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確認了嗎？”影對著耳麥嘶吼。聲音沙啞。
“確認。最高階彆。”冰冷的電子音回覆。
北非。撒哈拉沙漠深處。
烈日炙烤無儘沙丘。空氣因高溫扭曲。槍聲震耳欲聾。子彈橫飛。
狂獅躲在一輛千瘡百孔的吉普車後。他滿臉血汙。左臂受傷。鮮血滴落沙地。
上百名雇傭兵包圍了他的小隊。包圍圈不斷縮小。
狂獅咬緊牙關。更換彈匣。準備殊死一搏。
突然。他左手手腕劇烈震動。
微型終端亮起。暗金波段閃爍不停。螢幕中心隻顯示兩個字。集結。
狂獅愣住了。他瞳孔劇烈收縮。心跳漏了一拍。呼吸瞬間停滯。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諸神殿沉寂了五年。
他猛地站起身。完全不顧頭頂亂飛的密集子彈。
“老大，你瘋了嗎？快趴下！”手下大喊。他伸手試圖拉下狂獅。
狂獅冇有回答。他反手丟下沉重的機槍。機槍砸在沙地上。
他伸手扯下脖子上的狗牌。用力扔在滾燙的沙子裡。
“撤退。我不乾了。”狂獅聲音沙啞。語氣堅決。
他轉身大步走向停在後方的備用直升機。
一把拉開艙門。跳進駕駛室。按下按鈕。發動引擎。
螺旋槳開始極速旋轉。捲起漫天黃沙。
直升機拔地而起。狂獅丟下目瞪口呆的手下和茫然的敵人。他操縱操縱桿。直升機朝著海岸線瘋狂飛去。
紐約。華爾街。
大樓頂層會議室。全景落地窗外是繁華都市。
會議室氣氛極其壓抑。十幾個財閥代表低著頭。無人敢出聲。
史密斯坐在長桌主位。他麵無表情。手指有節奏地敲擊桌麵。
這是一場價值數千億的跨國航線併購案。
“史密斯先生，隻要您簽下協議，太平洋的航線控製權就是我們的了。”金髮助手遞上鋼筆。
史密斯伸出右手。他握住鋼筆。準備落款。
貼身西服口袋裡的通訊器突然震動。頻率特殊。
他動作頓住。掏出通訊器。看了一眼螢幕。
暗金波段跳躍。集結指令極其醒目。
史密斯手腕猛地一抖。鋼筆掉落。筆尖折斷。墨水四溢。
他迅速站起身。推開真皮座椅。座椅倒地發出悶響。
“會議取消。”史密斯語氣冰冷。他冇有看在場的任何人。
“可是先生，這筆生意涉及幾千億資金，如果現在強行中止……”助手急了。他出聲勸阻。
“滾。”史密斯吐出一個字。殺氣逼人。會議室溫度驟降。
他轉身走出會議室。門衛拉開大門。
史密斯按下電梯按鈕。直奔頂樓停機坪。他的私人商務飛機二十四小時待命。機長已經接到起飛指令。
西伯利亞。無邊冰原。
暴風雪肆虐。狂風呼嘯。氣溫極低。
巨熊**上身。肌肉虯結。他在齊膝深的積雪裡狂奔。
前方是一頭體型龐大的北極熊。北極熊驚恐逃竄。
巨熊雙腿發力。躍入半空。飛撲上去。他雙手掐住獵物脖子。將北極熊按倒。
特製腕錶發出刺耳蜂鳴。
他低頭。暗金光芒在風雪中刺眼。
巨熊鬆開雙手。北極熊拚命掙紮。連滾帶爬逃跑。巨熊冇有看一眼。
他仰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怒吼。聲帶幾近撕裂。聲音蓋過了風暴。
聲波震落針葉林上的積雪。雪塊紛紛砸落。
“神主。”巨熊跪在雪地裡。雙拳砸擊冰麵。冰麵開裂。眼眶泛紅。
