門,穿透時空的阻礙,迎來了它的新生
伊藤英拓七人麵無表情離開了電擊室。
門口的眾人神情不一主動為他們讓開了道路。
“300病房應該開了”葛明啞聲開口。
他很難平複自己的心情,剛剛他似乎真的看見了無數被電擊懲罰致死的人,那種痛苦讓他身臨其境,感同身受。
他現在一點不怕了,隻是難過,單純的難過
大家都很難過。
卡特莉亞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顫抖:“好殘忍好無情”
這種重現的過程,並沒有讓她有開啟300大門的喜悅,隻有一種沉重的負罪感。
雖然她們並沒有參與。
“走吧”庫克閉了閉眼,掩去翻滾的情緒,主動喚眾人。
大家步伐沉重往300號病房走去。
300號病房的門已經開了,伊藤英拓七人也不見了。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排著隊走進了300號病房的門。
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安緲數著腳步,大概十步左右,她麵前一晃,出現在了監控室外。
很快,其餘人也陸陸續續到了。
“這是”
奧莉回頭看著安全通道。
“300號病房其實是個傳送陣?”
“嗯,應該是。”苟一升深呼吸,“所以,原本精神病院的監控室不能開啟,因為我們需要通過300號病房的傳送陣,才能進入真正的監控室”
克莉斯多唏噓道:“1號精神病院副本的彎彎繞繞果然多。”
不得不說,這次還多虧了伊藤英拓他們。
“記憶傳承者確實好用哈!”亨利點評:“要不是他,我們可能還需要費點功夫。”
那什麼引導陣法,他們都不會!
“也不會吧,我仔細看了,伊藤英拓使用的引導陣法,和花園的佈局一樣。”
尤悠說,“不過,還是謝謝他了,不然我們還需要自己殘忍重現,我心裡負罪感更強了。”
大家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反正這種罪惡的事他們還真不想自己動。
人員到齊,大家一起進入了監控室。
此時,伊藤英拓他們已經消失了。
監控裡隻剩下一堆螢幕。
“這還是我第一次來精神病院的監控室。”克莉斯多四處看看。
嗯,沒啥可看的,監控室都長一個樣。
主要就是裝置和畫麵。
“他們去哪了?”
“看那。”巴頌指著監控螢幕的右上角。
眾人看過去,隻見右上角的螢幕裡赫然是東日的七個人。
他們圍成一個圈,周圍是張牙舞爪的怪物。
“那些實驗體!”
怪物正是那些實驗體!
眾人驚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是不是也要進入監控畫麵中?怎麼進去?”
安緲目光在所有螢幕上徘徊,按理來說嚴明也應該在畫麵中啊。
幾十個監控視訊,太難找了。
不過好在,她找到了!
“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