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氣息越來越熱,夢美再次感覺到了窒息。
這一次,她沒有等待,而是直接出招。
轉身,揮動魔杖,驅動著剛剛收集的露珠。
這些露珠在沸騰的岩漿上形成一條絕對安全的冰橋,直通裴真兒麵前。
她閃身躍上冰橋,快速逼近裴真兒。
裴真兒瞳孔微睜。
沒想到夢美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構建冰橋。
夢美來到她身邊,眸中沒有絲毫意外,“我早知道你會這樣。”
話音未落,她的魔杖已朝著裴真兒揮了過去。
裴真兒迅速下腰閃身躲避,同時也揮舞魔杖,讓沸騰的岩漿衝向夢美。
夢美不閃不避,唇角微勾,直直盯著她:“擒賊先擒王。”
手腕一挽,裴真兒腳下的冰橋融化成水,她立刻被包裹在巨大的水球中。
夢美透過水球看向裴真兒,輕啟紅唇:“鏡花水月,好好睡一覺吧。”
水球中的裴真兒不停掙紮,可火係能量卻像被隔離了一般,再也不聽使喚。
她的力氣漸漸消失...眼神逐漸迷茫,最終閉上了眼睛。
在水球內部,陷入了夢美為她編織好的夢境...
一個看似美好卻無法觸及的真實幻境。
恬靜的睡顏映在夢美眼底,她的目光裡泛起幾絲漣漪,又很快被掩飾下去。
輕輕揮手,將水球送出岩漿區域。
抬眸看向染紅的天空。
【華靈夢美VS東日裴真兒,華靈夢美勝!】
兩人被傳送出模擬戰鬥空間。
裴真兒清醒過來,迷茫的眼神四處打量,看清周圍的人群,她恍然意識到比賽已經結束。
眼神漸漸清明,不可置信看向夢美。
“你剛剛....”
“我的鳳仙花血脈具有催眠效果。”夢美麵無表情打斷她。
裴真兒抿唇,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兒,垂下眸,笑了笑:“也許吧,你贏了。”
夢美頷首,轉身離開。
她能感覺到裴真兒探究的目光一直追隨她。
夢美輕輕勾唇。
是,她確實動用了夢魘獸的能力,將夢境編織進水中。
可那又怎麼樣呢?
既然裴真兒能不按常理出牌,她又為何不能?
互相坦蕩纔是她與她對戰的目的不是麼?
反正,伊藤他們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可他們卻沒有對外公佈,隻能說明不到時候。
如此,便推他們一把吧。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夢美嘶了一聲,沒了想東想西的**了。
徑直衝向廁所...
早上吃多了。
如果不是....她沒準備這麼快結束戰鬥的。
但人有三急...真的扛不住了。
等夢美重新回到光屏處的時候,好些學生都出來了。
眾人交頭接耳,交換著資訊。
“我去,葛明你厲害了啊!”卡特莉亞聽說葛明是第一個結束戰鬥的,那叫一個不可置信啊。
“你不是一向磨磨唧唧,愛拖延嘛?怎麼今天想不通?”
葛明笑容僵在臉上,沒好氣瞪了卡特莉亞一眼。
“我怕我和宮崎孝太打太久,我忍不住虐他。”
對卡特莉亞說話,他還是不怎麼嘴賤的。
大家都是安緲崇拜者聯盟的一員,在外麵嘛...互相給麵子什麼的...得有啊!
卡特莉亞恍然:“哦,也對,那家夥有點討厭。”
猛地想起毛淮和宮崎孝太的恩怨,卡特莉亞厭煩蹙眉:“當時就該讓毛淮去教訓他。”
如今的毛淮可不是一年級那個菜雞了。
葛明聳肩:“毛淮不樂意啊!”
本來他也想著將宮崎孝太讓給毛淮的。
但毛淮拒絕了。
卡特莉亞震驚,小聲詢問:“咋的?怕啊?心理陰影還沒克服?”
宮崎孝太差點脫毛淮褲子,當眾羞辱他。
這可是天大的恩怨...嗯,也是天大的心理陰影。
葛明搖頭:“那倒沒有。”
卡特莉亞不解:“那為啥不趁這個機會討債?”
若是她,必須抓住機會給自己爭口氣啊!
葛明眯了眯眼,想起毛淮的回答-----
“現在討的這點‘利息'算什麼?撐死了就是讓他痛一痛,沒意思,我要的不是一時痛快,是讓他以後想起我時,再看看我和他的差距,連後悔的資格都沒有,那時候的‘報複',纔是能讓他記一輩子的教訓,現在急著動手,反而便宜他了。”
他湊近卡特莉亞耳邊嘟囔:“毛淮怕自己控製不住,現在就給宮崎孝太弄死了。”
卡特莉亞:“?”
震驚:“他能做到?”
葛明撇嘴:“當然不能啊,最多就是受點傷,連殘廢都做不到。”
卡特莉亞耐心特彆差,“你能不能說完整點!”
她懂不起!
也不想動腦子!
葛明很瞭解她,也不勾著她了。
將毛淮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卡特莉亞聽得嘴巴大張。
半晌,努著嘴巴轉了一圈,才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這家夥可以啊!太能沉得住氣了。”
要是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次討利息的機會。
葛明挑眉:“誰說不是呢?他一直挺能沉得住氣的。”
不然也不可能被分配到庫克那隊。
卡特莉亞唏噓:“是了,今天讓宮崎孝太受點傷,憑兩人的背景差距,宮崎孝太還能從其他地方找到發泄口...”
但若是等毛淮站得夠高...高到宮崎孝太隻能仰視的地步...
任由他如何羞辱宮崎孝太,都無人再敢反擊,隻能屈辱忍受,同時還得賠笑。
那纔是真的報複啊!
特彆是對宮崎孝太這種高傲的玩意來說...簡直是比死還難受。
卡特莉亞若有所思起來。
毛淮真不錯啊...
以往隻覺得人家是三隊裡的透明人。
現在看...嗯...這三個隊裡沒一個該是透明的。
想到這,她眯眼看向符伊的光屏。
怯弱的符伊、一向喜歡躲在人後的符伊居然打得這般激烈,將穀美舞逼得毫無還手之力....
以往的柔,在麵對敵人時,全變成了凶猛的攻。
若是她對上此時此刻的符伊,她有多少獲勝的幾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