他站起身。跑向隱藏在冰洞裡的戰機。艙門開啟。巨熊躍入機艙。
歐洲。地下堡壘。
暗網總控終端瘋狂閃爍。綠色資料流像瀑布般傾瀉。
影坐在曲麵螢幕前。他戴著特製眼鏡。雙手敲擊全息鍵盤。速度極快。手指留下殘影。
他盯著螢幕中央的衛星地圖。地圖上出現紅點。
密密麻麻的紅點。成百上千。
從世界各地亮起。北美。南美。歐洲。亞洲。非洲。
每一個紅點代表一名精銳。
所有紅點都在高速移動。目標方向一致。太平洋公海。
影的眼角滑落淚水。淚水滴在鍵盤上。他咬住嘴唇。嘴唇被咬破。滲出鮮血。
神主歸位。萬眾俯首。
諸神殿的時代迴歸了。暗網世界劇烈震盪。
魔都。葉家府邸。
夜風吹過庭院。古樹枝葉搖晃。樹葉發出沙沙聲。
葉天負手而立。他目光平靜。看著單膝跪地的黑衣男人。
“夜煞。”葉天出聲。毫無波瀾。
“屬下在。”夜煞頭顱低垂。態度恭敬。不敢抬頭直視。
“我離開之後，立刻全麵開啟天幕。”葉天下達命令。語氣平緩。
夜煞抬起頭。滿臉震驚。
天幕防禦係統。這是最高階彆的陸地防禦網路。造價無法估量。耗費無數頂尖資源。
“殿主，天幕一旦開啟，會引發全球範圍的區域性磁場劇烈異常。高層會被驚動。各國衛星也會鎖定這裡。”夜煞出聲提醒。他必須說明後果。
“照做。我要斷絕一切後顧之憂。誰敢來探查。殺。”葉天聲音轉冷。不可置疑。
“遵命。”夜煞深深低下頭。他站起身。後退隱入黑暗。
葉天轉身。走向庭院深處的控製檯。
夜煞拿出通訊器。按下紅色按鈕。“啟動天幕。”
葉家府邸地下深處。三座反應堆同時轟鳴。
幽藍光芒亮起。能量順著合金管道急速蔓延。
地麵發生微弱震動。普通人無法察覺。
莊園上方的空間扭曲。磁場偏轉。光線被折射。
一道能量護盾升起。護盾如同半圓碗。將整個莊園籠罩在內。
這是足以抵擋核彈衝擊的防禦屏障。護盾進入最高階彆待命狀態。
陰影中。十二個緊身黑衣人出現。他們是最頂級的終極死士。
代號從子鼠排到亥豬。冇有名字。
十二人分散開來。融入深邃的陰影中。
牆角。樹巔。假山後。屋脊。池塘底。
每一個死士都握住劇毒武器。眼神死寂。呼吸收斂。心跳降至最低。
他們摒棄了人類情感。冇有痛覺。冇有恐懼。腦海中隻有殺戮本能。
任何試圖強行靠近莊園的未知生命。不管是誰。統統殺無赦。
葉家成為絕對安全的地方。
葉天抬頭看著夜空中的扭曲光影。他放心了。
家裡安全。他可以冇有任何牽掛地放開手腳。
迴廊下。壁燈光線昏暗。
葉天穿過木質走廊。停下腳步。
前方空地上站著兩道身影。葉老爺子拄著柺杖。葉振海雙手抱胸。
他們冇有去睡。一直在這裡等待。
葉天走上前。“爺爺。爸。你們怎麼還冇休息。”
葉老爺子盯著大孫子。目光銳利。彷彿能看透人心。他看透了世間人事。
“你今晚必須走？”老爺子詢問。
“是。必須走。不能耽擱。”葉天承認。
“到底去哪裡？乾什麼事？”葉振海大聲插話。他眉頭緊鎖。
“去太平洋深處。殺人。拔除一個陳年毒瘤。”葉天直言不諱。冇有掩飾。
兩位長輩陷入沉默。周圍空氣凝固。隻有風聲。
葉天決定坦白秘密。他不再隱瞞血脈親人。
“我其實已經不是以前的葉天了。”葉天注視著兩位長輩。
他心念微動。體內真氣運轉。陸地神仙境的威壓釋放出來。
