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境分陰陽,暗處藏鬼影------------------------------------------,陸淵看著猛衝過來的狸力,冇有再退。,一股源自血脈的崑崙正統氣息,順著指尖席捲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溶洞。,是崑崙山神陸吾的血脈威壓,對所有山海界的生靈,都有著天生的震懾力。,在這股氣息籠罩的瞬間,猛地刹住了衝勢,前爪在堅硬的岩石上劃出四道深深的溝壑,嘴裡發出嗚咽的低吼,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不敢再往前半步。,刻在血脈裡的對崑崙主神的敬畏,也依舊無法磨滅。,趁著狸力被震懾住的間隙,指尖快速掐訣,兩道金光脫手而出。,固山符瞬間生效,裂開的岩壁瞬間穩住,碎石不再掉落,綁在上麵的五個工人暫時脫離了被埋的風險;另一道打在暗河的陣眼之上,封靈符化作一道光罩,暫時鎖住了陣眼不斷暴漲的巫力,讓血祭的倒計時暫時停了下來。,陸淵才緩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趴在地上、依舊焦躁不安的狸力。,隻是被崑崙血脈的威壓壓製,暫時無法再操控狸力的神智。可一旦威壓散去,狸力會立刻再次陷入狂躁,而封靈符最多隻能鎖住陣眼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巫符陣依舊會徹底啟用。,隻是暫時被按住了,根本冇有解決。,蹲下身,用變聲後的沙啞聲音開口,念出了《山海守界圖錄》裡安撫山海生靈的上古神語。,帶著一股奇異的安撫力量,狸力眼裡的猩紅漸漸褪去了幾分,趴在地上,不再低吼,隻是黑豆似的眼睛,依舊警惕地盯著陸淵,身體微微發顫。“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陸淵看著它脖頸上的獸骨環,語氣平靜,“是這東西操控了你,我幫你取下來,你回你的櫃山去,兩界各安,互不侵擾,如何?”,歪了歪頭,用鼻子輕輕蹭了蹭地麵,卻依舊不敢完全放鬆警惕。,去解它脖頸上的獸骨環時,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從溶洞的側方岔路裡襲來!
一道漆黑的巫針,裹著濃鬱的戾氣,悄無聲息地朝著陸淵的後心射來,速度快到極致,瞬間就到了他的身後!
陸淵瞳孔驟然一縮,根本來不及回頭,足尖猛地蹬地,身形貼著地麵橫掠出去,堪堪避開了這道偷襲。
巫針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狠狠紮進了岩壁裡,瞬間腐蝕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滋滋地冒著黑煙。
“誰?!”
陸淵猛地轉過身,看向那道岔路的方向,指尖已經捏好了破邪符,渾身的靈氣瞬間繃緊。
他從進溶洞開始,就一直在感知周圍的氣息,竟然完全冇有發現,這裡還有第三個人!
岔路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人,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麵滿是陰狠和貪婪。
他的手裡握著一根獸骨法杖,法杖上刻著和巫符陣一模一樣的紋路,正是這巫符陣的佈陣之人,也是山海破盟的外圍成員。
“陸家的守脈人,果然還有傳人。” 鬥篷人發出沙啞刺耳的笑聲,目光死死盯著陸淵手裡的崑崙玉印,“冇想到啊,都末法時代了,竟然還能遇到陸吾的直係血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陸淵的眼底泛起寒意。
對方不僅知道他的身份,還知道陸家的傳承,顯然不是普通的散修,必然是山海破盟的人。
“是你用巫符蠱惑狸力,佈下這個破界陣,撕開山海封印的?” 陸淵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錯。” 鬥篷人桀桀笑了起來,抬手揮了揮法杖,暗河裡的陣眼再次泛起黑光,“狸力這種天生的掘土異獸,可是撕開地脈封印最好的工具,要不是它,我怎麼可能在短短半個月裡,就把江城主封印撕開這麼大一道口子?”
“至於那幾個凡人,不過是給巫符陣準備的血祭罷了。等陣法啟用,封印徹底撕開,山海界的萬靈重臨人間,我們這些先行者,就是新世界的神!”
他的語氣裡滿是狂熱,眼裡的貪婪更濃了:“本來還想著,等陣法成了再去找陸家的餘孽,冇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隻要吞了你的陸吾血脈,我就能直接掌控崑崙地脈,到時候,整個九州都是我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揮動法杖,無數道漆黑的巫針,如同暴雨般朝著陸淵射來!
同時,他捏碎了手裡的一枚骨片,狸力脖頸上的獸骨環瞬間爆發出刺眼的黑光,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狸力,再次發出一聲狂躁的咆哮,猛地轉過身,朝著陸淵的後背撲了過來!
前有巫針暴雨,後有狂躁的狸力,封靈符的時效也即將耗儘,陣眼的巫力再次開始暴漲。
陸淵再次陷入了前後夾擊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