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裡怎麼有個人!!”
尖銳的女聲響徹華靈半邊天。
不多時,一群好奇腦袋就出現了。
“喬麗學姐,您尖叫啥呢?”
沒錯,尖叫的是喬麗。
喬麗捂著胸口,心有餘悸往後退,“那那裡有個人!”
看戲的人順著她手指的位置望過去,頓時瞳孔瞪大,嫌惡往後退。
“天啦,這誰啊!怎麼泡在尿裡啊!”
“救命,好臭!”
“誒誒誒,看他的衣服,好像是東日學生吧?”
“快去通知東日的!”
東日的學生得到訊息,在伊藤的帶領下快速而來。
當看清仲小路敬太的狀況後,所有東日學生都黑了臉。
“是誰做的?”宮崎孝太冷聲開口。
華靈學生齊齊擺手,後退。
“不是我!”
宮崎孝太麵色漆黑,“這是你們華靈的地盤,我東日學生在此受到傷,必然要給出說法!”
喬麗怒了,氣勢洶洶衝上前,“什麼叫我們華靈地盤,你們學生受了傷,我們要給出說法!?”
她叉著腰,指著宮崎孝太鼻尖嚷。
“我們還沒讓你們給出說法呢!你知不知道這家夥身下壓的是什麼!”
“對!你知不知道!”華靈的團結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體現。
眾人都叉著腰圍了上來。
宮崎孝太從鼻尖哼出一聲,“不管是什麼,都比不上我東日學生貴重!”
喬麗呸了一口,“他壓的是紫水晶果!!你知不知道這花多麼貴重!賣了你都買不起!”
“對!買不起!”
喬麗滿意環視一圈應援的學生,雄赳赳氣昂昂繼續道。
“我一定要找你們的戰永老師問問!你們東日學生損壞了我們華靈珍貴的紫水晶果!還用尿液汙染我們華靈的土地!是不是故意給我們華靈屈辱!這筆賬,我華靈學生必須討!”
“對!必須討!”
宮崎孝太這會氣得想殺人。
華靈這群人什麼意思!?
他們學生在華靈地盤受傷,不僅不給說法,還讓他們東日給說法!?
倒反天罡!
可那紫水晶果確實貴重。
想到此,宮崎孝太看向仲小路敬太的目光充滿了嫌惡。
該死的,惹禍怎麼跑到華靈來惹。
正欲再說什麼,宮藤楓開口了:“華靈的同學們,事情究竟如何,不如我們先將仲小路敬太喚醒,問問他怎麼說吧?”
喬麗不假思索開口:“當然要弄醒他!今天汙染了我華靈地麵,必須給出說法!”
一堆魔法師弄醒一個昏迷的學生還是很容易的。
仲小路敬太在魔法的效果下,緩緩蘇醒。
鼻尖縈繞著難聞的尿騷味,身下濕漉漉的
不自覺蹙了蹙眉,睜開了眼。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一堆腦袋。
這壯觀的場景將他膀胱裡剩餘的尿嚇了出來。
“啊啊啊!!”
華靈學生發出劇烈地唏噓聲。
齊齊後退。
喬麗捂著鼻子,嫌惡開口:“看看看,又汙染我們的土地了!你們東日是哪來的蠻子,廁所不夠你們吃嘛!偏要在戶外解決!什麼素質什麼人品!”
東日學生臉比剛剛還黑。
樸智鉉冷聲開口:“仲小路敬太,你為什麼會在這?發生了什麼?可是有人欺負你?”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似有若無看向華靈那邊。
可惜,這會仲小路敬太腦子已經失常了。
在眾人麵前失禁的場麵,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的情緒中,根本分辨不了樸智鉉的深意。
“嗚嗚嗚嗚,是誰!到底是誰!”
猩紅的目光穿過人群,看向一個瘦小的男生:“西岸遙,是不是你!”
所有人都看向了西岸遙,他身形瘦削,臉色蠟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在眾人的注視下,膽怯的顫栗著。
“不不是我我沒有離開休息室”
說著說著,他眼裡噙滿淚,求助式望向伊藤英拓。
伊藤英拓蹙了蹙眉。
“那是誰!大宮智也是不是你!”
仲小路敬太開始胡亂攀扯起來。
巧了,他找的人都是東日的。
更巧的是,這些學生看上去都挺瘦的。
“夠了!”伊藤英拓終於開口。
“孝太,將仲小路敬太帶走!”
宮崎孝太:“?”
“不是,伊藤,他身上那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藤英拓的冷眼嚥了回去。
宮崎孝太咬了咬牙,朝人群中隨便點了點。
“你們倆,上去將仲小路敬太拖回去!”
被點到的兩人瞬間苦了臉,可他們又不敢反抗,隻能認命上去扶起了仲小路敬太。
仲小路敬太被扶起來後,不停掙紮。
“放開我!肯定是他們幾個讓人來害我的!!我要報仇!”
仇恨的目光緊鎖剛剛被他點到名的東日學生。
伊藤英拓再次沉聲:“將他嘴封起來,帶走!”
扶著仲小路敬太的男生立刻聽話用魔法封住了他的聲音。
兩人將他拖走。
伊藤英拓看著三人消失,回頭朝華靈學生頷了頷首,準備離開。
偏偏喬麗是不可能放人的。
“走什麼走!伊藤學弟!你們東日的仲小路敬太汙染了我們華靈的土地,這筆賬怎麼算!”
伊藤英拓止住腳步,似笑非笑看向喬麗。
“華靈喬麗學姐,今晚的事真相如何,難不成還需要我說嘛?”
喬麗心不虛,理特壯。
反正又不是她做的,她隻負責唱戲。
“咋的!你說啊!”
伊藤英拓冷了眸,直直盯著她。
喬麗不退不讓。
“誒誒誒,發生個啥!大晚上的,都不想睡覺就去跑步!”
林樹捂著滿足的肚子,正悠悠哉哉散步,耳邊就傳來了喧嘩聲。
嘖,這一聽啊!可太有意思了。
大戲!簡直大戲!
美滋滋聽完一場戲,見喬麗還不放人,他覺得吧該是他來當和事佬了。
喬麗看向突然出現的程咬金---林樹老師。
噘著嘴開口:“林樹老師,我們的紫水晶果被東日學生的尿汙染了!這片地也不能要了!”
林樹看向那灘水漬,嘴角一抽,“不行不行,我得去找戰永要個說法!”
說乾就乾,他消失了。
伊藤英拓眉心微蹙,一甩袖,也跟著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