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嶽----華夏魔法部執法司除晦尉。
執法司等同於人類世界的公安部門,負責維穩魔法部的安寧,解決黑暗與潛藏的威脅。
執法司共五個部門,分彆有不同的職責。
危嶽歸屬於其下的魔法監察部,該部門的主要任務是監督區域內魔法師。
核心職責包括:日常監管、衝突調解、後遺症處理。
日常監管是巡查魔法師是否違規使用魔法,如在普通人類聚集區暴露魔法,濫用攻擊性魔法。
衝突調解則是處理魔法師之間的魔法糾紛,防止私人恩怨升級為公共安全事件。
後遺症處理是最關鍵的任務。
當魔法師使用魔法後留下隱患,該部門的成員將出動,清除殘留能量,修複被魔法破壞的環境,對受後遺症影響的人類進行“記憶修正”,確保魔法世界與普通人世界的平衡不會被打破。
庫克在市一醫院使用魔法,自然會驚動該區域的監管部門。
隻是金榮和對危嶽的到來還是無比詫異。
“你彆要笑不笑的,你們監管部門失職我懶得和你計較,倒是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親自來這和我學生有關係?”
庫克使用的封印魔法級彆雖然高,但畢竟影響的範圍小,怎麼都不該輪到除晦尉出馬。
兩個破妄衛就能解決,還輪得上他們的頭頭親自來?
危嶽眸眼冰冷,“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
氣到最後,笑不出來了。
危嶽目光緊鎖庫克。
庫克迎上院長疑惑的目光,輕歎一聲。
解釋,真是一件很累的事。
突然懷念起了安緲。
閉了閉眼,重新抬眼,輕抬指尖,指著最先出現的黑影。
“劉院長。”
危嶽和金榮和看了過去。
中年婦人此時狼狽無比,被困在原地,卻影響不了她猙獰的表情。
兩人齊齊蹙了蹙眉。
庫克:“她的公婆都是魔法師,此次異狀便是她丈夫上報。”
金榮和非常瞭解這個弟子,少言寡語...
本沒指望他能介紹這人的身份,沒想到.....如此儘責!?
金榮和詫異看向庫克。
庫克似乎沒察覺到他的目光,繼續說道:“她被奪魂了,星隧蜂後懼怕,事情嚴重,破妄衛解決不了。”
危嶽眉心緊蹙。
金榮和瞭然頷首,主動幫忙說全:“我學生的意思是,這個啞炮的妻子被奪魂了,有點嚴重,連我學生的同伴,那個星隧蜂的蜂後都怕,所以破妄衛來了也沒用,隻有你出馬才行。”
危嶽冷冷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金榮和扯了扯唇,看向庫克:“所以,危嶽又是怎麼來的?”
庫克深呼吸,繼續折騰自己。
“危嶽隊長是收到了我的訊息。”
金榮和怔愣,看向危嶽。
危嶽麵無表情,卻沒有否認。
金榮和越發疑惑:“你又是怎麼聯係上危嶽的?”
又是如何知道這片區域的管理者是危嶽...
庫克知曉金院長沒問出來的話,但他不準備回答。
隻是說:“請人幫了個小忙。”
金榮和蹙眉,到底是沒有追根究底。
“但你不信任危嶽,所以約了我?”
庫克:“隻是多準備一手罷了。”
危嶽聲名遠揚,但到底不是熟悉的人,誰也不知道他的立場如何。
庫克從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萬一危嶽要對他做些什麼,金院長能夠及時幫忙。
當然,若是金院長沒來,還有蜂後的空間裂縫。
一環接一環,密不透風。
金榮和簡直對庫克滿意至極。
不愧是他看重的學生。
可惜...可惜不能收為徒弟啊。
再想想自己那個令人頭疼的弟子,他捏了捏眉心。
“危嶽,我學生使用魔法完全是迫不得已,你不能追責他。”
危嶽沒說話,深深盯著庫克。
金榮和:“你看他也沒用,這裡本來就是你的管轄地,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事.....”
金榮和院長難得說了許多。
危嶽聽得頭疼,“行了。”
冷聲打斷:“我為何不插手,旁人不知,你彆裝傻。”
金榮和心不虛理特壯:“不管如何,也是你的失職!我學生沒錯!”
危嶽冷笑,“是,你學生沒錯,那後續的風波,你身為院長總得幫忙解決吧。”
金榮和正欲再說什麼,庫克突然出聲:“院長,危嶽校尉,我累了,先走了。”
兩人看了他一眼。
危嶽擺擺手,“走吧。”
金榮和想說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隻讓他離開。
庫克離開醫院,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危嶽和金榮和。
蜂後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嘮嘮叨叨,喋喋不休。
“小家夥,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它全程都跟著庫克啊。
庫克聽著它喋喋不休的追問,冷聲開口:“你的尾刺拿開。”
蜂後愣了一瞬,恍惚回神....
哦對哦,它的尾刺還深埋在庫克的頭裡...
嘶,這得多疼啊。
這家夥居然全程沒叫喚?
尾刺從頭皮拔了出來,庫克長長鬆了口氣。
淡聲開口:“回去休息吧。”
蜂後:“???”
不準備跟它聊聊?
還想說什麼,但感覺到庫克身上傳來的疲憊感,它悄悄閉上了嘴。
算了,給這小家夥一點喘息的時間吧。
庫克緩緩走在無人的大街上,月光與路燈交相輝映,映出他慘白的臉色。
第一次如此冒進,屬實有點刺激了。
他一向習慣謀定而後動,弄清一切,將所有的東西都掌控在手中,再行動作。
此次,雖一層一層鋪墊好了後路,但總歸是太快...萬一出了什麼意外...
恍惚搖頭,笑了起來。
不會有意外,因為他早已算計好了,最多沒算計到危嶽的性子這般冷漠罷了。
想到剛剛危嶽帶來的壓迫感,庫克的眸光就冷了下來。
實力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還有....拳頭漸漸緊攥。
人類世界的這潭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得多。
恐怕,他要違背一次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