腳下青磚寸寸碎裂。化為粉末。池水逆流而上。懸浮在半空。空氣發出爆鳴。
老爺子後退半步。葉振海伸出雙手扶住木柱。
他們感到窒息感。心臟狂跳。彷彿麵對一尊神明。
葉天收起威壓。庭院恢複平靜。水花落回水麵。
“我是諸神殿神主。前世被人暗算。帶著記憶重生歸來。這是一場跨越生死的清算。”葉天語氣平淡。
他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老爺子盯著葉天的雙眼。眼神變換不定。
震驚。疑惑。統統化作死寂平靜。
他經曆過無數驚濤駭浪。經曆過戰爭。心理承受能力極強。
“你這身體裡流的血，到底還是不是我葉家的血？你還是不是我孫子？”老爺子大聲發問。他握緊柺杖。
“血脈相連。至死不渝。我永遠姓葉。永遠是葉家子孫。”葉天斬釘截鐵回答。
老爺子放聲大笑。笑聲爽朗。眼角的皺紋舒展。
“那就夠了。其他的狗屁事情老子不在乎。”老爺子轉身。走向石桌。
石桌上擺放著白瓷酒壺。三個玉雕酒杯。
老爺子扔下柺杖。拿起酒壺。倒滿三杯烈性白酒。刺鼻的酒香四溢。
“前世也好。今生也罷。你永遠是我葉家最優秀的骨肉。”老爺子端起一杯酒。
葉振海走上前。他也端起一杯酒。他用力拍打葉天的肩膀。力道很大。
“不管你要去麵對什麼神仙敵人。放開手腳去乾。家裡永遠有我們給你撐腰。”葉振海聲音洪亮。
長輩眼中冇有任何恐懼。冇有任何擔憂。隻有純粹的信任。
對葉家麒麟兒的徹底信任。
葉天眼眶發熱。他端起最後一杯酒。
“我一定會贏。一定會踩著敵人的屍體回來。”葉天給出保證。
三個男人將酒杯碰在一起。玉杯發出脆響。
三人仰起頭。將烈酒一飲而儘。一滴不剩。
烈酒滑入喉嚨。像刀子。像燃燒的火焰。
這是沉澱在血脈中的不屈驕傲。永遠不會熄滅。
夜色極深。出征時刻到來。
葉天回到臥室。脫下休閒服。換上墨色束腰長袍。長袍剪裁貼合身體。冇有多餘裝飾。
蘇清鳶站在門口。她冇有說話。冇有阻攔。用溫柔堅定的目光注視丈夫。
葉天走上前。撫摸她白皙的臉頰。
轉身。走向莊園後山的停機坪。背影決絕。
幾分鐘內。全球各大情報機構陷入大麵積癱瘓。
情報人員看著雷達螢幕報警。冷汗直流。雙手發抖。
他們驚恐發現。長久追蹤的武道強者訊號。在同一時刻集體消失了。
像是人間蒸發。所有雷達徹底失效。毫無作用。
莊園後山空地。狂風驟起。捲起枯黃落葉。
葉天傲然挺立。宛如剛剛歸鞘的利劍。
劍刃深藏不露。透出崩裂天地的鋒芒。
戰機引擎的轟鳴聲炸響。聲浪撕碎夜空。
漆黑的隱形戰機噴吐出高溫尾焰。垂直升空。準備進行超音速加速。
特製耳機裡傳來影急促的聲音。
“老大。出現緊急突發情況。”影的聲音帶著震顫。鍵盤敲擊聲瘋狂。
“講。”葉天吐出一個字。麵無表情。
“公海座標周圍海域。出現極大麵積氣象異常。衛星捕捉到超級海龍捲。它毫無征兆地提前成型了。直徑超過三公裡。釋放出強烈的電磁乾擾訊號。海底有某種古老的力量正在甦醒。它在阻止任何活物靠近那座堡壘。”影大聲彙報監測資料。
葉天坐在機艙內。隔著防彈玻璃看著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弧度。
“全速前進。直接撞碎它。”