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你可以隨意擺爛,可若是有一天獨自離開家...又該如何?”
習慣了團體行動的慣性,讓大家會本能抗拒,甚至出現決策失誤,過於依賴家的保護,而忽視了自身。
大家需要在心底知道有個家可以依靠的同時,做到讓自身成為閃耀的星辰。
“團體之間的連結是堅不可摧的,但它的根基不能隻是彼此的依賴,需要成為獨自閃耀的星辰,才能在重聚時,讓星穹真正的無懈可擊!”
白逸雲:“姐,我懂!”
安緲白了他一眼,“哦~~”
“所以,我們今年不會分開吧?”白逸雲諂媚一笑。
安緲:“....”
“你們纔在一起一年!分開什麼啊!”
獨立是必須的,隻是不能違背魔法世界的核心價值觀。
建立在覈心價值觀上麵的獨立,纔是適應魔法世界生存的理念。
“姐,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魔法世界一定要求團體...”白逸雲撓頭。
雖然他挺喜歡大家在一起的感覺...
這個問題,安緲也問過,得到的回答是----崇尚團隊力量,殘酷的魔法世界,孤軍奮戰等於不要命。
這個答案吧...她沒有全信。
她是有猜測的。
“魔法師雖然擁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歸根究底數量太少。”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白逸雲。
白逸雲驚訝,“怕被數量龐大的人族給全部殺掉!?”
安緲沒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說:“西方火燒巫師的事情少了麼?”
白逸雲抿唇,“也對,再強的魔法師,也不可能應付得了數不清的普通人,力氣總有用完的時候...”
力氣用完就等著被宰...
隻有組成團隊,才能得到更好的保護。
“行了,姐,我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好好習慣吧...”
“哦不,你不用習慣,你本來就很獨立。”
白逸雲最後一句話落,迎來了安緲的一個糖炒栗子。
他得唄得唄跑路了。
安緲盯著他的背影,好笑搖頭。
嗯...她應該算是眾人中最能接受分開的吧。
畢竟,人類本來就習慣了獨立,而異族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團體...
彆看葛明那家夥天天做出要死不活的樣子,實則他應該會是第二個真的能接受分開的人。
果不其然...
隻用了三天。
葛明就完完全全正常了。
上課特彆認真,全當夥伴們不存在。
路過他們的時候,眼睛都不會斜瞟一下。
洛爾、亨利、雷禦這三個和他同學院的人,見到他如此自然,差點氣死。
亨利踢著腳下的石子,嘴裡罵罵咧咧,“葛明這個沒良心的家夥,都不看看我使得眼色!”
氣死他了,當他是個透明人...
啊啊啊,好氣啊!
他還想和葛明偷偷嘮嗑的!!!
氣死他了,他再也不要理葛明瞭。
亨利憤怒地跑回了牡丹學院---他的個人實驗室。
還是煉金最可愛,不會遺忘他。
可惜,亨利的小可愛們沒和他相處多久。
第二天,他就要出發去完成任務了。
此次,他接下的任務是去望霧坡尋找金曄石,那東西不太好找,需要點時間。
不過積分很香,足足30!
前往望霧坡的傳送陣,他不可避免看見了所有夥伴的身影。
除了安緲和葛明沒和他眼神對視,都看了他!
連庫克都看了他!
就那兩個家夥不看他。
他更生氣了。
苟一升也有點不開心...
安老大就這麼不想他們的嗎?
還有葛明那家夥....用鼻子對著他們。
這是想讓誰看他的鼻屎啊!
好想拿手指去插他鼻孔啊。
讓他用鼻孔看人!
苟一升憤怒地邁過了傳送陣。
“誒,老苟,你去哪?”
庫魯穆臨寒小跑著跟上苟一升。
苟一升斜睨他,“乾嘛?”
庫魯穆臨寒擺擺手:“我看你走的方向和我差不多,問你要不要一起走。”
苟一升撇嘴,“你任務是什麼?”
庫魯穆臨寒直接將金羽毛遞給他。
苟一升看完,麵色臭臭的,“哦,和我不一樣,你彆跟我走。”
庫魯穆臨寒:“???”
沒說一樣啊!
就是這路...好像是一條吧...他們不能結伴嗎?
“所以,你是啥任務?”
苟一升用下巴點點指示牌,“都說了不一樣,你自己不能根據指示牌推測啊!”
望霧坡有了許多指示牌。
每個指示牌上麵有任務物品的名字。
苟一升點的那個指示牌上麵寫了大概百種物品名字。
庫魯穆臨寒:“?”
這人有點什麼大病。
“你真的有病!”庫魯穆臨寒歇了和苟一升結伴的心思。
一甩袖,直接跑遠。
“誒誒誒,景誠宇,你等我一下,我們目的地相同!”
苟一升眼睜睜看著庫魯穆臨寒攬過景誠宇的肩,和他一起走遠。
悄悄撇嘴。
庫魯穆臨寒這家夥比他還笨。
他和庫魯穆臨寒性格挺像,喜歡的東西也比較接近。
指示牌上麵雖然有百種物品的名字。
但...這百種物品裡,隻有兩種物品是他和庫魯穆臨寒一定會感興趣的。
他都說了,他和庫魯穆臨寒接的任務不同,這家夥就猜不出來,他接的是另一個嗎!
哎...
苟一升憔悴看天。
好笨的庫魯穆臨寒。
好聰明的苟一升。
想到這,苟一升咧嘴笑了起來。
誒,他現在怎麼這麼聰明瞭?
從庫魯穆臨寒出現在他麵前時,他就在心裡列出了兩個物品,隻是不知道兩人是不是選擇的同一種,所以他才會接過金羽毛看。
誒嘿嘿嘿,果然庫魯穆臨寒選擇的是他列出的其中一種。
而他自己正好是另一種。
苟一升笑得見牙不見眼。
太聰明瞭,太聰明瞭。
安老大知道一定會誇他的。
想到這,苟一升笑不出來了。
安老大都不理他了!
沒過多會,苟一升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眼神堅定。
其實分開挺好的,他能獨立成長。
隻有快速成長,他才能快點救出父親,為母親報仇。
這一刻,苟一升的心境有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開始真的接受分開的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